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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九厉害得很,他只拆我下面衣服,不动上衣。两手摩挲腰侧,上半衣服却半点都没被翻动到。
我全心认真听二师妹讲话,咬着牙根回复:“你看方便把两层封印痕迹分开记录吗?”
二师妹摇头:“不行,完全粘一起的。是不是这种连着的痕迹极难读取?”
我深作几次呼吸,抽一口气,说:“二师妹,那就看你方便,能分开就分开,分不开就一块记录了打包给我。大师兄看得懂,相信大师兄。”
二师妹乖乖颔首,言是,马上行动,这几日就给我传过来。
讲完正事,桓九很贴心地替我捏掉了传讯符,不让我继续被二师妹缠着讲琐事。
我气得急,踹了他一脚实的:“给我解开。”
桓九后退坐直:“注意你侍奉本君的态度,沈道侣。”
我再作几番呼吸,迅速收起脾性:“……请少主高抬贵手,为奴解开束缚,并将衣裳还给奴。”
重新整理好身上,我坐在桌前继续认真看折子,不想再理会他。
看完一封,落笔写字时,桓九将笔扔旁边,还作亲昵状地搂过我腰:“远之,你这就生气了?”
我将他爪子从腰间拨下:“少主应该知道,如果过火,会伤我身体。”
桓九无畏:“本君又没做什么,只是想逗你玩玩。本君最喜欢看你被逗弄。我这是把你当真道侣看待,可我怎么觉着,似乎你不太愿意当本君是道侣呢?”
听这话题开头,我脑仁就疼。甚么我爱你你不爱我的,扯着扯着就能打起来,打着打着极容易过火,万一过火我丹田遭重,又得躺数日。
还想去拿笔,那笔却被他先握住了不放。桓九一手掰我下颚面向他,状似平静的眸底隐藏着微火:“你说的死心塌地,是不是为了哄本君开心、或为增城派争取利益,在骗本君?”
我不想触他霉头,拐了个弯说真话:“少主,天雷劫中,奴的确是因你一句喜欢,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你的。”
虽然,现在我偶尔有点后悔献身救他。
桓九不悦道:“但本君觉得自那之后你待本君和先前没区别,总一副把事藏心里拿假话哄本君的模样。我是要跟你结真道侣,天地圣教还要分你一半,我明明已经够诚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道:“少主可知,方才奴二师妹与奴所交谈之事并非杂事。二师妹是在东海探查封印,想找出奴师父仙陨的真相。”
桓九一怔:“你们怀疑沈昼的死有阴谋?”
我点头:“不乏这个可能。所以少主方才对我那般,实在有些不分场合。”
桓九捏着我下巴顿了一阵,却突然笑起来,拖着字在我颊边说:“那你更得对本君真心实意死心塌地才是。若将来真发现害死沈昼的仇人,你不依靠本君,难道你自己去报仇?”
我一时无言可对。他顿这一阵想出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我只好顺这话明说:“好。奴会永远顺从少主,会将真心全数奉与少主。不过以后还是请少主高抬贵手,在师门面前,给奴留些脸面。”
桓九嗯嗯地答应,保证将来不会当着仙门的面逗弄。不过他又拿起了那支笔,缓缓地在指尖转着:“远之,你方才踹本君一脚踹得好重,该让本君瞧瞧你的真心了。你看这支笔,一介死物,可不会伤身子。”
有时候我倒宁愿他真经验丰富,不至于每读到个有趣的,便来找我实践。
不多时,我又躺上桌,折子翻一地。我望着忽而明晰忽而模糊的魔宫殿顶想,以后在桌前说正事也不好,甚至比在床上说还差,床不会硌背。
之后桓九将我用法术洗涮干净,放到床上,盖好了被。
桓九在我枕边趴着,无辜且关怀:“以后本君每日多给你点灵力,你别用眼睛看也别用笔手写回复了。”
我将被掩上头顶,同意:“是。奴以后也不想再用笔了。”
婚冠
瞭望台剪彩仪式上,有五个小魔修门派对圣教新政表达了钦佩之意,其中一个小门派甚至有意效仿,专门给圣教递了拜会的传讯符。
我给桓九安排得明明白白,接下来便是邀请这几个小门派,参加一月后的新教主登位大典。届时桓九在登位大典上展示修为,并表示可以联合这些小门派继续开设瞭望台到他们所辖城镇,共同抵抗仙门渗透。
对于我这安排,桓九在我旁边一天要叹三回:“不够爽,本君一点都不爽。”
我这样回他:“少主要爽,起码爬到合体期中后期,不说能单挑合体巅峰的仙盟盟主,至少璇玑殿的殿主乐扶苏,少主不能打不过。”
就这么一句话,比桌前床上的种种苦口婆心好用许多。桓九果然不再成天介地在魔宫晃悠、拉着我实践他纸上看来的东西,而是气冲冲回到次峰魔窟重新闭门苦修,只每日让人拿我天问石去给注个灵再拿回来。
可能因他近日黏我太勤,这回见不到人,我没怎么想他,加之用灵力看折子不费劲,只觉浑身松快。
五日后晚上,二师妹给了新的高阶传讯符来。这次传讯符中夹杂着一整张百丈长宽的巨大阵法图,图案拓印得极其细致,信息量差点把这张颇破费的高阶传讯符塞满。
二师妹在那头海里咕噜噜吐着泡泡问:“对了大师兄,听说魔教出了大事,大长老和少主打起来了?好像是两败俱伤,魔教少主渡劫再次失败?”
我道:“外面都这么传的么?那仙门可有打算集结对付圣……魔教?”
二师妹摇头:“对付什么呀,只有传言,没一点证据。合体期大能都在闭关,不会因为传言就提前出来。反正我们增城派这边自己晓得,只要大师兄你那里没半点变故,那肯定是没出事的。”她顿了顿又问,“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大师兄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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