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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说的寂静与尴尬在这房间里蔓延,闻釉崖虽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她藏在发丝间的耳朵已经泛起了红。
“咬够了?”闻釉崖的声音里倒是听不出一丝起伏。
黎栎笙眨巴了一下无辜又困惑的眼眸,有的时候闻釉崖真希望自己能够糊涂一点,这样就不会一眼看出对方言中想要表达出来的情绪。
这人就好像在无声地问自己,分明是自己主动将手指放她嘴里的,现在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一种名为羞愤的情绪从闻釉崖的心底涌了上来,羞恼有之,愤怒更多,她一下子黑了脸,一副要生气的模样。
“可不是我……”黎栎笙含糊着开口,似乎想要为自己争辩一下。
她一说话,闻釉崖就感觉自己的指尖被湿滑柔软的触感舔舐了好几次,原本只是普通的喂血,现在却平添了几分暧昧。
闻釉崖就像被针扎了似的迅速将手收了回来,黎栎笙眼尖地看到闻釉崖的手指上有一道伤口,她怔愣了一下,也就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闻釉崖紧绷着一张脸,见黎栎笙没再说话,她就一声不吭地来到水盆旁洗手。
“你的手受伤了?要赶紧上点药。”黎栎笙望着闻釉崖的背影,有些关切地道。
闻釉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给回复。
黎栎笙又追问了一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大夫有没有再给你看看?”
黎栎笙感觉闻釉崖看起来比自己昏迷之前要好一些了,只是不晓得这是不是表象,这位姑娘的身子骨可真让人担心。
“与你无关。”闻釉崖背对着黎栎笙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回复她冰冷的四个字。
唉……
黎栎笙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位闻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凶巴巴。
可如果对方的心思和她说的话一样豁达,又怎会红着眼眶呢?刚刚她的样子分明是哭过了。
“可你的眼神分明在说这事与我有关。”黎栎笙的声音轻柔,却也将闻釉崖脆弱的伪装戳破。
黎栎笙看到自己在昏迷中闻到的烟味只是那些火盆和香烛后,也就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虽然这位闻姑娘每次都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但现在看起来,一时半会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个,黎栎笙的胆子也就稍稍大了一点。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自己的过去应该和这位闻姑娘有很深的联系,如果发现自己是个僵尸都没有直接把她烧掉或埋喽,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打探以前的事情?
就在黎栎笙觉得自己的未来或许可以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道凛冽的寒芒一闪而过,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颈间。
闻釉崖看着她,眼眸中像含着碎冰,有心思被戳破的恼怒,也有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我把你救回来,是需要知道一些事情,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闻釉崖俯下身,气息落在黎栎笙的脸颊上,她低声威胁道:“哪怕你是个僵尸,只要我把你烧成灰,你也该死透了。”
黎栎笙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杀意,但她还是非常乖巧地点点头。
至于闻釉崖想要问什么,黎栎笙倒是想回答她,可是除了自己这个名字外,她还能回答什么呢?
“首先,第一个问题。”闻釉崖冷声开口道:“在城外的山脚下有几家农户说见过你,当时你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华贵的殓服,你用一根银簪和一个孩子换了件衣服后,就将那件殓服埋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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