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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药……这药真能让我们变成那什么e……e……”男人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enigma。”戴鸭舌帽的男人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放心,只要按我说的用,保管你比顶级alpha还厉害。”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雨声淅淅沥沥地盖过了大半话音,莫清野只隐约听到“易什么”“比alhpa还厉害”之类的词,具体内容没能听清。
交易进行得很快。
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药剂和一支针管,递给对方,接过对方递来的厚厚的信封,确认无误后,转身就往赌场方向走。而那个买药的男人,揣着东西,急匆匆地钻进了雨幕。
等两人都走远了,莫清野才从拐角处走出来,他瞥了一眼雨幕中逐渐消失的背影,转身重新走进了赌场。
那两个买药的男人本想赶紧回去试试药,可刚走进赌场,就被旁边一桌激烈的赌局吸引了。桌上的筹码堆得很高,玩家们的叫好声此起彼伏,看得入了神了,他就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正看得起劲,突然有人从身后撞了他一下。那男人一个踉跄,火气瞬间上来了,回头就骂:“妈的,没长眼啊?!”
可看清身后人的模样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撞他的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眼神冷冽地瞥了他一眼,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瞬间怂了。
“不好意思。”莫清野的声音淡淡的,说完就径直挤进了人群,没再看他一眼。
“神……神经病啊。”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地骂了一句,却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另一边,吴恙正蹲在一张赌桌旁,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骰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大!大!”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头也没回地嘟囔:“等会等会,要赢了。”
“赢多少?”熟悉的冷淡声音在耳边响起。
吴恙猛地回头,看到莫清野站在身后,立刻咧嘴笑了:“野子!你去哪了?跟你说,我刚刚赢了不少,这把要是再中……”
“恙,你还挺清闲?”莫清野瞥了眼他手里的瓜子。
吴恙默默把瓜子揣进兜里,轻咳一声道:“不是野子,我给你讲,我刚刚有注意到一个人,一直盯着呢,就在…”他说着,转头看向刚才盯了半天的那个方向,笑容突然僵住了,“哎?卧槽!人呢?”“哎?卧槽!人不见了!”
“是不是个穿着黑色衣服棕色裤子的男人。”莫清野问道。
吴恙连连点头:“对对对,野子你也注意到了是吧。”
莫清野:“……”
“不是野子,你听我解释啊,我刚刚真在好好盯着的,谁知道他突然不见了。”吴恙越说越心虚,
莫清野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了一把他手里的瓜子,指尖捏着瓜子壳,心里有些无奈,这货跟他出门都不带脑子的,习惯了。
莫清野抬脚往人群外走:“走了恙,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吴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连忙跟上前面的背影:“这么快?我们才分开多久啊!野子你也太牛逼了!”
而另一边,那个被撞了一下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想起兜里的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心里一松,连忙掏出来,却只看到一支空落落的针管。
药不见了。
他愣了足足一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猛地拔高了声音嘶吼:“药呢?我的药呢?谁他妈拿了我的药!!我的钱啊!!”
可赌场里的喧闹声太大了,他的嘶吼被淹没在一片叫嚣和咒骂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失态。
莫清野跟吴恙回了趟宴极,将那支淡蓝色药剂交给顾言时,本想多问两句关于这个事的细节,可窗外的雨势越来越猛,云层压得极低,一看就是要下大的架势。他抬腕看了眼时间,离莫知白放学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再耽搁下去,小孩得放学了都。
“大哥,药剂你先查着,我得去接小白放学了。”他丢下这句话,没等顾言回应,就抓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宴极。
半个小时,以他开车的速度到学校门口绰绰有余,可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期,加上下雨天路滑,大半家长都要赶去学校接孩子,马路上直接堵成了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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