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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渡淡淡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温霜降扭头望向车窗外绚烂的阳光,唇角再一次弯起来。真好。今天不止天气很好,一切都很好。窗外的蓝天白云,拂过脸颊的威风,还有坐在身边的迟渡,都来的刚刚好。夜里,温霜降久违的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是两人的交叠在一起的结婚证,配文只有一个日期,2023516。这是于她而言,人生中永远值得铭记的一天。不多时,手机叮咚一响。温霜降点开一看,迟渡点赞了她这条朋友圈。又过一周,两人婚礼如期而至。是场草坪婚礼,温霜降定的。这天天空湛蓝,空中飘着大团的白云,草坪碧绿无垠,点缀斑斓鲜花与气球。现场宾客不算多,皆是两人至亲好友。婚礼仪式简单却也隆重,当两人交换戒指,温霜降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迟渡,忽的红了眼眶。年少时曾有无数次,她幻想自己穿上洁白的婚纱成为迟渡的新娘,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场婚礼,将所有宾客送走窗外已经是灯火憧憧。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一时安静下来。明明今天一整天都没紧张,这会儿倒无端紧张起来。沙发上,温霜降摸着小白缓解紧张。眼前忽然笼下一道阴影,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一杯水来。温霜降赶忙腾出一只手接过,又习惯性的道了声谢。下一秒,头顶落下一句低沉的嗓音:“我们已经结婚了。”像是一种提醒。言外之意,她无需如此客气。脸一下子蹭上一点热意,温霜降攥着水杯的手指动了动,垂头极轻的吐出一个字音:“嗯。”短暂安静,近乎凝滞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淌。温霜降捧着水杯慢吞吞的,又有些局促的抿了几口,正想着说些什么,头顶忽的又落下一句:“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嗓音极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温霜降心头却几乎一下子提起来,垂着眼不敢看迟渡,片刻,才近乎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好。”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进了主卧。迟渡解开一颗衬衫纽扣偏头看她:“你先洗。”温霜降抿了抿莫名有些干燥的唇,拿了自己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一个澡磨磨唧唧的洗了得有半个小时,怕迟渡等的不耐烦,温霜降终于结束,换上薄薄一层睡裙。手放在门把手上,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轻轻将门拉开一条缝——作者有话说:cd:你好,睡觉吗?◎贴住◎抬眼一瞧,目光所及之处,整个卧室空荡荡,没有迟渡的身影。做什么去了?心底疑惑着,温霜降出了主卧,没走两步,跟主卧隔了一间房的书房里,隐约透出一丝光亮。怕打扰到迟渡,站在门口,温霜降先轻轻敲了一下门。很快,里面传来迟渡的声音:“进来。”温霜降推开门进去,迟渡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见她进来,他停下手上动作:“洗完了?抱歉,我手头恰好有点事,你先睡,我弄完了就睡。”温霜降体贴的带上门离开,一时不知是失落还是轻松。回了主卧,钻进被子里,她静静望着天花板。紧张倒没之前那么紧张了,但不知为什么,有一些画面老往出钻——有关她和迟渡的画面,稍后可能发生的画面。明明也没刻意去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半晌,温霜降扯着被子,遮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才把自己放出来。吐出两口气平复呼吸,温霜降拿过一旁的手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点进微博,她开始搜寻起今天的新瓜来。兴许是今早起的太早,也兴许是等的太久,不知何时,手中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温霜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迟渡结束手头的事回了卧室,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不过,睡得不太……安生。被子里,女人侧睡着,一条腿压在被子上,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睡裙被翻上去稍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和隐约浑圆的臀。头顶明黄的灯光倾泻下来,衬的那截腿和若隐若现的臀,好似上好的白玉。迟渡眼神暗了暗,喉间无端涌上一股痒,喉结滚了一滚,才别开视线,放轻动作扯了被子将那截晃眼的白玉遮住。也许是屋里温度太高,刚遮上没两秒,窝在被子里的人皱了皱眉,复又把被子踢开,还顺带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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