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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妹妹不是说我最好吗?
姜云婵莫名心头一跳,扯了扯唇,“回来了?”
“嗯!”谢砚不动声色上了榻,从後拥住姜云婵。
紧紧抱着,让姜云婵有些出不来气。
姜云婵难忍地用手肘推开谢砚:“你做什麽?”
“我什麽没做过,抱一下怎就不行了?”男人低磁的声音贴着姜云婵的耳廓。
话音中听不出波澜,可姜云婵总觉得有刺。
她不想跟他争论,也不挣扎了,闭上眼道:“夜深了,睡吧。”
她跟他在一起,似乎总是很乏。
夜里,除了那档子事,几乎不怎麽说话。
可谢砚记得她还在闺中,与顾淮舟通信时,常说自己夜里睡不着,央顾淮舟信中跟她讲外面的新鲜事。
甚至,夜里常听到的从侯府外传来的笛音也是他们的定情曲。
有时候,三更不休。
那个时候,她怎麽不乏不累呢?
谢砚暗嘲,面上却不着痕迹道:“今日府上遇到件新鲜事,安和公主她……”
“谢砚,我真的很累。”
姜云婵并非敷衍他。
昨夜次数实在多了些,加上那避子药药性强,她肚子疼得紧,又不敢说,只想忍着休息一会儿。
而谢砚的话被打断,眸色沉了沉,忽地大掌扶住她的腿弯。
寒凉的金铃从小腹滚过,铃音颤颤。
姜云婵忙摁住他的手,“不要!”
“我说过,晚上要补偿皎皎的。”
她既不愿与他好好说话,那就只能用别的方式赤诚相待了。
可姜云婵只要听到铃音,就瞬间想起了之前不太愉快的回忆,呼吸变得短促,“你不是答应过,不乱来的吗?”
“甜言蜜语哄人的话,只有傻子才信,妹妹应该最了解这一点吧?”谢砚的话意味深长。
姜云婵来不及思索他话中深意,只顾得连连推拒铃铛。
可这一次,谢砚十分强硬摁着她的腿,将铃铛绑缚在腿弯深处,如此他们做的所有动静都会变成清凌凌的声音,穿透出来,回荡在寝房里。
一动一响。
姜云婵能听到整个过程,颤巍巍的铃声也如无数小虫钻进皮肤,唤醒了她血液中未散去的药性。
铃音和药性同时侵袭着她。
谢砚只是轻轻拨动铃铛,姜云婵便难以自已,香汗淋漓从何鬓边滴滴落下。
昨夜那样强烈的冲动再度袭来,她紧咬着唇,快要撑不住了。
可谢砚并不忙着帮她解毒,而是以手撑鬓,静静看着她难忍的模样,看着她求助的眼神。
“乖,别把唇咬破了。”他似是关切,食指撬开她饱满的唇瓣,忽轻忽重的揉磨着。
生了薄茧的指腹摩挲起丝丝缕缕的电流,顺着口腔钻进血液。
姜云婵张着檀口,短促喘息,快要被磨疯了,“谢砚!你是要不,就松开!”
姜云婵含含糊糊说着,口津都快要包不住了。
谢砚分明是故意勾起药性,折磨她,不知他哪来的恶趣味!
谢砚一边撩拨她,一边面露无辜道:“不是我不想,是我昨夜累了,力所不能及,该怎麽办呢?”
该怎麽办?
姜云婵怎麽知道该怎麽办?
不是他莫名其妙来惹火,能演变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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