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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要怎么解释……”
&esp;&esp;吕白屈从口袋里拿出三颗糖,她将一颗递给陈屿,另一颗塞给了苏怀玉,“苏先生只会抹去我‘妖怪’的这一部分认知,对吗?”
&esp;&esp;苏怀玉颔首。
&esp;&esp;“那就好,只要不是忘记所有,我就能接受。”
&esp;&esp;“为……”一直聆听的小猫张开嘴,“为什么?”
&esp;&esp;“小屿?”
&esp;&esp;“嗯,我想问问你原因。”
&esp;&esp;“我想想……”吕白屈剥开糖纸,她看着糖纸上的卡通小猫,“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吧!”
&esp;&esp;陈屿注视着。
&esp;&esp;“对于什么妖怪啊,什么神仙啊,我是能立马接受,但我又承担不起接受之后的困扰。我的家人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我的朋友也是,而且……”吕白屈拨弄着手机壳,“我又能活多久呢?说点不负责任的话,我不想看着朋友死去,我宁愿让他们先送我走。”
&esp;&esp;“……”
&esp;&esp;“苏先生应该知道我的过去,我的一个同龄朋友在前年……”
&esp;&esp;话未立马说出,吕白屈咽下舌尖的甜意。
&esp;&esp;“是跳河自杀。”
&esp;&esp;“我知道,”苏怀玉看着女孩的灵魂,“你手腕上有条红线断了。”
&esp;&esp;“红线?”
&esp;&esp;吕白屈举起手腕。
&esp;&esp;苏怀玉冲着她抬抬手,女生便将手腕递去。
&esp;&esp;狐狸爪子轻碰,一簇极短的、颜色淡淡的红线朝着地底生长,却突兀地断在半空。
&esp;&esp;飘飘然。
&esp;&esp;“人死以后,去往阴府。如若有人还记得他,则因果断而不灭,直到……”
&esp;&esp;“我忘了他?”
&esp;&esp;“是。”
&esp;&esp;吕白屈平静地看着红绳,她伸手想要去抓,却眼睁睁看着手穿过绳索,什么都触摸不到,她叹息着:“我不会忘的。”
&esp;&esp;“……”陈屿。
&esp;&esp;“那我死后,小屿的手腕上也会有这样的红绳?”
&esp;&esp;“会有。”苏怀玉耐心回答。
&esp;&esp;“这么看来……”
&esp;&esp;“你反悔了?”
&esp;&esp;“那倒不是,”吕白屈目移,“就是会让小屿徒增寂寞。”
&esp;&esp;“……”
&esp;&esp;陈屿说不出话来,不管是顾锦珊的选择,还是吕白屈的,他自始至终都充当着观察与倾听的对象,那是人家的命运,他无法横插。
&esp;&esp;记得?
&esp;&esp;忘记?
&esp;&esp;陈屿的眼眶泛起酸意,短短不过几分钟的对话,故事就被强行落幕。白色的幔帐上,小小的两个皮影人,正乖巧地鞠躬,然后乖巧地离开结尾。
&esp;&esp;吕白屈看出陈屿的情绪,她走到陈屿面前蹲下身,仰头凝望猫猫:“小屿?”
&esp;&esp;陈屿也看着她。
&esp;&esp;“小屿伤心啦?”
&esp;&esp;“没有。”
&esp;&esp;“那好!”
&esp;&esp;“?”
&esp;&esp;吕白屈忽然站起,他冲着苏怀玉说:“苏先生在施法之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esp;&esp;“你说。”
&esp;&esp;“我想带小屿去医院对面那家彩票店,刮50元面值的刮刮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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