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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封建色彩的百年大家族,自然还保留着一些烦人的破习惯,这也是芥川龙之介预想之中。
可,他了解这是一种习俗,却并不想遵从这种无聊的习俗。
大早晨就被禅院家的古钟整醒的黑发少年两眼还有点儿惺忪。芥川龙之介有点儿懵逼的看着屋子里进来了侍女,然後扶起还在睡觉的禅院直哉,脱——衣——服!
芥川:我不看,我不看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芥川龙之介果断拒绝要为他更衣的侍女,之後挑起了那身颜色并不纯正的和服。
他没有半点上心的意思,直接将和服不严谨的套在一身衣服的外面,顶着面前几名侍女的眼神,向着茶室走去。
过程很无聊,只不是他看起来的无聊。只要敬茶的流程轮到自己这里,芥川龙之介就能发现,很不顺利。
先不说刚才带有长柄的水瓢一下子浇到了自己的衣服上,现在轮到他点炭火祈福时,禅院绪子居然开口下了命令。
“芥川君,禅院家的规矩就是要为客人驱邪招福,所以你不介意的话,就用手将干净的炭块捧出来点燃吧。”
禅院直毗人一向不喜欢参加这无意义的活动,所以一直都是禅院家家母主持。
她跪在蒲垫上勾画着精致的妆容,残忍的命令侍女收走了夹炭块的铁器。一时之间,其他跪在茶室的人发出了轻微的调笑。
芥川龙之介扫视着周围,默默记下了嗤笑的人,然後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了茶鼎。
这一过程中,真希和真依靠在一起为他捏了一把汗,而禅院直哉也稍作迟疑的看着他。
少年的面容清冷如雪,伸手去抓烫人的木炭时没有半点怨言。包裹着【罗生门】空间断绝的手掌托举起那块发红的木炭後,芥川不声不响的站起了身子。
他就像是一把无鞘之剑,凌厉的剑锋向着端坐的做作美妇,投去灼烫的炭块。
禅院绪子大叫一声,来不及躲闪就见冒着火星的炭块蹭着脸过去,落在身後的水墨画上。
衆人一见手忙脚乱去照顾她,不曾想芥川龙之介又倒了一杯没烧开的茶泼了过来。
带有茶渣的硬茶叶还混着尘土味儿,连通温水泼了禅院绪子一身。
“老师曾教导我,对于像夫人这种‘高贵’的人,一定要用最热的炭烫掉污,用最生的茶洗掉浊,才能回馈自己最好的意。”
说的没错,不过一禅院绪子不高贵,二自己有的全都是恶意罢了。
芥川龙之介的眸深若寒潭,他对于禅院直哉向自己投来的怒色全当没看见,拂了拂衣袖後当着他们的面扔掉那身和服。
踩了几脚後说道:“以後这种没意义的自取其辱不必再做。还有,在下敬告夫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谋杀,还是放弃吧。”
用上了‘在下’这个称谓,这表示他是真的生气了。芥川龙之介大步跨出茶室後,又一次回到了他那间小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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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茶室敬茶的事情过後,芥川龙之介一连三天都没有再见禅院绪子使什麽手段。他向真依真希两姐妹打听到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名叫做禅院甚尔的男人。
知道了他叛道离经的一系列行为後,没留下什麽好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有关于那个男人的照片,只是凭借想象对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进行了脑补。
“这就是今天下的量吗?要不要去和夫人说说啊,那孩子吃了最毒的药都没有什麽反应。”
芥川龙之介像昨天一样和两真姐妹了解情况後,走回禅院甚尔的房间。也正是突发奇想的换了个方向回去,就碰到了给他送饭的侍女。
因为一直和禅院家不对头,所以後来他们干脆就连饭桌都不让他上了,直接往房间里给他送饭,虽然一直都难以下咽,但总归可以填饱肚子。
不过,禅院绪子有胆子给他下毒他是没想到。芥川龙之介一点儿都没感受到有什麽异样,可是听到‘最毒’两个字眼时,他眼里有点儿动摇。
芥川:最毒的毒药?就这就这?
身体的异样似乎在逐渐显现,至少芥川龙之介现在知道他的抗毒性很高了。
尽管他吃下食物里的毒药没有什麽大的反应,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傻到一直吃下去。
少年的眼眸在阳光下都黑的纯粹,就好像是无尽的深渊。
他背过谈话的侍女又折返回打捞红色锦鲤的两姐妹面前。平静的湖面倒映出冷峻的少年,吓走了一群正在吃着鱼食的鱼。
“专门给禅院直哉做食物的厨房在哪里?”
真希站起身子,短发在耳边摇晃,不解的问道:“在岩园那边。不过,芥川不是专门有人给你送吃的吗?”
芥川龙之介难得的露出浅笑,唇齿半开说:“去给你们弄点儿好吃的。真依不是一直都想吃那份鲷鱼烧吗?”
这即将是禅院直哉小少爷下午茶的大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
直哉:我!甚尔无脑吹!
芥川:我!直哉无脑黑!
五条速回!芥芥大宝贝儿又要认爹了!
夏油快跑!芥芥小可爱无中生妈!
路过的甚尔:我听说我又多了个儿子,不如卖……
惠惠: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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