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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你也不是从前的季砚了,你……”
他恨恨地覆住她那双水盈盈的杏眸。
晏乐萦陡然眼前一黑,旋即感受到季砚压着她的眉骨,迫她仰头,凶狠地亲吻上她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些严厉的惩处意味,重重碾磨她的唇,衔住她唇峰饱满的唇珠吮咬,可饶是如此,也堵不上她那些絮絮叨叨的娇嗔。
“唔,咬我,好疼……以前你从来不会——”她含糊哼着。
季砚眉心抽动,更觉得身下的人是那般聒噪,惹得他心口的烦郁也越发猛烈,他气得又俯身咬住她脆弱的脖颈,牙尖蹭过她蓬勃的命脉,她吃了痛,终于停下了那点假心假意的哭闹。
他于这般躁郁之中,模糊想着,哪里还有什么从前?
充满热意的手掌还覆盖在晏乐萦眼前,视线内漆黑一片,又令所有大肆在她身上点燃的热度变得滚烫而敏锐,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更何况,方才的亲吻间,季砚恨不得撷取她口腔内的所有空气,此刻她朱唇微张着,大口喘着气,身躯也开始些微颤栗,泛起莫名热意。
“别、别弄了。”她又一次支吾起来,“我害怕,我看不见……”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哂,热气附耳而来,季砚的唇几乎碰到她通红的耳尖。
他只是问她,“方才都不怕眼瞎,此刻怕什么?”
这下,晏乐萦感觉浑身一激灵,呜咽一声。
她晓得被他看出来眼泪是假的了,那烛火亮彻,太适合激起泪光。
只这么一下,她予取予求的姿态霎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慌乱间抬起手去抵他的胸膛,摸到他的长发就拽住,还真借着力撑起了一半身子。
季砚蹙眉,吃痛闷哼。
绵白寝衣被她横冲直。撞拉拽着,几乎要从肩前滑落,可他不愿在明亮烛火下再度在她眼前暴露身上的狰狞疤痕,眼中阴戾一闪而过,伸手扣住那只在他胸膛前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横揽过她的腰,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翻了个面。
瞬然的眩晕感后,再回神,晏乐萦的下巴已经抵在柔软被褥上,被迫屈膝跪伏。
这个姿势其实也更方便她跑,可腰却被对方牢牢压制住,没有着力点,她感觉自己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怎么活蹦乱跳都逃不过对方的魔爪。也是这时,臀上忽然挨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动作稍顿,终于整个被他制住,他拉住她的蹆将她扯近了些。
晏乐萦稍显激烈的挣扎,也令季砚那身薄薄的寝衣彻底滑落,两个人一时挨得极近,那分炙燙贴着她的裙面,让她曲着的身子忍不住僵硬,也终于回想起了方才匆匆
瞥过的那一页。
就是今晨她最先看到的那一页。
几乎趴伏的姿势,男人能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对方柔软的纤腰,拉着她,制住她,牵引她。
季砚吐出一口浊气,扣在晏乐萦腰上的手稍紧,“自己撑着,蹆并好。”
晏乐萦压根没听见他说话,她还在细想那幅画究竟是如何样子,冷不丁,臀上又被没得到她回应的男人拍了下。
这下没方才那么急,甚至力道都更轻了些,酿不起痛意,可接连两次已经足矣令她感官清晰。
回神后是一股热意冲上脑,她羞愤极了,薄裙也被人借机褪下,她怒呵着,“你、你不许打!”
季砚没再说什么“你没资格说‘不’”的话,左右晏乐萦也根本不会听,他哼笑一声,听不出情绪,只将她又往身前提了提,径直拢住她蹆彎。
“你——”晏乐萦气急了。
果真如季砚所料,那娇小的身躯也不知怎得总能爆发出些许力量,她又开始往前想爬,虽然是徒劳无功。
他抿着唇收敛笑意,无视她白费力气的挣扎,握紧她的月要干脆开始。
雕花拔步床上的纱幔摇曳着,那纱幔做的精巧,逶迤的底面还缀了湘色流苏,此刻也在轻晃,如秾深的云翻腾,又似浪花轻拍岸边,拢过床前的旖。旎光色。
不知过去多久,烛火燃烧的气浪让一室变得愈加火热,晏乐萦只觉浑身都是热意躁然,尤其是蹆上又麻又炽燙,她被迫屈着身感觉踏不到实处,浑身酸软,只觉得整个人置身一片飘飘然的云朵里,随着云潮浮沉翻滚。
“能不能结束了?”她双手被缚,只得咿呀嘤咛起来。
“急什么?”此刻季砚喑哑低沉得吓人,却意外显出一丝缱绻,“夹紧些。”
“我不要呜——”
对方又空出手轻拍她,“乖一点。”
乖个鬼啊,晏乐萦气极,背在身后被人捉牢的手开始乱抓。
只可惜季砚根本不肯听她的,她挣扎得愈发激烈,以至于最终还真摸瞎在他腕上抓住两道血痕。
“唔——”反而是她自己先呜咽,努力狡辩,“我并非有意的。”
季砚眸色一深,呼吸也沉了,没管她这点胡乱挣扎,干脆将那点血痕抹在她的雪背上,赤红与雪白交叠在渐暗闪烁的烛火下,瞧着靡。艳惊人。
烛台的蜡烛能燃上整夜,待将近之时,便天光微明。
一夜彻底结束。
翌日清晨,晏乐萦瘫软在床榻上,索性赖着不起。
迷迷糊糊又听见声响,见季砚已起身准备去上朝,她也只是曲起纤指拢住缎面被褥,露出一双盈了些许水光的微红杏眸。
“起不来了。”她的声音还残存娇糯哼吟的意味,可她自己尚未察觉,“腿很痛,今日也不走了。”
因为她面上虽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已经大骂三百遍季砚不做人,胸膛处的气愤叫嚣得越是蓬勃凶悍,蹆。根处就越是感觉火辣辣的,酸得她感觉腿下发麻,还有些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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