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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双目,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强撑着伤势,勉强站稳身形,声音颤抖而带着几分嘶哑“赵天宏!你竟要屠我苍海派上下,一个不留?!”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却又隐隐透出一丝绝望。
众弟子闻言也是大惊,脸色瞬间苍白。更因师父若溪仙子已然败北,再无人能护他们周全,心中惊惧交加,瑟瑟抖。
苍海派中,四道身影毅然踏出,皆是若溪仙子的亲传弟子,决意与赵天宏一战。他们分别是林若雪、萧云峰、顾长风与苏瑾瑜。
林若雪率先上前,目光坚定,冷声道“赵天宏,你辱我师父,今日我林若雪定要向你讨教,救师父脱困!”
萧云峰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微颤,沉声说道“师父待我如亲子,苍海派之辱不可忍,赵天宏,我萧云峰与你一战,誓要夺回师父!”
顾长风双拳紧握,气势如虹,朗声道“赵天宏,你以势压人,却休想让我苍海派屈服。我顾长风今日与你拼死一搏,救师父于魔掌!”
苏瑾瑜最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师父乃我苍海派之魂,赵天宏,你若不放人,我苏瑾瑜便是拼尽这身修为,也要与你较量到底!”
若溪仙子闻言大惊,脸色骤变。
赵天宏与她同为化神境大圆满,修为深不可测,而这四名弟子不过元婴境,如何能敌?
她急声劝道“你们快退下!他和为师一样乃化神境大圆满,非你们所能抗衡,莫要白白送命!”
四人闻师父之命,不敢违抗,却满心不甘。
林若雪咬紧牙关,眼眶泛红,低声道“师父受辱,我等怎能退缩?”萧云峰紧握剑柄,气息不稳,喃喃道“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长风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怒意难平,苏瑾瑜则垂眸沉默,眉间尽是不甘之色。
尽管如此,他们仍缓缓后退,心中愤懑难消。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四人,缓缓开口“要来便来,今日此地所有人皆要丧命,唯独若溪除外。”他顿了顿,眼神转向若溪仙子,带着一丝邪意道“因为她的身心,皆属于我。”
赵天宏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猖狂“你们可知,我要如何处置你们的若溪仙子?”他转向若溪,眼底燃着贪婪的火焰,语气森冷“我将以淫逻秘法,将她化为我的至臻炉鼎,助我登顶大道!她的身躯,将被我榨取每一丝精元,淬炼我的肉身;她的心,将被我侵蚀殆尽,化作我修行的养料;她的灵魂,我会以魔焰焚烧,吸纳其最后一缕神识,直至她空余一具躯壳,连残念都不复存在。她的全部,皆为我所有,而你们,只能听着她的哀鸣,目睹她被我一点一滴吞噬殆尽!”
众弟子听后,无不惊骇欲绝,脸色白如殒地,眼底满是震惊与无尽的悲凉。
有人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住,瘫软在地;有人紧攥双拳,指节泛白,急促的喘息中透着无力与绝望。
若溪仙子在他们心中不仅如天皇般至高无上,更是慈母般的存在,悉心教导,养育之恩深如海。
如今听闻她将沦为如此悲惨境地,昔日师父的温言细语与无私疼爱历历在目,众人只觉心如刀绞,神魂欲碎,难以接受这残酷现实。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语气中透着邪肆“不仅如此,我还会以魔殿秘传的淫女之术,将她步步调教。她这清冷高洁的神女之身,将在九阴锁魂阵中被我种下淫种,日夜受欲火焚身。她会在清醒中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器。我要让她跪于我前,以那苍海神剑为引,亲奉她的处子之血,成为我胯下最卑贱的玩物。森罗魔殿的手段,会让她从神坛堕入尘泥,永无翻身之日!”
苏瑾瑜听得怒火瞬间燃遍全身,圆目怒睁,满腔愤恨几乎要从胸中炸开。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赵天宏厉声喝道“赵天宏,你这魔头,敢如此辱我师父,我苏瑾瑜便是拼却性命,也要与你血战到底!”
若溪仙子目睹众弟子悲痛欲绝,心痛难抑,决意背水一战。
宗门镇派之阵“九霄封魔阵”威名赫赫,乃上古传承,威力足以困杀化神强者,一旦启动,天地色变,连时空都能短暂凝滞。
她咬紧牙关,强忍伤势,拼尽最后一分力催动此阵。
顷刻间,阵光冲天,魔纹如锁链交织,将她与赵天宏瞬间封困其中。
她转身望向众人,声音微弱却斩钉截铁“快走!离此地,留住有用之身,勿负我望!”
众弟子心如刀绞,满眼不舍。
林若雪泪水潸然,颤声道“师父……”萧云峰紧握剑柄,低头不语,眼眶泛红。
顾长风喉头哽咽,脚步沉重如铅,苏瑾瑜则攥紧衣角,泪珠滚落,却无言以对。
师父恩重如山,此刻却要独留她面对强敌,众人皆不忍离去,脚下犹如灌铅,难移半步。
若溪仙子一向自诩不凡,修为通天,自认同辈之中鲜有敌手。
然而今日对上赵天宏,这同为化神大圆满之人,竟能在十招之内将她击败。
心头震颤之余,她明白了真相——森罗魔殿的恐怖远她想象,其底蕴与邪法之深,足以颠覆她过往一切认知。
她蓦然觉得自己是何其无知可笑。
往日自视甚高,以为凭一己之力可护宗门周全,如今却在赵天宏面前不堪一击,方知自己不过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实乃可悲。
见众弟子犹豫不决,怒意陡生,猛然厉声喝道“走!立即离开!尔等若敢留半步,便是不遵师命!”她喘息一声,目光如炬,语气转为严厉“此生休提报仇之事,隐姓埋名,保全性命,方不负我今日之牺牲!”言罢,她目露决绝,催促之意不容置疑。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众人,淡淡道“你们都不用走了。”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轻描淡写间,九霄封魔阵竟应声崩裂,光华散尽,阵纹如殒地殒地,瞬间化为乌有。
姜若溪顿受九霄封魔阵反噬,阵破之际,一股狂暴之力逆冲而来,她胸口一闷,鲜血喷出,本已重伤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气息萎靡至极。
姜若溪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望着阵法殒地。
这九霄封魔阵乃上古传承,历经万年淬炼,威力足以封天锁地,竟在赵天宏轻描淡写间崩解,她心头震颤,几乎无法接受这残酷现实。
赵天宏目光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以为,我今日贸然前来,会毫无准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若溪仙子与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森罗魔殿行事,从不留半点破绽。我来此之前,已布下天罗地网,万全之策皆在掌握。”
他负手而立,黑袍随风轻动,气势如深渊压顶,继续道“若溪,你自恃剑道通神,又有九霄封魔阵护身,便以为可与我抗衡?可笑至极。早在三月之前,我便潜入雪魏国,探明你苍海派虚实。那阵法看似玄妙无双,实则破绽百出,我只消一指之力,便可令其灰飞烟灭。”
赵天宏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屑“更何况,你那冰霜女帝,已落入我殿智者苏文捷之手,沦为笼中之鸟。雪魏国如今群龙无,自身难保,没有人会来救你。”他眼中闪过一抹邪光,缓步逼近若溪仙子,声音渐转森冷“今日,我不仅要取你之身为炉鼎,还要让这苍海派上下,尽数成为我森罗魔殿的血祭。你的挣扎,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若溪仙子闻听赵天宏之言,心头猛然一震,宛如惊雷炸响。
她双目圆瞪,瞳孔紧缩,难掩惊愕地望向眼前这黑袍男子,声音微颤道“你说什么?冰霜女帝……竟已落入你们之手?”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手中残剑微微抖动,几乎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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