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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随口吟出如此佳句,再加上此诗句之中的意义……
这盛德楼的东家,竟然就是小诗仙本人!
叶川忽然正色,拱手施礼,“小子诚心仰慕前辈心胸风范,只求忘年而交,不知晚辈可有此荣幸?”
韩墨眼神里透出难以抑制的赞赏之色,洒脱地仰头哈哈一笑,直接将贵宾卡拿起收入袖中,“东家莫要后悔,老夫无酒不欢,且要好酒!”
“前辈太小瞧人!美酒管够!”
叶川也跟着朗声而笑。
……
一品楼。
赵氏站在柜台里,满脸凝重。
除最开始剽窃叶川说书的那一两天,店里生意尚可。
后面几日又恢复旧观,不甚理想。
打听之后才知道,叶川在他家盛德楼开了二楼厅堂,里边增设了多种书目。
这些书可就没那么容易抄了……
“这小畜生,还有这一手!”
赵氏咬牙切齿,心中暗恨。
“夫人,不好了!”
忽然,一名下人匆匆忙忙的冲进一品楼,惊慌失措的道,“大公子……大公子被人扣下了!”
赵氏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诚儿之前被叶川打伤,才刚刚养好。
“是……是赌坊的人
;!”下人有些难以启齿。
赵氏顿时心急如焚,“快,带我去!另外把嘴巴闭紧,千万不能让老爷知道!”
“是!”
那下人一路带着赵氏来到城西一间小屋。
刚一进门,就看见一名身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身后还站着两名凶神恶煞的大汉。
“诚儿!”
叶诚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皮开肉绽,挨了不少鞭子,疼的他满头大汗,脸色蜡黄。
“娘!救命啊!”叶诚惨嚎。
赵氏心疼不已,赶紧冲过去,“你们快放了诚儿!”
那坐着的男子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微微笑着道,“想必这位就是叶夫人吧!不必着急,容在下自我介绍!”
“在下银钩赌坊老板郑刚,见过叶夫人!”
赵氏护在儿子身前,虽然心下发抖,但仍然冷眼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夫人不必紧张。”
那郑刚礼貌地笑着,“只要令公子还清欠赌坊的债务,我自然不会为难二位。”
“娘,我……”叶诚可怜巴巴的惨叫。
赵氏低着头沉默不语。
叶诚欠债,她早就知道。
上次去盛德楼抢钱,也是为此,但最终却落得个耻辱下场。
如今还不上债,这帮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可如何是好!
赵氏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娘,要不……还是去求求爹吧……”叶诚已经被彻底打怂了,战战兢兢的道。
“闭嘴!”
赵氏怒喝一声,随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这位郑先生,债务,我们自当偿还!”
“这样吧,烦请你去盛德楼收债!”
“盛德楼东家叶川,乃是我家三子,诚儿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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