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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儿,这是什么?”
南噜噜的小手抓起长命锁就往嘴里送,咬了一口,牙都差点崩掉了,他捂着嘴巴泪汪汪的看向江宴。
江宴嘴角一抽,叹了口气道:“长命锁,保平安的。”
南噜噜不太满意:“宴儿,他不能吃。”
“你就知道吃。”
江宴沉下了脸,把长命锁抓过来,对南噜噜道,“你看着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这个长命锁你以后得天天戴着,可以在危险时刻保护你,知道吗?”
南噜噜似懂非懂,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江宴又警告道:“我以后会天天检查的。”
南噜噜撇撇嘴,好奇的翻看着精致的长命锁,忙不迭点头:“知道了宴儿。”
江宴这才满意了,带着南噜噜看完戏,又去了花园里放风筝,两个小孩儿玩到天色暗下才开始往回走。
回去之后自然又是免不了南父南母的一顿责骂,不过今天南噜噜被教训也是笑眯眯的,因为今天和江宴玩了很久,也玩的很开心。
南噜噜今天的开心已经足以让他忽略南父的责骂了,南父看他这个样子,差点抄家法,还是南母拦了下来,最后决定罚南噜噜一个月不许出去玩。
这下,南噜噜是真的伤心了。
……
又是十二年后。
南府小少爷和隔壁江家的小少爷从小一起长大,且越发亲密无间,甚至晚上南噜噜会偷偷翻墙去找江宴睡觉。
江宴怕南噜噜迟早有一天会摔死,于是在南噜噜房间的墙壁上打造了一扇暗门,打开门,通往的就是江宴的房间。
少年今晚又兴冲冲的抱着自己的枕头跑去隔壁江宴的房间了,然而到了江宴房间,却发现今晚江宴不在。
这么晚了,南噜噜想不出来江宴会去哪里,而且以前江宴去哪儿都会告诉南噜噜,今夜却有些反常,南噜噜鼓了鼓腮帮子,有些生气,抱着枕头就打算回去,但是走了几步,他还是转回了身。
南噜噜想,即使江宴不在,他也要霸占江宴的床。
于是抱着枕头直接大咧咧躺江宴床上了。
与此同时的冥王殿,江宴看了眼时间,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耐烦。
一边的陆京看江宴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了然,便安慰道:“殿下,还差一点折子。”
江宴嗯了一声,又继续持笔在奏折上面一阵快速的挥舞。
最近地府出现了些许叛乱,江宴忙的脱不开身,又要平复乱臣贼子,又要加快速度处理地府的各项事宜,安抚众鬼,于是今晚便忙的晚些了。
江宴心里想着南噜噜,眉头再次皱起。
也不知道那笨蛋看到他不在,会不会闹腾。
江宴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加快自己批阅奏折的速度,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才终于在亥时批改完毕,笔一放,江宴便立刻起了身,匆匆往外面走。
陆京在后面耸了耸肩,啧啧两声摇摇头:“冥王殿下也铁树开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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