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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杭回答不上来,不耐烦地说:“啊呀去去去,搭你的帐篷吧!”“耳朵红啦?”边迹指着他的脸,回头高声问乔远,“远哥,是我眼花了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乔远正背对着大家忙碌,没回应。聂杭气得甩手背过身去,“烦死了!严律师,你赶紧给人拉走!”边迹笑而不语,下意识看了眼严某人。某人不愧是见多识广,一点都没表现出异样。乔远清了清嗓子,转身自然地转移话题:“严律,帐篷你会搭吗?”严岸阔摇摇头,“不会。”聂杭说:“我也不会。”乔远说:“那分组来吧,严律跟小边一起,我跟聂杭一起?”“行。”于是一行人笑笑闹闹开始扎营,都是学东西很快的人,配合起来很顺畅。半小时后,乔远那边的帐篷就搭起来了。严岸阔第一次做这个,不如聂杭熟练,但上手也很快,边迹不舍得让他干太多,一个人跑前跑后,聂杭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严岸阔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凑上前想帮忙,被边迹拒绝了。“边迹,”严岸阔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旁边看热闹的二人,“我手脚还算健全,不用照顾,反而前段时间刚痊愈的人是你。”边迹“啊”了声,回头看到两位好友调笑的表情,自觉不好意思,站起来说:“没,刚刚没什么要帮忙的地方。现在正好这个架骨我拔不出来,你试试看?”严岸阔便上前查看,捯饬半天,把说明书仔细看了一遍,最后确认是关节处坏了。“哪儿坏了?”乔远闻声也凑上来。严岸阔指着无法开合的部分:“骨架弯不下去,西南角没法撑起来,只能塌一块。”乔远帮着捡查半天,确认没法复原了,唉声叹气道:“奇了怪,来之前我还检查过的,估计路上太颠簸给颠坏了?”“有备用吗?”严岸阔问。乔远去车里翻了翻,摇摇头。“没事,就一个角矮一点,又不是不能住。远哥,你们先去忙,我把剩下的搭完!”边迹一如既往地做那个解围者,笑着将另一角固定好。乔远为难道:“那怎么行?这个留给我,你去睡那边搭好的。”“哎呀,给谁不都一样嘛!”边迹摆摆手,“你以为咱们这帮人聊嗨了,能睡几个小时?”乔远拒绝:“不行,后半夜温度低,这样肯定漏风,会冷的。”边迹说:“没事,大夏天能冷到哪儿去,再说不是还有睡袋吗?我多穿点就好了。”两个人还在争谁来睡这个残次帐篷,严岸阔听了一会,缓缓走近,进帐篷感受了一下,走出来,严肃道:“这个没法睡。”边迹还要争论,严岸阔一把拉过他,继续说:“你来我这。”“不是,”边迹被他拉着进另一个帐篷,以为他要跟自己换,“别换了!谦让什么呢?我没法睡,你也没法睡啊!”严岸阔笑道:“谁说要换了。”边迹诧异地看着他。他指着空间内说:“委屈你,跟我一起挤挤。”到底谁在兜谁边迹先是愣了下,再三确认严岸阔的表情不像玩笑,才问:“这……不了吧?”“不是还有睡袋么?”严岸阔原话奉上,“你要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就把睡袋裹紧一点。”边迹还真不习惯,跟一般人分享睡眠这么私密的事,他向来不会做,但有睡袋这件事,让他放松不少警惕。最后边迹拗不过,只好选了个外面的视角盲区,稍稍靠前,凑到严岸阔的下巴附近,低声说:“严律就不怕,晚上睡袋再出什么意外?”严岸阔也不怕,低下头,直直看着他,“比如?”两个人的呼吸缠绕,边迹继续说:“那我可说不准。”“边先生的自控力,我应该可以放心吧。”严岸阔半开玩笑地说,“毕竟是遇到火灾都能冷静的人。”“大概可以,”边迹伸出手,在严岸阔的袖边蹭了蹭,“——如果你今天不用这款香的话。”严岸阔的小心思被戳穿,有点不好意思,问:“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就是太喜欢了。”边迹嗔怪道,“对我的自控力考验很大。”严岸阔接不住这招,泄了气,低低地笑起来。“那就这么定了。”边迹像赢了一战的将军,转身到帐篷外,在乔远和聂杭调笑的眼神中把睡袋搬到帐篷里,故意说很有歧义的话,“晚上要麻烦你了,严律。”四个人的空闲时间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他们把长桌支起来,放些吃的喝的,两三杯过后,开始畅聊。严岸阔问:“说起来,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干这行?”聂杭先接的话:“也没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喜欢。我爸是老机长了,我妈以前是乘务长,家里最多的就是航空模型,接触飞机、喜欢飞机太容易了。”严岸阔又问:“干这么多年,会觉得无聊吗?”聂杭摇摇头,“不会啊。”真正喜欢的事,就不会无聊。因为聊了太久天上的事,乔远不禁好奇:“怎么?严律对我们这行有兴趣?”严岸阔话里有话:“对你们这行的人有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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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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