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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误会,非得等到明天饭桌上,让沈栖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才能彻底解开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快步朝别墅走去。
而此刻。
城市另一端的某别墅区内。
“祁远,明天去程家带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时念刚刚把孩子哄睡,伸了个懒腰,径直朝自家老公伸手,祁远一看就连忙迎上来,把人抱进怀里。
“这些够了吧,老婆交代的事我还是很上心的。”
祁远替怀里人揉揉腰,亲昵地蹭蹭对方的耳垂。
时念懒懒窝在他怀里,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念念,感冒了吗?”
祁远立刻把人抱紧些,关切道。
时念皱了皱眉头。
“没有吧,但好奇怪,午饭后我就一直打喷嚏,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祁远捏捏他鼻尖,宠溺一笑;“谁敢骂你?我第一个和他没完。”
“好啦,老公抱你去休息。”
“讨厌!放我下来!”
祁远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去了……
时家到访
程家父子和那位突然到访的老友在书房聊了许久,程言昼心里干着急,可商讨起合作,又不得不暂时搁下心事。
到了晚饭时间,程父自然热情地留客人在家吃饭。
于是,饭桌上,尽管午后才不欢而散,沈栖还是不得不再次和程言昼坐在一起,以夫妻的名义跟人打招呼。
不过好在有外人在场,两人之间可以不用进行任何其他的交流。
沈栖全程低着头,默默吃饭,偶尔回应一下长辈的问话,尽量避免与程言昼有任何眼神接触。
程言昼几次想找机会跟他说话,都被沈栖刻意避开了。
晚间,回到二楼。
沈栖更是抢先一步进了主卧,反手就把门关上。
隔着门板,他语气生硬地对门外的程言昼说:“我有点不舒服,今晚你去次卧睡吧。”
程言昼拧着眉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沈栖回答的声音很冷:“明天晚上就能离开这了,我心情好得很。”
说完,他把门死死锁上。
程言昼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清晰的落锁声,心里一阵无奈。
他知道沈栖还在生气,是故意要躲他。
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强行要求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走廊对面的次卧。
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以及次卧门关上的声音,靠在门板上的沈栖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烦闷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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