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公子气恼,说他同美人说话,和他一个下人有何关系。云枝转身要走,周公子避开佣人竟要来拉她的胳膊。指尖未碰到,就听一声厉呵:“仔细你的手。”周公子手一缩。云枝站在卫仲行身后,方才安心。她不必开口告状,自有佣人来讲出刚才发生的事情,更添油加醋一番,当着周公子的面把他说成穷凶极恶之人。马儿的事能用银子平息,欺负云枝,可不是简单地拿出银子就能轻轻掀过。卫仲行也不仗着人多欺负,他直言周公子瞧不惯他,他何尝不是一样。二人既然相看两厌,何不打上一架。周公子本是不允,他整日锦衣玉食,是精贵养着的身子,不比卫仲行日日苦练出的身子健壮有力。但卫仲行可没有问他是否愿意,径直扬起拳头。一番打斗下来,周公子鼻青脸肿,身形狼狈。他说话不清楚,卫仲行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字:“……我瞧着你的以后……等皇上降罪……”卫仲行另补上一脚,声音无畏:“再敢调戏我表妹,不等皇上降我的罪,我先教训了你。”周公子急冲冲离开。佣人直呼担心,瞧这模样,周公子已经知道乌骓的事情,万一他宣扬出去,传到皇帝口中就糟糕了。卫仲行道,不必他传,再找不到法子,乌骓就要殒命,瞧它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大概没几天好活了。云枝若有所思。她悄悄叫住卫仲行,说有要紧事要说。卫仲行慢下脚步,只听云枝犹豫道:“我或许知道乌骓的病因。”卫仲行倒没有笑云枝说胡话,一群人都想不出主意,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瞧得出。卫仲行已对云枝完全改观,他的表妹柔弱如枝头盛开的纤弱白花,但善解人意,和他心意相通,能想他所想,言他所言。因此云枝说有主意,大约是真的有了办法。卫仲行忙问是什么。云枝不好径直开口,就俯身贴近卫仲行耳旁,柔声道:“这是一个土方子。我心里也不确定对还是不对,只是表哥如今着急,一时又没有别的法子用,全当病急乱投医了。”她称乌骓没有害病。骏马本应驰骋在草地上,饿了吃草,渴了饮水。但因为冠上了“皇帝亲养”的名头,一群人仔细伺候,俨然把它当做了易碎的瓷器,不让乱跑,入口之物仔细筛选,丁点砂石都不入口。长此以往,乌骓就被惯坏了。云枝说,在乡下这种病不叫病,叫“好名降不住,贵人毛病多”。有富户从乡间养了活泼的小土狗,到了家中半月就害了疾,和乌骓的情形很是相似,不吃不喝,模样倦怠。卫仲行头次听说,当即起了好奇心,忙问小土狗最后是怎么好的。云枝回道,是被人打了一顿。见卫仲行面露惊奇,云枝点头:“就是遭人抽打了一顿。平日里惯着宠着,它觉得事事如意,起了脾气才这不吃那不吃的。被打过一顿后,当即变得活泼极了,开始大口吃饭。”云枝似乎也觉得这法子离奇,面上微红,怯声道:“表哥若是不信,全当我没说过这话。”卫仲行只能相信,因为他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谁来动手抽打乌骓,却成了新的难题。卫仲行在没确定办法管用之前,自然不会透露云枝的名讳,否则,万一乌骓救不回来,提出抽打主意的云枝肯定会被牵连。卫仲行只道是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土法子,现在无奈一试。佣人们都不敢站出来主动请缨,他们可没那个胆子。乌骓是皇帝的马,谁敢打它,即使是为了治病也不成,那不是下皇帝的面子吗。卫仲行倒是敢出手,但他下手没轻没重。乌骓现在身上干干净净,被他一打肯定会添了伤痕。云枝见无人出头,弱弱表示她可以一试。卫仲行颔首,命众人散去,只剩他和云枝,另有一匹没精打采的乌骓面面相觑。卫仲行让云枝握紧鞭子,等会儿记得抽向乌骓的身上,不要打到脑袋。云枝一一应下。她走到乌骓面前,把鞭子高高扬起,又轻轻挥下。“啪”的一声,乌骓的身子一颤。卫仲行在旁边看着,感慨云枝的力气果真小,一鞭子下去马儿身上连个雪白痕迹都没有。他要云枝继续打下去,云枝应声。鞭子一下下地挥落,乌骓迷蒙的眼神逐渐清明,前蹄开始胡乱踹动。云枝累的香汗淋漓。她要再打时,马儿已受了惊,快要踢破马厩前面围着的木栅栏跑出。卫仲行连忙拉了云枝,躲开冲出马厩的乌骓。云枝手中的鞭子来不及收起,仍旧落下。鞭子打在卫仲行身上,虽是不痛,但泛起一阵细微的麻意。他闷哼一声,云枝忙丢开鞭子,要察看他身上的伤。卫仲行说无碍,现在乌骓最要紧。云枝只好暂时放下此事。两人找到乌骓时,它已经跑到湖边,眼睛发亮,全不似之前的萎靡,正弯腰吃着草。卫仲行和云枝相视一笑,说道难怪说是“富人毛病多”,身为一匹马,却没跑过圈子,被百般娇惯,佣人恨不得让它的四只蹄子都远离地面,捧到桌上供奉着。如此一来,自然会郁郁寡欢。经过抽打一顿,乌骓反而恢复正常,身上不过挨了几鞭子,掉了一些鬃毛,几天就可以养好。佣人啧啧称奇,暗道还是民间有奇人,能想出这样刁钻的法子。云枝和卫仲行对视一眼,她抿唇柔笑,毕竟她就是佣人所说的出“刁钻主意”的人。卫仲行吩咐佣人,以后喂养乌骓需得仔细,但不用过分精细,它毕竟是一匹马,整日被拘着不会快活。佣人称是。卫仲行又来谢云枝。若不是云枝说出土法子,他当真束手无策。因此卫仲行说出的感激话全是出于真心实意,无半句面子话。“表妹可有想要的东西?”云枝摇头,她在国公府吃穿用度一应俱全,没有另外所求的物件。卫仲行便道,那这个承诺暂且给云枝留着,她有了所求,尽管来告诉他,无论云枝要什么,他一准去拿来。云枝眼眸转动,问道卫仲行这话说的可是真的。见卫仲行点头,云枝便道:“我现在就有一桩事情要你办。”卫仲行不禁失笑。刚才云枝还说无所求,现在又立刻想到要什么了,当真是小女儿心思一会儿一个样子。卫仲行问是何物,云枝答道:“我要表哥允诺我,以后我再行教导之事时,你不许推辞,不许说这不可以,那又不行的话。我想让表哥全部听我的话,不许提这个不字,成吗?”卫仲行面露犹豫,他对教导之事确实心有抵触,因他觉得处处透露着不妥。但有言在先,为了乌骓马,他已经答应什么事情都要应允云枝,就点头应下。云枝自然欢喜,连忙定下教导的日子,卫仲行只得说好。周公子意欲借着乌骓马绊卫仲行一个大跟头,故意在周国公面前进言。见他言之凿凿,周国公信了。同为国公,周国公也想压卫国公一头,自然乐意看卫仲行失了皇帝信任,被厉声责怪。周国公特意进宫,劝皇帝去跑马场看看,说卫仲行不敬重皇上,连乌骓马都照顾不好。皇帝半信半疑,随着周国公去了跑马场。卫仲行得知他的来意,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当真要看?”周国公犹豫,周公子忙使着眼色,他才定下心,说皇上关心乌骓,肯定要看,让卫仲行别多言语。周国公自讨苦吃,上赶着挨骂,卫仲行当然不会阻拦。他让人拉来乌骓,只见马儿精神大好,眼睛明亮。周国公还要怀疑是否是卫仲行怕被怪罪,故意替换了马儿。皇帝不耐烦,斥责道:“你以为我老眼昏花,已经看不出这匹是我亲自选的马?”周国公忙道不敢,和其子跪下告罪,说是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急着维护龙威才没有查证。见周国公年事已高,皇帝不忍重罚,言语上惩戒几句,但这些已足够让周国公丢尽了脸。为了弥补卫仲行被冤枉,皇帝又赏赐了诸多好东西,当然是以帮他养马用心为由。卫仲行给平日里伺候乌骓的佣人分了银子,又将适合女子用的赏赐之物挑拣出,统统送到云枝那里。卫仲行终于搬回了国公府。他因乌骓一事忙碌许久,周身乏累,回到家中就让人烧水沐浴。坐在浴桶中,他伸展手臂。氤氲的白色热气在他的四周蒸腾。卫仲行神情舒展,逐渐有了困意。他又看到了云枝,她手持马鞭,要朝病恹恹的乌骓挥去。卫仲行凝神看着,觉得可真奇妙。云枝没穿劲装,一袭暖粉衣裙。她的手里拿着瑶琴、画轴,才和她纤细的指、柔弱的身子相配,绝不该抓住一冷冰冰的马鞭。卫仲行平常看那马鞭只道寻常——是由几股玄色绳子揉搓而成,尾部坠着暗金色穗子,拿着挺称手。可到了云枝手里,马鞭就变的粗糙不堪。她白皙的晃人眼睛的手掌,让人担心粗砺的绳子会磨损她娇嫩的肌肤。云枝是如此的柔弱,她用尽了全力,鞭子落下时不过引来了乌骓的一声轻哼。卫仲行不禁笑出声,云枝转过身,嫩白的脸颊泛起薄红。她似是羞了恼了,将鞭子对准了卫仲行,嗔道:“不许笑。”但她连生气都一副软绵绵的样子,没有丝毫威慑力。卫仲行脸颊的笑意未减,仍旧含笑望着她。但他显然忘记了一句话——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云枝本是做势吓唬卫仲行,就把马鞭扬起。但她身子娇弱,不是人握住鞭子,而是她被马鞭掌控。那鞭子根本不听云枝使唤,朝着卫仲行径直落下。噼的一声,比打乌骓的声音还要大,足以想象到会有多痛。云枝丢了鞭子,柔荑抚向卫仲行的胸膛,颤声问道:“疼罢。瞧我问的糊涂话,被鞭子抽了,怎么会不疼呢?”她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柳眉紧紧蹙着。比起卫仲行,云枝显然更紧张不安。确实是疼的。但除了疼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卫仲行的身子在发颤。颤意从尾骨的位置攀延而上,布满了整面脊梁。他的胸膛在轰隆作响,喉咙发干,抓住云枝的手把她扯到胸前,云枝先是一惊,而后了然,她抬手擦着他额头细汗,说道:“痛成这副样子,连筋都鼓起来了。我以后再不对你举鞭子了,省得像今天一样伤了你。”卫仲行拢眉:“不行。”云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
自1为是神经大条迟钝受老谋深算腹黑强硬攻我总感觉小夥伴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不会看错。难道莫非嘶,头好疼,要长脑子了。PS攻受已成年,背景为大学校园...
小说简介(咒回同人)穿成乙棘文里的反派女配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穿越了。从我的名字判断出,我穿的是一个同人文。还是篇狗血乱飞的乙棘拉郎文。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我穿成了里面和我同名同姓深爱骨子哥的反派女配。#看文时看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一定要警觉#拉郎文学该不该存在女配这一角色我叫小鸟游...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综大小姐的反派生涯作者柏林玫瑰完结番外文案还没来得及成为令和歌姬的大道寺未来死在最美的年纪25岁,集团破产,家族灭门,深爱多年的丈夫赤司征十郎将她扫地出门。父母和宅邸被火焰吞噬,双胞胎妹妹大道寺知世死在她面前的时候,滔天的痛苦和强烈的复仇愿望召唤来了恶魔费奥多尔D。这个恶魔和她想象的丑陋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