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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见状,不禁惊呼一声:“是黄大仙!”
黄仙姑本就是女弟马,只是为了[过阴],将身上一些与仙家相关的饰品都取了下来。
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体内的仙家终究还是显灵了。
还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看到金爷咬着牙,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从背后抱住黄仙姑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控制住黄仙姑的行动。
就连见了鬼后变得胆小懦弱的苏明扬,此刻也死死抱住黄仙姑的腿,不停地骂着脏话给自己壮胆。
“出马仙不过山海关,她体内的仙家撑不了多久,快送走她身上那个水鬼!”金爷冲我大喊。
我?
我哪会送灵啊。
金爷奋力控制着黄仙姑:“用引灵针法。”
引灵针我倒是会。
这种针法较为特殊,在一些特殊的丧葬仪式或处理被认为有灵体困扰的尸体时会用到。
缝尸匠会在尸体的额头、手心、脚心等部位刺入引灵针,刺入的深度较浅。
其目的是引导可能存在的灵体或怨念按照既定的仪式流程进行释放或超度,避免灵体在人间游荡造成惊扰或危害。
虽说我曾见过爷爷使用,可自己却一次都未曾实践过。
“快点,我们撑不住了。”金爷焦急地催促。
我转过头去,只见黄仙姑猛地发力。
金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挣扎震得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便昏了过去。
此时,只剩下苏明扬独自一人死死地抱住黄仙姑的腿,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却依然咬牙坚持着,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缝尸用的工具我都是随身携带的,不大,就一个布包。
放在口袋里和放一个手机差不多大小。
我取出桃木针,用仅剩下的一些石灰在地上画出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圆圈,依次摆放好桃木针、丝线。
这桃木针是爷爷临终前给我的,平时是不用来缝制尸体的,我就当做挂饰挂在胸口。
百年桃木制成而成的针,尖端锐利且蕴含桃木的辟邪之力。
丝线也是浸泡过黑狗血与朱砂混合液的。
黑狗血驱邪,朱砂镇灵,二者合一可对鬼祟产生威慑。
本来还需准备一盏燃油为菜籽油的桐油灯,但现在也没有那个条件。
“老陈,你快点啊,我他妈快死了!这婆娘力气太大了。”
见我慢条斯理的摆东西,苏明扬急的大喊。
我没理他,因为一旦进入过程,是不能打断的。
摆好东西后,我拿出三支烟代替香在圆圈的东方点燃,把食指咬破,朝着黄仙姑所在方向撒去。
“莫要惊慌,莫要嗔狂,今日送你,去往他方。”
这是为了安抚鬼灵的躁动情绪,让其感受到并无恶意。
等一切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桃木针与丝线,缓缓走到黄仙姑面前。
此时的黄仙姑仍在剧烈地挣扎着,身体像一条扭动的蟒蛇,试图挣脱苏明扬的束缚。
眼神中透着怨毒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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