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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进宫谢星月的手被沈流光牵着……
谢星月的手被沈流光牵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一步一步跟着沈流光走到床边。
扑通~扑通~
谢星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嘭!”
直直撞上了转身的沈流光,好硬的胸,谢星月揉着发痛的额头。
“王妃在想什麽?”
沈流光的声音很好听,但听着冷冷的,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我。”谢星月把头低得更下,思考着怎麽答复,太糗了,心里嘀咕着:自己怎麽跟个傻子一样,哪里有地缝可以让自己钻进去。
谢星月的小动作瞒不过沈流光的眼睛,下巴被修长好看的手指擡起,被迫对视沈流光。
“嗯?王妃。”
谢星月羞涩咬着嘴唇,殊不知这在沈流光看来是极大的媚态。
沈流光擡着下巴的拇指移到唇下,“再咬,要破了。”
谢星月乖乖听着话,松开了唇。
听话的模样,实在容易让人想欺负她。沈流光想着这是自己的妻子,做什麽都是天经地义的。
下一刻,眼前一黑,唇上变得温热。
沈流光的目五官在眼前无限放大,谢星月猝不及防抓紧他腰间的衣服,唇齿间任由沈流光的侵略,没有反抗。
事毕,沈流光低笑看地靠在自己身上的谢星月喘着大气,手指下移解开谢星月腰间的束带。
谢星月下意识伸手阻拦,半路意识到今晚是新婚之夜,缩回自己的素手。
沈流光瞄到谢星月的下意识动作,不勉强,也不生气。与谢星月完婚只是皇上的旨意,两人本就没有感情基础,谢星月心中别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退一步讲,男女之情本就勉强不得。
沈流光把谢星月散开的领口拉好。
谢星月以为自己惹怒沈流光,欲开口解释,却被沈流光抢先一句:“王妃今日身子劳累,本王不急于周公之礼,只是还望往後王妃莫要一直推脱。”
沈流光主动找台阶,谢星月求之不得,顺着沈流光的话说:“多谢王爷体谅。”
沈流光自己躺在床的一侧,给谢星月留下足够的位置。
谢星月小心翼翼爬上床,缩在一边,枕着自己的手臂,心里忐忑着今晚要跟晋王爷同床共枕一夜。
凭谢星月的直觉,沈流光看起来身子骨不差的样子,至少适才自己撞上他的胸膛,他的反应过于稳重。或者说,沈流光原本的底子好,只要不发病,平时的身体是不错的,只是发病时身子骨会变差。
一夜辗转难眠,半夜多次醒来,要麽梦见沈流光年少征战四方的场面,要麽是他苦命孤身躺在黑暗处,总之谢星月闭上眼都是沈流光的面孔。
好不容易累得睡进去了,天却亮了。
“王妃醒了?”
谢星月迷迷糊糊醒来,听到沈流光的声音顿时清醒,还没适应新身份。看见沈流光已经穿好衣服,忙着表示歉意,应当起身伺候晋王更衣。
“无妨,王妃昨日辛苦,可以再睡会。”
话虽这麽说,谢星月可不敢继续赖床,立马起身表示自己已经睡好了。
沈流光在一旁摇椅上看书,见谢星月起身,走过来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在洁白的手帕上。
谢星月当然知道这手帕是要交差的,多少人等着这条染了血的帕巾去复命。若没有这条帕子,将会引来多少麻烦。
这方法虽然粗暴,却最是简便的。
“王爷,您的手。”
沈流光把大手一挥藏在袖下,没刻意去看发现不了。
在沈流光宽慰并无大碍後,谢星月拿起自己的衣服更换。
“听说王妃曾有过婚姻。”沈流光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寻常的提问,并没有什麽不妥。
穿到一半的衣服突然停顿下来,谢星月往沈流光的方向看去,看他依旧低头看书,翻过去一页,没有生气的迹象。
“谢陆两家父辈交好,妾身确实与陆家有过订亲,但父母已走,亲也退了,与陆家形同陌路。”谢星月仔细用词,以表示自己的清白,担心晋王会误解自己跟陆家藕断丝连。
“让你嫁予本王,可曾觉得委屈?”沈流光又翻过一页书。
“嫁给王爷,是妾身的福分,不曾委屈。”
退亲後,谢星月还能嫁入晋王府算很好的结果了。
即便谢从未有嫁入皇室的念头,即便晋王的风光不似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晋王在,别人看鲁国公府也会忌惮几分,幼弟谢泽月以後在t官场或许也会有几分帮助。
谢星月说这是“福分”,是发自真心,并无敷衍。
“王妃如此,便是本王的福气了。”
没有人知道,再等谢星月的回答时,沈流光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书上。翻书只是为了不被发现自己的在意,做出掩饰的动作。
“叩叩叩,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伺候洗漱吗?”听到房内声响,丫环们在外等候主子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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