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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更喜欢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名字。
那是承载着她的记忆。
每一声都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这麽想着,牧秋雨的眼睛里就有些偏执。
准确来说是执拗,没有那麽多阴鸷的情绪,倔强的像个小孩。
陆宁本来觉得自己跟牧秋雨坦白了,牧秋雨对她的称呼就可以用她原本的名字。
倒也不是有什麽执念,就是陆宁觉得这个“零”不太好听。
所以在屈从前,陆宁又挣扎着,想用这个名字换点好奇心:“那你得告诉我,你看到我的未来,发现我是人类後,为什麽不拆穿我啊?”
牧秋雨却笑了一下:“谁告诉你我是那天知道你是人类的?”
陆宁疑惑,然後接着诧异。
难道牧秋雨早就知道了?
她那个装薛定谔的猫的盒子难道早就破了?
“我接触的系统,可比你专业多了。”牧秋雨不紧不慢的切了一块蛋糕,将抹茶的味道融化在风里。
陆宁看着这人平静的模样,脑袋飞速的消化着牧秋雨这句别有意味的话。
她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放大,像猫一样:“你。”
刹那间,陆宁脑袋里被搁置的疑惑像是连环锁,在挑开一根绳子後,统统被解开了。
关于最初牧秋雨看到她不诧异的意外情况,到她对霸凌她的人了如指掌。
还有後来牧秋雨对系统的了解比她还熟悉,又总是试探她这件事。
陆宁脑袋飞速接受着这些事情,欲言又止之下,是快要宕机的大脑。
“嘘。”
而牧秋雨在陆宁要说出“重生”二字之前,就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了唇瓣上。
朦胧的月色洒下海岸,照映着牧秋雨的脸颊。
她表情依旧清冷,触碰着唇瓣的手指却又好似挑破她表面端方的银针,在她的眉眼间透出一种魅惑。
而陆宁就是被她蛊惑的信徒。
对她这个动作连连点头。
不知道为什麽。
知道这件事,陆宁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狂。
可能是牧秋雨同她在这一刻都坦诚相见了。
她们是同夥。
是互相握有彼此把柄的合作夥伴。
爱欲纠缠在这些牵扯着性命的东西里,让陆宁觉得激动。
黑夜笼罩在她的背後,她看着自己的心同牧秋雨靠的越来越近。
陆宁莫名的喜欢她现在跟牧秋雨的状态。
她们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谁都不能抛弃谁。
“我有时候感觉你笨笨的,有时候你又让我觉得你很聪明。”牧秋雨拿下放在唇边的手,看着陆宁,朝她的头发拂了过去。
少女的手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同她不清不楚的纠葛在一起。
陆宁偏侧过的脸颊去,将它似有若无的贴过牧秋雨的掌心,表示:“我这是大智若愚。”
海风太冷,吹得陆宁的脸颊冰凉。
牧秋雨接着就将自己虚悬着掌心放在了陆宁的脸上,一边温着她冰冷的肌肤,一边笑着调侃:“那大智若愚的陆女士,你是否还记得你是人类这件事,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
许是这人的笑太过魅惑,又叫陆宁愣住了。
她看着牧秋雨的表情,发现她那个看起来僞装完美的薛定谔的猫的盒子其实早就被打开了。
那个盒子只是在她眼里看起来精致严密。
实际上早就被她亲手戳了个洞。
里面的小猫也早跑了出来,生龙活虎的对着她猫猫叫。
“是不是我喝醉酒那天?!”陆宁拍沙滩而起。
可怎麽会呢?
主系统不允许她说的事情她不都是说不出口的吗?
难道这个禁制也是假的?
不对,上次她想劝牧秋雨爱惜身体,想告诉她牧静琴在原文自己就处理了苏清航的事情,开口就被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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