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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把拥抱当礼物?
江昼绷紧嘴角寒声道:“你要感谢的话我给他钱就是了,为什麽你要抱一下?”
他这意大利人还怪保守的,她抱的时候是按照贴面礼来进行的,好像自己都没怎麽碰到他。
不过这时她又转念一想,他抱别人她估计也得气吐血,所以也就理解了他并立马産生了愧疚之心。
项清也弯了下嘴角,诚恳地认错:“知道了,以後不会了。”
江昼抿着嘴,只要一想起两个人抱着的画面还是会令他十分难受。
他一边眷恋地摸她的脸一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她感受着他的大手滑过她的脸颊和她的耳垂,大拇指的指腹还停留在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轻缓眼神幽深,仿佛是那麽的万般柔情。
尤其是刚刚两个人亲的如此难舍难分之後,此时的画面就更让她激动兴奋到想开party。
她不必再继续一个人孤单的留在死寂里,因为那个她喜欢的人,也正在喜欢她。
想到这她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眉眼带笑地说:“男朋友。”
被亲的人下一瞬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项清也重新环住了他的脖子,拖着感冒的嗓子说道:“反正你也已经被我传染了,那就再亲一会吧?”
她的语调带着引诱,“好吗娇尼?”
还没有从她的“男朋友”这句话醒过来,又被她的“娇尼”给搞得浑身燥热。
霎时间那天的梦就又开始浮现。
是的,他们已经两心相悦,他是她的男朋友了。
所以,可以亲她了。
江昼没有片刻迟疑,两人就这样又厮磨到了一起。
……
又是一个良久之後。
项清也窝在他的怀里平静着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道刚刚怎麽搞得,反正亲着亲着她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江昼把一边的被子给她盖到身上担心她再次发烧,然後在她的询问下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项清也知道了他为什麽不回她,也知道了他耳朵的事,她担忧地问:“复发了?那现在好了吗?”
他依偎着她,埋在她的发间,此时觉得好不好貌似都无所谓了,“没有,医生说要治个十来天再在家吃药。”
可是好像还不到十来天吧?她侧目询问道:“那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
江昼闻着她身上让他上瘾的味道,收紧了腰间的双臂,言简意赅地回了句:“你病了。”
因为她病了所以他特意回来的?
她顿时觉得十分愧疚,也更加自责,要是她不心软抱柳致好像就没有这些事了。
刚刚嘀咕他的心情也没有了,她此时只恨自己为什麽不做个保守的意大利人。
项清也瘪瘪嘴说道:“是我不好。”
江昼轻晃了下脑袋,反驳道:“我的错。”
“那明天我陪你回医院吧,”项清也看他好像很困乏的样子,体恤道:“你现在要不要睡一会儿。”
比起自己她的身体更重要。
江昼担心她出门再吹风,不以为意道:“没事儿,等你感冒好了你再陪我回医院。”
她就感个冒而已,他回医院治耳朵的事儿好像更急吧?
项清也觉得他多此一举,“那就加个床我在你旁边治感冒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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