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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黄鶯儘量缩在屋角呆呆地看著房间里仅有的几把木头椅子。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房间,除去旁边的角落有一个下水口,跟一个水喉,就只剩下雪亮的灯光。整个房间显得明晃晃,空荡荡的。这时有人轻呼:「二哥」,房门被人打开。黄鶯望著宋哲带著小仪和雅琪走进来。不管黄鶯如何仔细地打量他们,还是无法从记忆中寻出任何蛛丝马迹来解释今天晚上生的一切。那个精壮的男子看来是主谋,长的中等身材,短髮的前端时髦地打上著哩水。一张国字脸绷的紧紧的。后面两个女孩,一个甜美可人,一张娃娃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许是两个小酒窝的原因,脸上的笑显得很稚气。及肩的短髮,削剪的很有层次。后来黄鶯知道她叫雅琪,另外一个女孩叫小仪。她看上去很傲慢,窄窄的瓜子脸,细细的眉毛几乎与迹相连,略微上扬的下巴骄气十足,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著。接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也走进来,旁边的打手马上鞠躬到:「卓小姐」。
被唤做卓小姐的女子眼都没有偏一下,直走到宋哲跟前,腻腻地叫了声:「二哥」。卓小姐长的很精致,翘翘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却象鲜嫩欲滴的玫瑰,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一亲芳泽。如果不是她戴了一副黑墨镜,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踩著细高根的黑凉鞋,出现在这么一个古怪的地方,黄鶯会把她当作某个电影明星。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助手,一个强壮的肌肉男,拉个一个小行李箱。这么多人,房间里竟然静悄悄的。这时听到宋哲说:「少言,你也到了。」黄鶯估计又有人来了。果然,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踱到前面,看来不过二十三四岁,面无表情,看到宋哲跟卓小姐也只是冷冷地点了个头。他的身后也跟著一个大汉,拉著一个小行李箱。看著说不出的诡异。小仪望著黄鶯了,心理很不平,什么美女助教,看来不过如此。一定是她男朋友故意让她吃醋。黄鶯看著这一切,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误会了吧。」宋哲面无表情地望著她。房间一下子又变的静悄悄的。黄鶯很想让他们给自己解释一下,咽了好几次口水,也没敢再出任何声音来。只好自己估计一下形式。那个面沈似死水的男人应该是主谋。他的眼神仿佛能剥光她的衣服似地在她的身上看了看,眸子里射出让人不寒而慄的目光。突然宋哲转向小仪,恶狠狠地揪住她的头髮,冷冷地说:「两个小姑娘是看我的兄弟太闲了吧?」「不是的」小仪痛的眼泪都流出来,连忙辩解。「这就是你说的美女吗?」「好痛,放手」小仪尖叫著。「救命呀,放开她」雅琪也跟著撕扯起来。「这样吧,我是不能做赔本的生意的,你们都这么美,一个就够还钱的了,只要你们有个愿意牺牲一下。怎么样,谁愿意留下来还钱。」两个女孩面面相覷.「混蛋,放开我」小仪生气地喊到。黄鶯终於有点明白,看著两个女孩子,心想:「看他们好象黑社会的,到手的肥肉还能让她们跑掉,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置自己。」正想著,宋哲阴鷲的目光在黄鶯的身上瞄了一下,嚇的黄鶯打了个冷战。「我很难选择,不如这样。」宋哲鬆开了手,顿了一下。两个女孩停止哭闹,望著他。「你们谁先把对方的衣服脱光,谁就可以自由。」「你放我走,我可以筹钱给你。」雅琪大声地说。虽说两个女孩大胆前卫,霸道,叛逆,可是当著众人的面脱朋友的衣服还是┅┅宋哲冷冷一笑,一把撕掉雅琪衣服的前襟,露出淡紫色蕾丝边的胸罩。
「现在开始十分钟,没脱完就全部都留下。」雅琪嚇得脸都白了,立刻用手护住胸,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著转。小仪听了宋哲的话,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冲到雅琪面前就去扯她的外衣。
一时间两个女孩子扭做一团。小仪虽然先下手,却因为穿的是低腰短裙,被雅琪绊到后,內裤先被扯掉,露出茂密的黑毛,和粉嫩的肉缝。不过小仪身材略微高壮,很快掀起雅琪的外衣缠在雅琪的双臂上。趁著雅琪双手受制,小仪成功地剥掉了雅琪的长裤,淡紫色的內裤,紧紧包著雅琪两瓣白嫩的臀部。雅琪甩掉衣服,扑到小仪的身上,撕开她的外衣。两个人撕扯著,扭打著。隨著,宋哲的「时间到」。两个人突然意识到,她们的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小仪坚实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不合適宜地挺立著。雅琪的两颗大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颤抖著。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人尖叫著,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蹲在地上。黄鶯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早有大汉在一旁准备好绳子,就地按住她们两个。
小仪一面挣扎一面尖叫,大汉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个活扣,大手一抖,勒的小仪喘不过气起来。接著锁紧双手,拉到背后,从脖子上的绳子上穿过,为了让呼吸顺畅,小仪不得不拼命挺胸,缩短脖子跟手的距离。雅琪则刚好相反,手背相对,手心向外,在胸前捆好,拉高吊脖子下面,仿佛雅琪拥著自己硕大乳房给人看一样。两个人被捆好堆在地上,泪眼汪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白嫩的肌肤上。
好象透过放大镜的阳光一样,灼烧著两个人的肉体。两个人的脸慢慢变得红红的,扭动著身体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目光。五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二哥,今天的货不错呀。」「是呀,看那个小妞的乳头好象熟透的樱桃一般,真想咬一口呀。」「那就去咬呀,雅琪小姐捧出来,就是想我们咬的吧。」「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女。」「下面一定已经湿漉漉的了,哈哈」打手跟宋哲几个人开始污言秽语羞辱两个小姑娘。「一群人渣,我爸会把你们都枪毙的」小仪嘶喊著雅琪则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这时那个叫少言的青年,走过来提起小仪的绳子,小仪受不住痛,脖子又被勒住,叫声顿止。少言转过头看著雅琪,仿佛在问你要不要也试试。雅琪嚇的忍住哭声,小声呜咽著。少言將小仪的下巴抬的高高的,仔细的观察她的皮肤和五官。「今天的货真的很不错,皮肤细腻,还是很健康的栗色。」少言眯著眼一边看一边评论著。小仪听少言仿佛品评种马般地品评著她饿身体,不禁流下屈辱的泪水。只见少言用力地捏紧小仪的下巴,迫使小仪张开小巧的嘴巴。少言看了看,「阿宝,她的牙齿不够整齐也不够白,明天约牙医来都给拔掉」。小仪一听嚇的两个眼睛都圆了,拼命地摇头。站在一旁叫阿宝的助手,马上一本正经地拿出小本记下少言的要求。接著少言拉高绳子迫使小仪站起来。为了使自己能够呼吸,小仪拼命的挺胸。
他身边的助手从行李箱拿过一根长绳搭在天花板的铁钩上。再穿过小仪脖子上的绳子,然后慢慢收紧,小仪不得不翘起脚跟,用脚掌撑地。这时少言望向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小巧玲瓏却结实富有弹性,少言的一只大手刚好能够握住,那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揉捏挤压。粉红的乳头向上翘著,象微微绽开的花蕾。少言不断地轻轻抚摩著这两个可爱的柔软的乳房。少女的身体是敏感的,小仪的呼吸慢慢地变的急促,红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却还是羞涩地扭动著身躯试图躲避那双恼人的大手。可恶的大手竟仿佛知她心意般,总是若有似无的粘她的身上。在场的男人无不看得血脉喷张。温柔的手掌在小仪的腹部停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画著圆圈。毫无性经验的小仪忍不住轻轻的呻吟。「真是淫荡的身体呀。」少言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小仪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却又无处可逃。少言將一只脚插入小仪的两腿中间,將两腿踢开。小仪的身体立刻左摇右摆,挣扎了半天才用脚尖支撑住身体。抬起小仪的左腿,少言蹲下去拨弄著小仪的阴唇。
阿宝马上过来吊起小仪的左腿。小仪的下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佈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连茂密的阴毛都被打湿,在雪亮的灯光下泛著淫荡的光。少言轻轻地拨开她充血红嫩的阴唇,阿宝立刻蹲下打开一个手电,向小仪的肉洞照去。小仪感到非常的难为情,那样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有那么认真地看过。现在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这样仔细地研究著。「真漂亮呀」阿宝喃喃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是呀,多艳丽的玫瑰红呀。」少言和到。粉红的肉洞里不停的流著淫水。薄薄的一层膜,在手电的强光下晶莹剔透。
男人们忍耐地咽下了口水。「是处女呀」少言故意地大声地说。然后站起身一手揽住少女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一面將手指小心缓慢地插入小仪已经滚烫的肉洞,「真湿呀」,少言淫秽地说。拔除湿淋淋的手指给其他的人看。少言的手指好象灵巧的小蛇,再次滑进湿润的肉缝。少女的阴道火热而有力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小仪將脸扭到一边,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滑落。可是少言身上散的男人的气息和强壮的肩膀都使得她愈加意乱情迷。少言不停地转动手指在肉洞里扣弄,抽插。小仪再也忍不住,口里咿呀不清地呻吟著。少言感到手指被越夹越紧,尤其是当他向外抽出手指的时候,本来就已经狭小的肉缝仿佛要將他的手指夹断。小小的肉洞仿佛尝到了天下最好的美食,象一个贪吃的孩子一般不停地追逐著少言的手指。黄鶯看著此时的小仪,实在不能把她跟之前那傲慢清高的形象连接起来。她更象a片里的女主角。少言注视著小仪的表情,仔细地在肉壁上搜寻著。突然,小仪的浪叫声变大,不停地摆动头部,少言也感到有个突起的硬核在自己的指下颤抖。脸上不由漾起残忍的笑容,手上却更加温柔缓慢。小仪拼命地哭喊著,疯狂的扭动著身子,收缩著腔內的肌肉,希望身体內的突起能够接触到少言的手指,再多一些,再重一些。少言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却仍旧不急不缓地煎熬她。小仪的两个奶子不停地抖动著,整个身体仿佛被通了电一样地颤抖著。隨著一声尖叫,小仪的下身飞溅起无数的水花,持续了几秒钟,慢慢转成水滴。「用了多久?」少言问阿宝。「五分钟,是很敏感的身体。」少言示意助手將小仪放下。解开所有的绳子,將她双腿分开,露出阴毛跟阴唇。当助手將小仪的阴唇也分开的时候,小仪禁不住又呻吟了一声。接著阿宝拿起一个数码相机,对著小仪不停地变换著角度,照了有二十来张照片。小仪有心无力的躲闪,只是使照出来效果更有动感。众人不禁讚叹少言好伎俩,整个过程那么从容,没有猛烈的衝击奴隶的身体,却达到了更高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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