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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点防备,成年人的尴尬,就是那么直接、一目了然。
虞欢想笑,尹承宴想……死?
嗯,他想和她绑一块儿,下地狱还是上天堂,让她先选。
虞欢单手扶着门侧,在门口站了会儿,走过去,爬到床上,不客气的往男人外侧那只胳膊上压。
尹承宴瞬间承受了她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鼻息被她身上的酒精味儿全面入侵。
更心烦了。
“睡了?”虞欢探首去望他的脸。
黑暗中,看到一对灼亮得快要喷火的眸子。
睡得着才怪……
尹承宴闷声不吭的憋着酝酿数秒,旋即,低哑的笑了两声。
冷飕飕的笑声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充满隐忍的烦躁,以及,姿态摆到一半被抓个正着的无奈。
巨兽在内心世界想象着毁天灭地的末日场景,然而表现出来的状态只有一种,那就是:乖顺。
早就被一个叫做虞欢的人类,成功驯化了。
“睡不着,媳妇儿要跟人跑了,窝火!”尹承宴就酸,柠檬精附体。
虞欢喔了声,反串每个小区里最好管闲事的大妈,凑近了穷打听:“跟谁跑?”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你媳妇儿是谁’?
电光火石间一思量,觉着说了这话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遂改了口。
尹承宴扭身瞪她,也是想不明白:“你喜欢傲隽那样的?”
虞欢就客观:“他长相性格都不错,能挣钱,懂生活,小事不计较,大事不含糊,凑合着过日子还行。”
尹承宴听得愣住:“看不出你对他评价有这么高。”
也是了,没那么高的评价,人吻过去,她能不闪不避?
话说回来,直觉傲隽是故意那么做的。
深究下去,他对虞欢索吻的举动是想帮她弄清楚那份不甘心的重量。
假如她选择回避,或者表现出丁点儿抗拒,不就恰好证明心中的不甘是无关紧要的么?
所以到底亲上没有?!
尹承宴抓心挠肝。
然而,晚了。
走的时候挺有骨气的,现在根本拉不下脸问……
尹·受气小媳妇·承宴,只能持续纠结。
虞欢在他胳膊上趴累了,顺着他的背滑到枕头上,伸手从后面把他抱得严严实实,还抬起一条腿搭上去,标准熊抱。
纠正:带着酒气的、臭烘烘的熊抱。
负气中的男人忽然发现一个盲点:“你自己开车回来的?”
“嗯。”虞欢闭着眼,挺翘的鼻尖埋在他背心,老实交代:“学校后面那巷子没监控,停到明天保准多几条划痕。”
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必须开回来!
尹承宴又问:“喝了多少?”
“没多少。”虞欢这会儿酒劲上头,天旋地转的快乐,“四杯调制酒,最后一杯还没喝完,傲隽那人……假正经,还想教训我来着。”
话音里的拖沓和飘忽,只有被她霸道熊抱的男人听明白了。
这种时候跟她说‘车再贵都只是代步工具’的道理话,她是听不进去的。
尹承宴气不是,笑也不是,索性继续跟她聊傲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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