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咬人的玉貔貅(第1页)

车厢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松香气息。两条麒麟粗臂从身后紧紧锁住文俶的四肢,滚烫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密密麻麻,重重烙在她的颈侧与耳后。一双大掌早已不老实地探入她衣襟,隔着薄衫,近乎粗暴地揉捏胸前一片柔软。“唔……”文俶被他弄得气息紊乱,身体不受控地泛起一阵战栗,却又极力偏头躲闪,“徐子文!我知是你,快放开我!”“放开?”他喘息粗重,热息喷洒在颈侧,齿尖碾过她的耳珠,引得一阵颤抖,“亏我日日对你朝思暮想,你倒好,身边何时多了个眉清目秀的小白脸?”“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徐子文嗤笑,手下力道又重了三分,指尖恶意擦过顶端挺翘的蓓蕾,逼出她一声惊喘,“他瞧你那眼神,分明似要吃了你。你对他,眼中可是八分含情,卿卿,当我是三岁稚童?”就在这时,原本平稳的马车猛地一颠,似是驶离了官道,闯入崎岖小径。车厢剧烈摇晃,窗外鼎沸人声如潮水般退去,唯余夜枭啼叫与簌簌风声,衬得车内纠缠的呼吸愈发清晰。这颠簸让徐子文对文俶的禁锢稍有松懈,她趁机挣脱出几分,急声道:“阿文!你冷静些!听我说……”“不听!”他蛮横地打断,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在怀里,声音里混着怒意与十分的委屈,“这次让我抓住,你休想再逃!明日我就叫人打断那小白脸的腿,看他还敢不敢觊觎我的女人!”“你莫要乱来!”文俶又惊又怒,挣扎着转过身,昏暗光线下对上他燃烧的眸光,她压着调子,一字一顿,“那人不是别人,他是李文博!”“李文博?”徐子文眉峰一挑,“数月不见,他倒是出息了。”“所以……是他将你从我身边拐走的?”文俶对他这般歪曲事实的本事简直无可奈何,只得将前因后果言简道来。从失足跌落山崖,为李家所救,到失忆相伴,随其入京,乃至如今身在侯府,被举荐入宫。她字斟句酌,该说的说清,那些隐秘的、不堪的,则尽数隐去。以徐子文的性子,若知晓全部,还不知会闹出怎样的风波。“如此说来,”徐子文的声音沉了下去,“文俶这名,是他予你的新生。而他,便是你浴火重生后……倾心相许的情郎?”“……是。”“即便如此,”他猛地捏紧拳,指节咯吱作响,声音里压抑着暴怒,咬牙切齿道,“他也是抢了我的!”“阿文,没有人能抢走我。”文俶试图让他冷静。“无论我是杜若烟还是文俶,待你的心从未变过。”“只不过……再不是过去那个一无所知的深闺女子。”她迎着徐子文的目光,眼底透着清澈与坦然。“这样的我,你若还愿意喜欢,我心中感念。若你不愿……我们也大可各自安好。”“放手?绝无可能!”徐子文骤然打断她,眼中尽是偏执的猩红。“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我岂能再放你离开!”他猛地将人拉近,带着强烈的占有。“卿卿是我的珍宝,自然引人肖想。即便要争,我徐子文也要争一个名正言顺!”“你……”徐子文这番软话狠说,竟是让文俶一时语塞。“卿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语调陡变,裹着浓烈的思念与渴望,滚烫的唇急急贴上她的。“今夜别走。我带你去北郊别苑,那里安静,无人打扰……只我们两个。”话音未落,他已是急不可耐,将她狠狠压倒在狐皮裘毯上。灼烫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一手急切地褪下最后一层阻隔,另一手则胡乱扯开她的腰衿。当微凉空气触到雪白酥胸,文俶止不住轻颤。随着马车的颠簸,乳儿一起一伏,宛若月下绽放的玉兰。徐子文瞬间失了呼吸,眼底暗潮奔涌。他俯身,一口含住那粒嫣红,舌尖缠绕舔舐。掌心托住一双柔软,恣意揉捏挤压。“卿卿……”他一边嘬着乳儿,一边含糊地呢喃:“让我好好看看你”“好甜……唔……再也不许离开……”“阿文……别……”文俶无力地推拒,徐子文浑身散发出的热烈气息将她牢牢包裹。二人久违的亲昵与那熟悉的记忆被唤醒,让她浑身酥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扭动。意乱情迷之际,疾驰的马车毫无征兆地被突然截停!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纠缠的两人猛地一晃。尚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冰冷若刀锋的声音,穿透车帘,直刺耳膜:“打搅了,小公爷。”“本座,该带我那不听话的随侍回去了。”徐子文竟是不曾料到,侯羡会为了一个随侍追到此地。若在平日,凭他徐皇后亲侄、魏国公独子的身份,这京城里谁敢动他徐小公爷看上的人?“我当是谁,”他揽紧微微颤抖的文俶,下颌微扬,“原是侯少监。这姑娘既入了我的马车,今夜便归我了。有何指教,明日再来国公府说话。”低头温声安抚怀中人:“卿卿莫怕。”文俶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只觉今夜在劫难逃。“既然小公爷不愿放人——”侯羡的声音裹着凛冽夜风,如利刃出鞘,“那本座便只能得罪了。”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车厢。不过转瞬之间,衣衫凌乱的文俶已被锦衣卫夺回。徐子文纵然武艺超群,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他眼睁睁看着侯羡将人抱上骏马,塞入他的玄色大氅内,只露一小头。最后留下轻飘飘一句话:“改日必当登门致歉。”马蹄声碎,徒留徐小公爷立在萧瑟夜风里,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侯羡将文俶紧紧裹在氅衣内,一路无言,纵马疾驰。夜风萧萧,文俶却被护得严严实实,只听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马蹄叩击路面的声响。起初她还紧绷着身子,可那萦绕的果香混着被捂热的体温,竟让她莫名安心。马背的晃动似摇篮般舒适,她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在这魔头怀中昏昏睡去。再醒来时,已是在侯羡卧房内。文俶茫然睁眼,她衣衫尽褪只着一件里衣,似乎还被擦洗了身子?侯羡就坐在床沿的阴影里,正静静凝视着她。那双总是透着冰冷的眸子,此刻更显阴恻,辨不出情绪。见她醒来,他唇角勾起:“你倒是好眠,谁人怀中都能睡得这般安稳?”文俶揉了揉惺忪睡眼,望向窗外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将近卯时。”侯羡立在床畔,面色清冷,“怎么,这又急着去会哪位情郎?”她已习惯了这人一贯的腔调,四下环顾:“我的衣裳在何处?快还我,我要回我屋去。”“从今日起,你便宿在本座房中。”侯羡转身整理袖口,“通州河道有汛情,本座需亲往巡视,李文博亦随行。在这期间——”他回眸瞥她一眼,“你半步不得离开此院。”文俶一听,急了:“侯羡!你当我是什么?任你摆布的玩物?”他已行至门前,闻言驻足。晨光在他玄色锦袍上流淌,却终究无法融化那一身寒霜。“安心待着。”他推门时顿了顿,“等我回来。门扉轻合,脚步声渐远。透过门棂,隐约可见守卫的身影。文俶望着床幔晃动的珠帘,将脸深深埋入锦被里。那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熟悉的味道,竟有些好闻。侯羡此人虽行事乖张,房中藏书却意外地合文俶心意。满架皆是市面上难寻的志怪话本,不少还是裱糊精致的孤本,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搜罗来这许多奇书。文俶起初还暗自气闷,翻了几页后竟渐渐沉醉其中,日子倒也不算难熬。这日她正读到精怪化作书生赴考的段落,窗外忽然传来阵阵喧哗。“何事扰人清静?”她推开房门,眉间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守卫立即躬身:”回姑娘,是魏国公府的徐小公爷,说是在侯府遗落了传家玉佩,带着家仆非要进府搜寻。”“魏国公府的玉佩,怎会落在侯府?”文俶一边问着话,一边轻抚着书页“自大人离京那日,小公爷便常来叨扰。”守卫压低声音,“不过大人今日便要回府,姑娘不必挂心。”文俶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拂去书封上的落尘:“谁挂心了?不过是嫌吵。”转身欲回屋,又似想起什么,“他……几时回来?”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怔了怔,随即快步走进内室,将那句脱口而出的问话关在了门后。黄昏时分,侯府门前的石狮旁忽然响起整齐的马蹄声。玄甲卫队如墨潮般分列两侧,侯羡策马穿过街道,衣袍上还沾着通州河道的泥渍。他勒缰停在阶前,将正准备离开的徐子文堵在门廊下。“小公爷。”侯羡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马鞭轻敲掌心,“本座这府邸,何时成了魏国公家的库房了?”徐子文负手立于阶前,一身湛蓝胡服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将他眉眼间的倨傲衬得愈发张扬。他微微扬起下颌,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马背上的人:“侯少监回来的正好。”“我家传的翡翠貔貅前日遗失,有人见它滚进了贵府门内。”“倒是巧了”侯羡翻身下马,玄靴踏碎一地残阳。“本座离京不过两日,魏国公府的传家宝就长了腿脚。”“专往我侯府跑?”他忽然逼近两步,手指掠过徐子文腰间的空锦囊:“还是说……”“小公爷真正想寻的,是本座房里那只会咬人的玉貔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番外

(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番外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贪妾

贪妾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蔷薇城的吸血鬼

蔷薇城的吸血鬼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黯无边界(1V1)

黯无边界(1V1)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