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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枕边震动时,空正被一团汗湿的、滚烫的肉体死死缠着,动弹不得。
大黑塔整个人像被操坏了的玩偶,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银灰长黏在汗湿的背脊和他的肩窝里,黏腻地纠缠成一缕缕。
她昨晚被他从沙干到地板,又从地板干到床上,一整晚没停过——先是跪着含住他的性器哭着求饶,后来又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贯穿到腿软,最后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失神,穴口红肿外翻,里面还含着昨晚射进去的第三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往外淌。
现在她睡得死沉,呼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嘴角挂着一点干涸的白浊,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像被主人彻底标记过的私有物。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平日里在天才俱乐部里高高在上,冷傲得像座永不融化的冰山,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彻底化成他的性奴——哭着求他“主人,再深一点”、“把黑塔操坏吧”、“黑塔的穴只属于主人”,最后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呜咽和抽搐。
她昨晚被他操到第五次高潮时,整个人痉挛着喷了水,哭喊着“主人……黑塔是你的……永远是你的……”,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现在她还下意识地把脸埋在他颈窝,腿缠在他腰上,像怕他一醒来就抛下她。
空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腹擦过脊骨上昨晚自己咬出的牙印,低声叹了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阮梅的来电。
空没立刻接,而是先小心地把大黑塔从自己身上剥开。
她嘟囔了一声“不许走……主人……”,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腰,却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床沿。
空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乖,睡你的。我很快就回来。”
大黑塔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撒娇,终于没再纠缠。
空这才拿起手机,接通,声音压得极低“阮梅?”
电话那头,阮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忽略的颤“主人……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空已经光脚下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随意披上。
昨晚的衬衫领口被大黑塔咬破了一个洞,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瞥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怎么了?实验有进展?”
“是的。”阮梅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停云的残魂样本已经稳定。我调整了‘生命回溯矩阵’的第三阶段参数,今晚如果能完成最后的融合仪式,她……或许就能以‘忘归人’的形态归来。”
空的心跳猛地加。
他当然记得停云。
那只温柔又狡黠的狐耳少女,总是在他最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笑着说“恩公辛苦了”。
她的死讯传来时,他其实比想象中更难受。
现在,阮梅说有机会把她带回来,哪怕是以全新、扭曲的身份。
“我马上过去。”空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在哪个基地?”
“旧日梦境边缘的隐秘实验室,还是上次您来过的那个。”阮梅的语调依旧柔顺,却在下一句里带上了极细微的涩意,“……昨晚,主人是和黑塔女士……在一起的吗?”
空脚步一顿,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脖颈上还没消退的吻痕和抓痕,又看了看床上蜷缩成一团、满身自己留下的痕迹的大黑塔。
“是。”他答得坦然,“她昨晚缠着我,一整晚都没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阮梅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近乎刻意“……原来如此。黑塔女士的耐受力,比阮梅预估的还要强一些。主人昨晚……一定很尽兴。”
那句“尽兴”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带着隐隐的酸。
阮梅很少直接表现出嫉妒——她是他的性奴中最克制、最懂分寸的一个,总是安静地跪在床边,等他想用她时才爬过来,用最温柔的姿态张开腿。
可她越克制,那点吃醋就越像实验室里不小心滴进试剂的杂质,微量,却足够让整杯溶液变色。
空听着她尾音里的涩意,忽然觉得下腹又热了一下。他低笑一声,声音带了点宠溺的恶意“吃醋了?”
“……没有。”阮梅否认得很快,却又补了一句,“只是……阮梅也想为主人分担一些。昨晚黑塔女士占了主人一整夜,阮梅担心主人今天会累。”
“不会。”空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大黑塔,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她被我操得太狠,现在连翻身都费劲。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阮梅的声音软下来,像叹息,又像卑微的祈求,“融合仪式的最佳窗口是今晚零点到凌晨四点,主人……请尽快过来。阮梅会一直在实验室等您……随时待命。”
“好。”空拉上外套拉链,推开空间站的传送门,“四十分钟后到。别让培养舱出问题。”
“主人放心。”阮梅轻声应道,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阮梅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只等主人来用。”
挂断电话后,空站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大黑塔是他的性奴里最黏人、最会撒娇的那一个;阮梅则是最温柔、最懂进退的那一个。
可无论她们表面上多么不同,一旦上了床,就都只剩一个身份——他的所有物,随时张开腿、哭着求他贯穿的奴隶。
而现在,又要多一个了。
他舔了舔唇,加快脚步。
四十分钟后。
旧日梦境边缘的实验室依旧冷清无菌白墙、幽蓝的培养舱、漂浮在半空的生命数据流。
阮梅站在中央控制台前,一身浅杏色的实验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长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耳畔的珍珠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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