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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感情水到渠成,没有再多拉扯犹豫,恋爱没多久,就火速敲定了婚事。婚礼简单却温馨,没有豪门铺张的排场,却是属于她踏踏实实的幸福。仪式之上,聚光灯落下,江驰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将那枚素净的钻戒套在她无名指上。他望着她,眼底认真又虔诚,当着所有亲友的面,一字一句许下诺言:“吴漪,往后余生,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给你一个永远安稳的家。”那一刻,吴漪眼眶微微发热。漂泊了这么久,被人践踏伤害,她终于不用再颠沛流离。她终于有家了。其实江驰的父母从一开始就不太满意她。觉得她没有稳定体面的工作,出身普通,之还是摆摊的,配不上自己前途光明的儿子。江建国心里一直存有芥蒂,意见很大,私下里无数次劝过江驰。可江驰认定了她,态度坚定非她不娶,谁劝都没用。父母再不满,拗不过自己疼爱的儿子,到最后也只能妥协默许。晚上,江驰非说要给她洗澡,抱着她坐进浴缸里。她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懒洋洋的。他从背后环着她,认认真真地给她洗澡。一开始是真的认真的。江驰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抹在她肩膀上,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打圈揉搓。手指滑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按过去,力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点按摩的意味。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皮肤之间融化,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的手几乎停不下来。洗着洗着,他的手就不太老实了。从后背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沾着泡沫揉搓。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柔软,滑过来滑过去,像是怎么也摸不够。她的乳房在热水里显得更加柔软,被他的掌心托着,像个水球。吴漪偏过头去看他,他也正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眼神在氤氲的水汽里撞上。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接吻了。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慢慢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她的舌尖也迎上来,被他含住,吮吸,纠缠。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只有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和浴缸里偶尔被搅动的水声。分开的时候,她离他很近,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密,像两把小刷子,每一次眨眼都轻轻地扇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嘴唇落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吻住了他的睫毛。他闭着眼睛没动,睫毛在她唇间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等她退开,他睁开眼睛看她,眼底有笑意,也有别的什么东西。他的手又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没有了泡沫的阻隔,掌心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指腹摩挲着顶端的蓓蕾。他揉得很慢,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慢慢变硬。他弯下腰,沉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包裹着那蓓蕾,舌头绕着它打转,然后用力吮吸。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舌面的颗粒感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小樱桃。吴漪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这个姿势,让吴漪恍惚间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个画面。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低头看他吮吸乳汁。他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她。他舔了一下嘴唇,表情认真,语气却带着一点无赖:“怎么没有奶?”吴漪愣了一下,然后被他气笑了。她语气是又气又笑的:“我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江驰忽然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很轻:“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吴漪怔了一下。她弯了弯嘴角,说:“好。”江驰从浴缸里直起身,水哗啦一声从身上滑落。他绕到她身后,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他在水下的身体仍然是滚烫的,某个部位坚硬地顶着她的后腰。他从后面缓缓进入了她。在水里,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温柔。水的浮力托着他们的身体,也缓冲了他的力道。他没有像在床上那样激烈地撞击,而是慢慢地捣弄。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处,停一会儿,再慢慢退出来。吴漪靠在他怀里,头往后仰,枕在他的肩窝里。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漫出浴缸边缘,在地上溅开一小片水花。他一边慢慢地动着,一边低下头找她的嘴唇。她偏过头,迎上去回应他的吻。窗外的夜沉了下去,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灭。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上的雾气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地往下淌。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脉搏,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她也闭着眼睛,手覆在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指节。水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慢得像一场不愿醒的梦。他忽然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他扶着她的腰,动作开始加快。水花被搅得哗啦作响,一波一波地溢出浴缸。吴漪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声碎在他唇边。“吴漪。”他叫她的名字。她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他又叫了一遍:“吴漪。”这一次,她听出了他声音里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意味。他的额角有青筋微微凸起,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她知道他快了。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给我。”江驰闷哼了一声,猛地把她按进怀里,腰眼一麻,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很久,久到吴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缓缓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江驰先站起来,拿浴巾把自己擦干,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擦干。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事实上他也确实做了无数遍,每次做完爱,都是他把她抱去清理,再抱回来。他把她放回床上,自己跟着躺下来,从后面搂住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头顶,两个人像两把迭在一起的勺子。安静了一会儿,江驰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你说,会不会怀上啊?”吴漪闭着眼睛,懒懒地说:“哪有那么快。”“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江驰的语气开始飘了,“假如是个女儿,就叫吴念念。”吴漪忍不住笑了一声:“吴念念?”“嗯,念念不忘的念念。”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她肯定长相随我,眼睛大大的,五官精致,特别可爱。到时候我带她出去玩,别人肯定说,这是你女儿啊,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真好看。”吴漪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才到哪,都不一定能怀上,你已经想到名字了。”江驰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那不得提前想好吗?我一定要做个好爸爸。天天陪她玩。”吴漪说:“哼,想得挺美。”江驰笑了,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膛传到她耳朵里,闷闷的,却格外安心。他收紧了搂着她的手,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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