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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岚宗,屹立在加玛帝国腹地,宗门之内,平日里祥和庄严的气氛被打破。
宽阔的石阶广场上,人影幢幢,气氛凝重。
今日,万众瞩目的三年之约,尘埃落定。
纳兰嫣然,那个曾以一纸退婚书,将萧炎颜面扫地的云岚宗少宗主,此刻正狼狈不堪地倒伏在地。
她那袭象征着宗门尊贵的白色长裙,此刻沾染了灰尘,发髻散乱,娇美的容颜上,除了清晰可见的掌印,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刻骨的屈辱。
她不曾想,三年的苦修,自以为的巨大进步,在萧炎那如同脱胎换骨般的力量面前,竟然如同纸糊一般,三下五除二间,便被彻底击溃。
她的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那双曾经傲气十足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茫然与深深的挫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之时,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场中。
云韵,云岚宗宗主,她清冷绝尘的气质,却被此刻紧绷的周身斗气所打破。
她那冰冷深邃的蓝色眼睛,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望向站在广场中央,气息沉稳如山岳的青年。
云韵欲为爱徒挽回些许颜面,更想亲身试探这三年来,萧炎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然而,仅仅是数招的交锋,云韵那曼妙的身姿便在空中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气息猛地一滞。
墨绿色的长发在风中乱舞,她那双纤纤玉手,此刻紧紧地按压在胸口,那张白皙如雪的脸颊,此刻更是面无血色。
她那冰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引以为傲的斗技,她多年积累的修炼,在萧炎佛怒火莲力量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她不是对手,甚至连挽回一丝体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清晰地感受到,萧炎体内的那股力量,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太多!
广场之上,一片死寂。
唯有萧炎那沉稳的脚步声,在众人耳中显得如此清晰。
他并未乘胜追击,也未多看一眼倒地的纳兰嫣然和强撑着身形的云韵。
他只是傲然地站在那里,周身缭绕的斗气如同火焰般跃动,将他衬托得如同战神般不可侵犯。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略带张扬的弧度。
他,赢了。赢得了这场三年之约,赢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
带着这份沸腾的战意与无与伦比的胜利喜悦,萧炎不再停留。
他没有与任何宗门弟子多言,也没有给云韵留下任何余地。
他仿佛身后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他的心,此刻早已飞向了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兴冲冲地,他转身,足尖轻点,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云岚宗山门外,那萧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回去,他要将这份胜利的荣耀,第一个,与他最爱的薰儿分享,他要去庆祝!
正在云岚宗山门外,萧炎带着胜利的满足与急切,化作一道残影,迅速消失在天际。
而他身后,宽阔的石阶广场上,只留下了一片死寂与狼藉。
纳兰嫣然倒伏在地,狼狈不堪,云韵强撑着身形,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胸口剧烈起伏。
宗门弟子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探究、不解,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宗主……少宗主……“有弟子小心翼翼地靠近,眼中充满了担忧。然而,纳兰嫣然和云韵却仿佛未闻。云韵只是轻轻挥手,止住了那些靠近的弟子,她那张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此刻不仅有着方才激战留下的鲜血与疲惫,隐蔽的是一丝极力压抑的、近乎是亢奋的异样光彩。纳兰嫣然也缓缓挣扎着起身,那袭原本华贵的白裙,在撕扯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也顾不得整理,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萧炎远去的方向。
“即日起,我与嫣然闭关思过,宗门事务暂由各位长老代为处理,任何人不得打扰。“云韵的声音,依旧带着宗主的威严,但那声音深处,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急切。她甚至没有给弟子们发问的机会,便拉着纳兰嫣然,两人身影一闪,便径直朝着云岚宗最深处的密室方向疾驰而去。宗门弟子们面面相觑,议论声愈发沸腾,他们只当是宗主与少宗主因战败而羞愤欲绝,急于闭关疗伤,却不知,那两人急促的步伐下,隐藏着何等秘密的欢愉与渴求。
————————
云岚宗深处,一处罕为人知的密室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股暧昧的、却又令人心猿意马的暖意。
整个密室的墙壁都由特殊的软玉铺就,温润而光滑,中央则是一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软榻,榻上铺着上好的丝绸,此刻,张伟正半躺其上,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泛着健康的蜜色。
薰儿,此刻如同最妩媚的灵猫般,正斜倚在宽阔的胸膛之上。
她那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开来,舌头与张伟的纠缠在一起。
她那娇美的容颜,此刻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与挑逗的笑意,一双纤细的手指,正沿着张伟结实的腰腹,带着一丝挑逗般地向下摸索着,最终,带着一丝玩味地,握住了张伟那早已高高耸立、坚挺如铁的肉棒。
她的指尖轻轻地,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在马眼处若有似无地打着圈,让张伟那根巨大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着。
就在此时,密室的石门,发出一声低沉而闷响的开启声。
“砰——!”
紧接着,两道狼狈却又急切的身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欢喜与渴求,直扑而入!
正是云韵和纳兰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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