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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烛光在室内轻盈摇曳,仿若灵动的舞者翩跹生姿,光影在墙壁上晃荡出神秘的图案。
朱有建仿若一位即将开启神秘宝藏箱的探险家,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墨染的奏则捧至掌心。
他的眼神仿若聚光灯,满是专注与好奇,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细细观摩这承载着古人智慧的物件。
瞧啊,那墨色恰似宇宙深处神秘的星云,以一种奇妙而肆意的辐射状态悠悠晕染开来,如梦如幻。
奏则的尖角呢,像是一位久经岁月沧桑磨砺的旅人,微微磨钝了锋芒,边缘还俏皮地冒出些毛刺,活脱脱就是个饱经风霜、倔强挺立的小老头,诉说着过往的点滴。
朱有建瞧着这奏则,眉头轻皱,心里不禁泛起层层嘀咕:
既然它能蘸墨写画,那说不定真能捣鼓出个硬笔来,可这蘸墨写画的硬笔,到底该选用啥稀奇古怪的材料才成呢?
一时间,他的思绪仿若挣脱了现实的缰绳,飘向了遥远而陌生的西洋中世纪。
听闻那时的人们,用鹅毛管书写,那画面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可这鹅毛管的笔头究竟藏着啥奇妙玄机?
朱有建下意识地挠挠头,脸上一片茫然,前世的他啊,整个人就像一块强力磁铁,一门心思全被那些牛人的神奇发明创造吸了过去。
什么炫酷到闪瞎眼的科技产品,还有让人惊掉下巴的黑科技,每次瞧见都眼睛瞪得像铜铃,满心惊叹,哪曾留意过这硬笔蘸墨的门道啊!
这下可好,当真想用时,脑海里像被一键清空的储存器,愣是搜索不出相关的画面,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调动全身的想象力细胞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这硬笔得具备几个关键“本领”:
首先啊,得像个精巧的小蓄水池,稳稳当当、不慌不忙地含住墨水,一滴不漏;
其次,写画的时候可不能“撒野”,必须规规矩矩的,绝不准漏出哪怕一滴墨水,要不然纸上就得“洪水泛滥”了;
再者,笔尖得坚韧得像个钢铁战士,不管咋折腾,都不能写着写着就秃噜皮或者炸毛,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至于笔管能不能存墨,这一点嘛,暂且往后放放,当前火烧眉毛、十万火急的,是先把前面几个难题攻克咯,可不能乱了阵脚。
说起朱有建为啥心心念念要造硬笔,这事儿还得从他画图的那些烦恼事儿唠起。
王承恩这人吧,办事那叫一个尽心尽力,就差把“忠诚”二字刻在脑门上了,可一到理解他那些天马行空、仿若来自外太空的想法时,就像脑袋里被人灌了一层厚厚的浆糊,咋捅都捅不破。
每次朱有建耐着性子,想跟他解释设计思路,那都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说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脑子也累得嗡嗡响,跟个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似的,结果呢,还是不尽人意,总是差那么点儿意思。
就拿那榫卯结构的空心砖来说,王承恩画的草图一张接着一张,跟下饺子似的,画纸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可愣是没一张能精准传达朱有建心中所想,完美复刻那脑海中的精妙蓝图。
原本朱有建构想的成品,重量能比现在市面上的减少一半,搬运起来轻松得就跟拎小鸡似的,预制的时候也方便得很。
可王承恩就是领会不到精髓,朱有建瞧着那些草图,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满心的无力感。
这时代也真是奇了怪了,放眼望去,愣是找不到硬纸板的影子,泡沫海绵更是如同天方夜谭,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朱有建感觉自己就像一位迷失在茫茫迷雾中的行者,满心迷茫,只能把那星星点点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棉布和软木上,整天绞尽脑汁,试图从这有限得可怜的材料里挖掘出硬笔的理想材质。
可脑袋都快想破了,还是毫无头绪,就像一拳狠狠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憋得难受。
晚膳过后,他仿若一只困兽,在庭院里来回踱步,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银纱。
可他满心都是硬笔的事儿,压根没心思欣赏这如水夜色,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走着走着,脑袋愈发昏沉,仿若被灌了铅,算了算了,他无力地摆摆手,还是先不想了,奏则的锐角凑合着用吧!
回到寝宫,往床上一躺,本以为能睡个好觉,让疲惫的身心得到些许慰藉,可这脑子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根本停不下来,各种想法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啊,这古人诚不我欺。
迷迷糊糊间,朱有建睡得并不踏实,思绪仿若一团乱麻,在脑海里疯狂地纠缠、扭动。
突然,他像是被一道凌厉的闪电击中,猛地坐起身来,心脏“砰砰”直跳,仿若一只急于冲破牢笼的困兽,使劲儿要冲出嗓子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苦笑着摇摇头,暗自嘲讽:这才穿越过来几天啊,思维就被古人那一套给死死套牢
;了,像陷入了深不可测的泥沼,动弹不得,真是可怕!
造个硬笔而已,何苦为难自己,直接用木炭条不就得了,还有铅条,不也能写能画嘛,居然在这事儿上纠结了这么久,真是糊涂透顶,唉!
这念头一起,朱有建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仿若黑夜里点亮的两盏明灯,瞌睡虫一下子全被吓得跑没影了。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嗓子,唤来小太监,大声吩咐道:
“快去给朕寻些木炭块来!”
小太监一听,脸上瞬间乐开了花,那笑容灿烂得能驱散冬日的阴霾,忙不迭地应了声,脚底像抹了油似的飞奔出去。
为啥这小太监这么高兴?
原来啊,白日里他刚领到两只尿片,用了之后那叫一个方便舒适,心里早就对朱有建感恩戴德了。
往日里虽说也是伺候皇帝,可哪有这般贴心的关怀,每天干的都是些跑腿打杂的活儿,如今满心满脑都是皇帝的好,此刻被皇帝委以重任,使命感爆棚,能不高兴嘛!
朱有建原本满心期许,觉着有了这称心如意的写画工具,灵感会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势不可挡地奔涌而来,瞬间将他的脑海填满奇思妙想。
可谁能料到,现实却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一盆刺骨冷水,刹那间,他只觉眼皮好似坠了千斤巨石,越来越沉,困意仿若汹涌的潮水,排山倒海般将他彻底淹没。
也是,折腾了这大半宿,硬笔的难题一朝得解,心里那块一直沉甸甸压着的大石头“扑通”一声落了地,紧绷许久的神经就像断了弦的弓,瞬间松弛下来。
此刻的他,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啥灵感、啥宏图伟业,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那些雄心壮志从未在心头燃起过。
他手脚并用,像只慵懒的树懒,慢吞吞地爬上床,伸手拉过被子,往身上一裹,没一会儿,便沉浸在甜甜的梦乡之中,嘴角还微微上扬,怕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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