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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进家门,颜谨便反手“砰”地一声,死死扣上了大门,落锁的动作快得连整扇厚重的门板都微微震颤了一下。“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吓成这样。”父亲在柜台后算账,见她脸色煞白,不由关切问道。颜谨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了几口大气,这才压低声音,惊魂未定地凑过去:“爹……我刚刚见鬼了……”她飞快将刚才遇到的事情告诉父亲。颜父听完,神色也凝重起来。他走到窗边,从缝隙朝外头看了看。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皎洁的月光照亮着冷硬的青石地面,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沉默片刻,颜父转身回到柜台后,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缝制结实的荷包,往里装了满满一包朱砂。“朱砂驱邪避煞,以后身上都带着点,遇见什么不对就撒出去。”颜谨连忙点头,她也知道朱砂的作用,所以上次去鬼妓院的时候,才会带着一包。刚将荷包塞进怀里,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细细的声音:“颜姐姐……”颜谨动作骤然一僵。她缓缓抬头,只见门外,一张惨白的小脸正贴在那里,水珠顺着他的下巴不断往下滴,水滴声隔着道门都清晰入耳。阿元站在门外,将脑袋歪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黑洞洞的眼瞳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没找到剪刀吗?”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脊梁骨,颜谨本能地倒退一步,手已经探入怀中,死死攥住了那包朱砂。可就在她准备撒出去时,她又迟疑了,阿元以前总跟在她后头,一口一个颜姐姐,若这一把朱砂撒下去,他会不会也像轻罗那样直接魂飞魄散?颜谨指尖微微发紧,半晌,到底还是咬了咬牙,重新打开了门。“抱歉,我刚刚骗了你。”她强撑着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温柔,一如从前,“我不是回来拿剪刀的,我是发现……那门神是新贴的,所以才找借口跑了。”颜谨盯着阿元那双漆黑黏湿的眼睛,轻声问:“你老实告诉姐姐,那门神……是不是你爹娘专门贴来防你的?”“你为什么要回来害自己的家人呢?”阿元低着头,许久没说话,忽然,他又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顺着他指缝渗出来的,不再是冰冷的河水,而是两行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泪,“我没有想害他们……我只是想回家……我想亲口问问爹爹……”阿元猛地抬起头,血泪横流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凄厉而狰狞:“为什么……为什么那天在河边,要把我推入河中,眼睁睁看着我溺水而亡!”颜谨呼吸猛地一滞,后背都窜起一股寒气,“你……你说什么?是你爹杀了你?”阿元哭得魂体剧烈颤动,脚边渐渐积起一滩浑浊水迹,空气里也慢慢泛开一股河底淤泥的腥气。“前段时间……爹总跟娘吵架,摔锅砸碗,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再疼我,宠我……那天,爹爹突然又对我笑了,说要带我去西郊的河滩钓鱼。我好高兴啊……可到了河边,我刚一蹲下……”阿元声音蓦地拔高,变得尖细刺耳,宛若濒死的野猫,“他就从后面狠狠一推,把我推进了水里!我挣扎着喊爹爹,可他却只是站在岸上冷冷地盯着我,眼睁睁看着我沉下去……姐姐,好冷啊!河水好冷啊!”随着最后一句凄厉的尖叫出口,屋里防风的烛火都被这股汹涌而出的怨气激得剧烈摇晃,几欲熄灭。颜谨也被震得头皮发麻,连忙安抚:“阿元,你先别激动……别激动……你放心,姐姐会帮你的,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阿元怔怔望着她,猩红的血泪渐渐止住。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青紫的小指,“拉钩……”颜谨碰不到他,只能虚虚地和他勾了一下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待看着那抹瘦小的阴魂消散而去,颜谨再次掩上门,一颗心沉重得犹如坠了千斤巨石。而后她将事情告诉给了爹娘,且问问爹娘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到阿元。“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父亲杀害自己疼爱的儿子呢?”颜谨皱眉提出自己的疑惑。重男轻女的人她见过不少,但阿元是男孩,还是向来受宠的孩子。“人活一辈子,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图几个东西,钱财、脸面、女人。”父亲从一个男人和父亲的角度做出了自己的推测,“黄家的豆腐坊虽算不上日进斗金,但在咱们这条街上也是衣食无忧,不至于为了几两碎银子去弑子。除了钱财之外,便只剩下脸面和女人。能让一个父亲杀掉亲儿的,最有可能是,黄豆子发现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不会吧!黄嫂子向来本分,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背夫偷汉的人啊!”颜谨不信。一旁始终拧着眉头的颜母听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插嘴道:“诶?老头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来。之前我曾听人说起,常看见黄嫂子往一处僻静院落送豆腐,每次都要在里面待上大半个时辰才出来。当时不过是与人闲聊,大家都没放在心上,毕竟黄豆子家豆腐做得好,忙的时候,黄嫂子也难免要亲自去各家酒楼、饭馆,或是大户人家送豆腐,偶尔多停留一会儿也正常。可若真像你爹猜的那样……这事,兴许是个线索。”一家子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两头行动,明儿个由颜谨去找找那个僻静小院,颜母则抽空去黄嫂子家里坐坐,拉拉家常,看能不能从黄嫂子口中问出些什么。根据母亲的回忆,当时和她聊天的人是卖豆糕的牛大嫂。牛大嫂没有固定的摊位,经常是提着一篮子豆糕走街串巷叫卖,多是在西市那边。于是翌日一早,颜谨便提溜着描漆的药箱,匆匆往西市去了。这会儿西市早已经热闹起来了,颜谨穿行在大大小小的摊位之间,药箱随着步履轻轻晃动,里面的瓷瓶药罐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转了一圈,街巷纵横,并没有瞧见什么可疑的无匾深宅。颜谨走得双腿发酸,心知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转,索性打算先寻个摊位垫垫肚子。正买烧饼的时候,耳畔冷不丁地撞进一道高亢清脆的妇人吆喝声:“豆糕~卖豆糕喽~刚出锅的豆糕~又香又甜~又软又糯~”颜谨眼睛一亮,赶紧把刚到手的热烧饼往怀里一揣,快步循着声音,逆着人流挤了过去。“牛大嫂!”颜谨高声喊道,面上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惊喜,“好巧啊,在这儿遇见您。”“哎哟,小谨啊!”牛大嫂抹了一把额上的薄汗,见是熟人,顿时笑开了花,“你这一大早背着药箱去哪儿呢?”“甭提了,这边有个客人买的药忘记拿了,我爹便支使我送过来,可我这毛手毛脚的,路上不当心把药单弄掉了。大清早被我爹喊起来,头脑还昏昏的,也没记上面的名姓住址,这会儿凭着脑子里模糊的记忆瞎找了一圈,直转得肚皮打鼓也没摸着门道,这不只好先过来这边买点东西垫垫肚子。”颜谨边说边拿了几块铜板出来:“好久没尝大嫂的手艺了,给我来两块甜豆糕。”牛大嫂本就是个热络爽利的性子,见状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佯嗔道:“瞧你这孩子,街里街坊住着,说这话便是见外了,今儿嫂子请客,拿去吃。”说着,便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两块热气腾腾的豆糕塞进颜谨手里。“那哪成,一码归一码,大嫂起早贪黑做的是血汗买卖,断没有白吃白拿的理儿。”颜谨执拗地将铜钱塞进牛大嫂的手里。牛大嫂推脱不过,只得收了,遂问她:“你是要给哪家送药?你且细细与我说说,我天天都提着篮子在这边打转,这街上有几个耗子洞我都知道,说不定能帮上你。”颜谨咬了一口豆糕,含糊道:“我只记得我爹说那家位置偏僻,门上没挂匾额。主人家特别喜欢吃豆腐,每次一买就是好些,黄嫂子经常去给他家送豆腐。”“你说的是不是坐落在青树巷子,门口有棵老槐树的那户人家?我之前常看见黄嫂子给他家送豆腐,最近倒是没见了,可能是吃腻了。”“定是那家没错了!”颜谨满脸感激,“今儿真是出门遇贵人,不然可就要白跑一趟了。”“嗐,顺嘴的事,快去吧,莫要耽误主顾的病情。”作别了牛大嫂,颜谨立马往青树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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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年下小狼狗攻vs钓系卷王大美人受)卷王江临穿书了,虐恋情深狗血文里的炮灰男四,富二代,恋爱脑,为了男二作天作地,最後家族覆灭流落街头。对此,江临表示都富二代了还当什麽恋爱脑,这是上天对他上辈子卷生卷死的补偿,现在他只想躺平混吃等死结果发现学校环境太差实在不适合躺江临劝自己先回高中考个好大学,等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回到高中,有人看自己第一眼就嫌弃厌恶,送他去医务室不知感恩还哼来哼去丶约定好时间迟到丶花他妈的钱给自己买兔子尾巴衣服恶行种种,罄竹难书。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江临决定找讨厌鬼问清楚。顾行舟,我们到底什麽仇什麽怨?你仗势欺人!欺谁了?户顾行舟冷笑呵江临你呵什麽呵?顾行舟你特麽的给我下药!江临他弱弱提问我们没有那个吧?顾行舟一拍桌子你想得美!江临有苦难言其实吧,我前段时间失忆了。顾行舟冷笑出声我看起来很好骗?曾经给自己下药的恋爱脑重回高中。他哥问他怎麽办。顾行舟信誓旦旦我就是饿死,死外边,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会和江临这个恋爱脑再産生一毛钱关系。然後某天深夜给他哥顾寒夜打电话哥!我看上江临了,我要追他!顾寒夜恋爱脑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入坑指南1小甜饼!2剧情包含但不限于替身丶真假少爷丶失忆丶车祸,受凭一己之力把虐文变成小甜饼3和谐看文,勿撕勿喷。4我是秦始皇,其实我没死,长生不老了。我现在需要一笔钱来召集我的军队,你给我收藏评论送营养液,等我统一中原,封你为丞相!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打脸穿书爽文反套路其它卷王丶狗血丶穿书丶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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