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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看着夏炎那副被自己精液涂满,全身痉挛虚脱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减反增。
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相反,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更加病态的兴奋。
他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蒙在夏炎眼睛上的黑布。
黑布脱落的瞬间,夏炎那双眼睛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瞳孔几乎完全失焦,眼白大面积外翻,整个眼珠都向上翻着,只露出下半部分浑浊的眼白和一丝丝布满血丝的红色。
那双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高潮后的空洞与呆滞,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痕,混杂着脸上的精液,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整张脸呈现出极致的“阿黑颜”状态——嘴巴半张,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眼神涣散,面部肌肉完全松弛,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淫靡表情。
然而,盛宴却没有给夏炎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夏炎被操得红肿的雌穴内,感受着穴壁因高潮而疯狂痉挛的快感。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再次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不……不要了……求你……啊啊——”夏炎刚从高潮中缓过一丝神志,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轮冲击,再次撕碎了所有的防线。
他的身体此刻极度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剥了皮一般,神经末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盛宴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狠狠地碾过,带来比刚才更加强烈百倍的刺激。
他的雌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红肿的穴口不断地渗出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啪叽、啪叽”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淫靡至极。
更要命的是,夏炎刚刚射过精的肉棒,此刻正处于最敏感的贤者时间。
那根被榨得干瘪的肉棒,在盛宴的疯狂冲击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充血、抬头。
但这次不同于之前的勃起,这是一种被强制过度刺激后的病态反应。
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酥麻,马眼更是敏感到极致,每当盛宴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他的前列腺时,夏炎的肉棒就会猛地一颤,从马眼里喷射出几滴残留的白色精液。
盛宴疯狂地抽插着,一下、两下、三下……每抽插几次,夏炎的马眼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精液,那精液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浓稠,而是变得稀薄透明,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那是被过度榨取后,身体出的警告信号。
但夏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肉棒像个失禁的水龙头,随着盛宴的每一次冲击,一次又一次地喷射着残存的精华。
“不……停……停下……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夏炎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反白的眼睛因为过度刺激,眼白上的血丝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一般。
盛宴终于将肉棒从夏炎那红肿不堪的雌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液和肠液的污浊液体,“啵”的一声,穴口因失去填充而猛地收缩,却又因为被操得太过而合不拢,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张开状态,穴口周围的肌肤都红肿得亮,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
盛宴粗暴地将夏炎从自己怀里放下,让他瘫软地坐在凳子上。
夏炎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能力,双手仍被绳索反剪在脑后,双腿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混合着汗水和泪水,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盛宴站在夏炎面前,那根刚从他雌穴里抽出的二十厘米肉棒,此刻依旧坚挺如铁,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散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龟头充血得紫,前端的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青筋暴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手抓住夏炎凌乱的黑,强制性地将他的头颅向后扳起。
夏炎那双反白的眼睛,无力地与盛宴对视,眼神里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盛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夏炎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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