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季听了一哆嗦。小时候似乎听说过类似的故事,什么家里头养不起了,留下男孩儿以后传宗接代,女孩直接想法子弄死。近几年是没听说过了。
这种事情的高发时期是在地里收成不好的时候,甚至闹饥荒的时候,有的人家的妻女甚至沦落成了口粮。
两百年前有个县里头被赐下“烈女碑”,那故事一直被流传到现在,那就是一个女人看到家里丈夫公婆要饿死了,直接悬梁自尽留下遗言让他们吃了自己活下去。
后来饥荒过去,这家人活下去了,事情被传开,官府都大受感动赐下了烈女碑和赏银,让那女人的子孙后代都因此蒙阴。祖上出烈女,整个族中的姑娘都是被抢着要的。
不知多少人家这样教育家里头的女儿,当然,更多的是婆家教导媳妇,学学人家贞烈的女子。
其实饥荒时代,不知有多少孩子、女子沦落口粮,其中真的有自愿的吗?不尽然,人已经死了,当然活着的人说什么是什么。
对于那些尚在襁褓中的女婴,更是连选择生存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现如今风调雨顺的,已经许多年没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了,因为就是再不待见女孩的人家,等女孩养个四五岁的时候就能卖去给大户人家当小丫鬟,签个死契以后死生无关,可比一出生就弄死来的划算的多。
“然后呢?”李季忙问。
县太爷目光幽深,回忆着那些不愿想起的过往:
“那产妇恢复了几天后,就跑到了县衙击鼓鸣冤。我听了那妇人的诉状,那户人家明确触犯了律法,杀了女婴按律当斩。我当时还没等宣判,那户人家的亲戚加起来总共一百号人堵到了衙门口求情,说是求情,就是威胁。在门口喊着杀得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刚出生的孩子,那就不算杀人,不当有罪,从前也从未有过因此而判罪的先例。”
“肯定有!”李季目光如炬,“只是我们没听说罢了。”
“也许。”县太爷叹口气,“那时候我年轻气盛,顶着压力,判了那婆婆十年的刑期,丈夫见死不救,打了五十板子。”
“轻了。”李季道。
李季当然清楚,这种总事情屡见不鲜,就是因为从来没人因此付出代价,就算发生在村里头,李季心有不平也只能嘴上过过嘴瘾,根本无法解决事端。
“我也觉得轻了,可我要说死刑,报上去也不会被批。”一般的刑法县太爷可以自己决定,死刑这样的大事就要层层上报到刑部那般获准才行。这种事情民间尚且不认同,上面怎么可能同意?
“那后来呢?”李季问。
“后来?后来府衙里头的衙役都觉得我判重了,手底下的县丞等人,都在劝我改了判刑,否则时间一长容易引起民愤。我一直都没觉得我有错,直到两个月后,我才觉得我大错特错。”县太爷声音很沉重。
“发生什么了?”光是看县太爷的表情,李季都能感受到县太爷当时的情绪。
“我关了婆婆,打了那丈夫。那个刚生产几日又承受丧女之痛的产妇回婆家,直接被打了出去。她投奔娘家,娘家又觉得她竟然敢状告婆母,影响了他们家的好名声,以后他家闺女都无人敢娶了,也赶走了她。
她还没出月子,被迫沿街乞讨,被人瞧见了,就指点她是敢状告婆母的女人,被许多人指着她教育家里头的女眷,胆敢对婆家不敬,就是这样的下场。”县太爷闭上眼睛,越说到最后,越是咬牙切齿。
“您为什么不管她?”那人是到府衙告状后有的后面的事端,虽说跟府衙没有关系,是那群禽兽不是人,可官府身为父母官,救一个未出月子的妇人还是容易的。
“我不是不管,而是根本不知情。她所住的地方偏远,我是在她死后一个月才知情的。因为我的宣判,让她这个失女的母亲成了罪人。明明是在为女儿讨回公道,却因为违背了所谓的孝道,成了过街之鼠。”
李季听得心中发颤,何等可怜的女子,眼睁睁看着刚出生的女儿被活活烧死,为了讨回公道,生产几日连月子都没做来状告凶手,却落得不忠不孝抑郁而终的下场。
所有人只记得这个做媳妇的不守本分,竟敢状告婆母,却无人记得她那刚刚降临人世,还未来得及呼吸一口人气的可怜孩儿。
李季想着,或许这件事情发生在村里,也是一样的结果。那二铲子的事情,之所以是二铲子母子挨骂、同情那个媳妇,完全是因为事情从始至终那媳妇都是卑躬屈膝的弱者。那时候但凡那媳妇有一点强硬,甚至骂了二铲子娘一句,那么整体局势都会翻转。
苛待媳妇会变成媳妇不孝与婆母对峙,大年初三被打流产会变成自己失误害了人家的子嗣却不知悔改,还一昧责怪婆家人。
现实就是这样。未必说一定是媳妇,就是亲生的儿女状告父母,那都是天大的罪过。李季不懂得律法,却听说过太多此类事情的传言。
许是李季双亲的缘分淡,且记忆中对爹这个角色的印象极好。爹对他慈爱,他伺候的爹寿终正寝,他是村里口口相传的孝子。但说真的,父慈子孝,在李季眼中,前者才是先行条件。
“您做的没错。”那错的谁?是律法?是朝廷?还是所有人?
“是我的错。我当初但凡为这个妇人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多想一想,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若是当初我判的是罚银,并监督夫家好生补偿那妇人,也许会是截然相反的结果。有我镇着,而不是处置了那家人,那家人也不会觉得是家破人亡,从而对那妇人那么绝情。”
县太爷说了这么多,最终做下总结:“不当官,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些。都说县令是百姓的父母官,既然为人父母,教育子民就不仅仅是那些条条框框,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让全县的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为官的初衷。并非是无视律法,只是现实变化多端,那些的条文,未必适用于所有的事情。”
这话李季听着没由来的感觉丧气,县太爷,明明是一县之主,却因为事端种种而有了那些的无可奈何。
明知有罪不能按律判刑,明明没错,却真的错在自身。
“前年的事情,你村子里有娘家人带着女儿过来打官司合离,其实若是按我心思,绝对不会放过那苛待人的夫家,可我不能。若是当真将那动手的婆婆判了,那时间一久,那媳妇身上的同情声音就会渐渐变少,乃至于成了埋怨她害了婆家,步了十年前那妇人的后尘。所以合离,是最好的法子。”
“您没做错。”李季道,“事实上,合离确实是最好的法子。二铲子一家没有被逼到绝境上,一度肖想着还能再娶一个大姑娘,却不知早已被村里视作耻辱,现如今他们的日子,未必比牢里头更舒服。”
自从上一次二铲子娘抹黑李季不成,村里人对他们家的不待见更加变本加厉。从前人家打招呼,碍于面子都会应和两声,现如今干脆当他们二人是空气,时间长了,他们二人似乎适应了这种孤立,最近老实了许多。可没人搭理、没人理会,甚至背后还要被人说道的日子,哪里是那么好过的?
县太爷点头:“我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我的判决再重,也不可能给那妇人最好的公道,就算让他合离以后宣判那对母子,依旧会影响那妇人的名声。所以我干脆什么都不做,让那妇人完全处于被伤害的弱者角度,同情她的人越多,对那对母子的惩罚就越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直以为奶奶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想到她居然是中韩混血!?而且临死之前给的戒指是一个随身空间?随身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药丸和药方!上了大学后的杨舒甜只想去看看奶奶出生的那个国家哪曾想和意外和某位可爱的巨星做了邻居也许当爱情突然来临时每个人都无法抗拒提示女主有各种各样的小药丸可以看成平行时空,男主权至龙...
闻从音穿成年代文里恶毒女配的小姨后,就面临相亲嫁人。左边是条件优越但其实是出轨男的厂长独子。右边是带个侄子必须随军,成分还是黑五类的男人。闻从音二话不说,选择了右边。所有人都以为闻从音疯了,放着厂长儿子不要,人家还没嫌弃她带个外甥女呢。闻从音却带着外甥女跟着男人从军去了。大院的人等着看笑话,嫁给那么个黑五类,两人还带着两孩子,这家子不打成一锅粥才怪了。结果,头一年,男人家里平反了,得到表彰。第二年,传来消息,闻从音不当护士当中医了,还赫赫有名,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第三年第四年几年后,大院得知消息,那两个侄子外甥女,一个考北大,一个考清华,全国轰动。众人酸了。...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修真界都知道天衍宗剑阁长老温苒卿剑道天赋不凡,乃是分神期大修,长相绝美,是四海八荒众多修士的仰慕对象,也是天衍宗的第一人,可惜听说数年前被道侣所伤,一口气转修了无情道,更加不可接近。洛白衣,应该算是温苒卿的前夫吧,乃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当时他和温阁主结成道侣时,大家都觉得温苒卿是被对方那张脸糊弄了,这群人被嫉妒蒙了眼,完全忽视了对方也是清虚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实力天下第二,第一是他师父。可惜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居然也是修无情道。大家都好奇,未来他们两个谁先杀夫(妻)证道,这件事每年都有人讨论,但凡天衍宗和清虚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大家的热情。后来,天衍宗又发生一件大事,温苒卿和洛白衣的女儿温沉月居然也修了无情道。看戏的人顿时惊掉了下巴!无情道上辈子救了他们一家吗?要这辈子全家人都给它献身。不过听说那温沉月剑道天赋亦是不凡,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到达金丹,简直是可怕。按照正统的修炼法门,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十六岁到达金丹也是很难的事情。众人琢磨着,难不成无情道有什么特殊捷径。对此天衍宗小师妹温沉月面对疑惑的师兄师姐道仙者不坠爱河,一路元婴分神。天衍宗众弟子?小师妹又说些他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