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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乔远对聂杭的了解,边迹基本已经明白他想干什么,正要说话,奈何严大律师对自己的手速过于自信,已经答应了。于是第一局游戏迅速开始,聂杭作为发起人,理所当然地成为第一棒。这种游戏,第一棒总是压力最小的。他环视一周,缓缓将闹钟递给乔远,“今天吃了什么?”边迹很快抗议:“你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温柔了?”聂杭笑道:“也没说不能这么问啊。”“黄鱼面。”乔远回答完,迅速将闹钟递给边迹,语速飞快,“上次恋爱是什么时候?”边迹没想到乔远一上来就问这种事,还是在严岸阔当面,出于胜负欲,想也没想就回答“两年前”,然后将闹钟扔回给聂杭,“你为什么问他那么简单的问题?”“……”聂杭愣了半秒,下意识说了句“操”。边迹敲敲桌子,“别浪费时间。”“因为想不出别的!”聂杭算算看觉得可能马上时间就要到了,赶紧脱手,扔给严岸阔,“哎,到严律师了。”严岸阔气定神闲地接过它,仿佛这不是游戏砝码,是文书资料:“问。”“那我可不客气啦?”聂杭带着一点笑,探究地问,“严律师,你现在是单身吗?”严岸阔并不急着回答,而是顺着聂杭的眼神,看了边迹一眼,才缓缓说:“是。”【??作者有话说】谢谢聂哥“回见”“晚安”随着话音落地,闹钟也响了。严岸阔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炸弹会在自己手中炸响,“所以,我输了吗?惩罚是什么?”聂杭并没有事先说明,因此现在有了很大的发挥空间,他朝边迹抬抬下巴,“一般呢,都是由输家身边的人指定。”边迹忽然被点,无可奈何地笑道:“谁出的这个规定?”聂杭反手指向自己,“我出的。”“……”边迹没话讲,正要拒绝,忽听身边人问话。“边先生,”严岸阔说,“你指定吧。”边迹为难:“我没跟你玩过这些,不知道你的阈值怎么样。”“挺高的。”严岸阔给他吃定心丸,“你可以随意。”聂杭“啧”了一声,说就爱跟严律师这种玩得起的人玩游戏。于是,难题又抛回边迹这里。只见过四次的人,不好太为难人家,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让一桌人看出来。边迹想了会,微笑道:“这样吧,要不严律师给大家唱首歌?”聂杭不满:“太平洋的水都被你放完了。”边迹反唇相讥:“彼此彼此。”有刚刚游戏中对乔远放水的前情在前,聂杭立刻乖乖闭嘴。严岸阔很快应了,还自行增加难度:“需要伴奏吗?”边迹摇头,“简单唱点就好。”严岸阔便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他的嗓音很亮,却带着低频的共振,像一鼎古老的编钟。这首歌边迹没有听过,安静婉转,应该是上海本地的民谣,夹杂着许多方言。边迹虽然不很懂,但听着曲调,心似乎也静了几分。一首唱完,聂杭的表情有些微妙,盯着严岸阔看了半天,才开始鼓掌夸他唱得好。边迹跟着鼓掌,并且凑近了,小声问:“我听不太懂歌词,讲的什么?”既然知道严岸阔是单身,边迹的胆子也变大了不少,不再刻意保持距离,此时居然主动凑到严岸阔的耳边。“不去问聂杭吗?”严岸阔打趣道。“……我问不着。”边迹撇撇嘴,“你唱的,你告诉我。”严岸阔不答,只笑着看着他,“以后你会知道的。”这个悬念在边迹心里盘旋了一晚上,直到结束也没能解开。下楼取车的路上,边迹和严岸阔走得很慢,落在其他二人身后,远远地讲小话。“你的车在哪?”严岸阔问。边迹说:“北门那边,b区。”“我也停在那附近,跟你一块去。”边迹没像以前那样拒绝,反而应得很痛快:“行,麻烦了。”麻烦别人是拉近关系的开始,严岸阔没习惯这样的边迹,脚步顿了下,才继续往前走,眼睛搜寻着附近的车,“车什么样的?”“黑色的,特斯拉。”边迹说。黑色磨砂质地很有科技感,在一众车里还算显眼,严岸阔远远就看到了那辆车,却没有说,反而继续跟着边迹往另一个方向走。“真没想到,”边迹忽然问,“严律师这种才俊,居然还是单身。”严岸阔扬眉,“难道边先生不是?”边迹不知道他问的是“才俊”还是“单身”,歪头说:“怎么还带打岔的啊,不是在聊你嘛!”严岸阔不置可否。边迹停下脚步,“其实,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有家庭来着。”严岸阔也跟着站定,双手随意插进兜里,“为什么?”“我记得以前跟你聊过家属的问题吧?”边迹伸出手指,在严岸阔眼前晃了晃,“当时你可没有否认她们的存在。”“什么?”“在英国啊,你忘了?”“……”严岸阔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笑了,很快恢复正经表情,“确实是有个妹妹,她跟我妈一起住在闵行。我以为你在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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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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