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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渡陷入了沉默。褚绪在他的沉默中表情逐渐震惊:“你不会就跟现在一样,什么都没说吧?”还是沉默。“……”褚绪笑起来,有点像被气疯了,低喃了好几句怪不得。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坐起身来:“所以你喜欢人吗?”说完,不待迟渡张口,又摆摆手:“别跟我扯什么你那狗屁责任,全身上下就你这张嘴最硬。”“不喜欢离个婚你把自己整成这样?跟褪了层皮似的。”迟渡垂着眼皮,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底几点嘲意:“可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应该是不喜欢。要不然怎么会提出离婚,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快相亲,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毫不留情的拒绝。“……”“哥,你对感情是不是太迟钝了点?”褚绪一阵无语:“不喜欢能跟你过那么久日子?不喜欢能忍受舒漾直接舞到自己脸上?不喜欢能愿意跟你睡觉?”“傻子都能看出她喜欢你吧?”眼见说到这份儿上,迟渡眼底还是几分飘忽的不确定。褚绪没再说下去。迟渡家庭情况特殊,一直就不相信爱情,这点他是知道的。琢磨了一圈,他没再继续废话,直接下了一剂猛药。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放大,递给迟渡:“懒得跟你说了,你自己看吧。”迟渡垂眸,照片拍的还算清晰,可以看出,是一面表白墙。不过这表白墙好像有点眼熟,像是……他们之前去过的那面。迟渡缩放,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别看了,就是鹿鸣山的那扇。”褚绪灌了一口酒:“我那天刷视频时偶然刷到的,就存了下来。”“直接看右下角。”迟渡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把图片放大,然后,就看到一句话。不算清晰,但也足够看清。写的是——温霜降喜欢迟渡。如果说温霜降和迟渡这两个名字可能重名,那么再加上下面的日期,这两样足以证明,这句话出自于温霜降。应该就是国庆他们去爬山那次。也是在这时,有关那天,一点小细节后知后觉的浮现在迟渡脑海。那是他们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那天温霜降忽然同他们说要去洗手间。还不用他陪着。这句话,应当就是在那时候写下的。是她的字迹,他见过。所以,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喜欢他了吗?迟渡把手机还给褚绪,好久都说不出话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呢?应当仍旧是难受的,可那点难受里,又掺上了几分意外之喜,或许还有一点阴差阳错的惋惜与酸涩。迟渡一口一口抿着酒,慢慢平复着胸腔里复杂的情绪。褚绪瞧着他那模样,挑了下眉,手肘压在他肩上,凑过去:“现在弄明白了没?温霜降跟你离婚压根不是因为舒漾,大概率是因为她觉得你不喜欢她。”“你接下来要做只有一件事,用语言和行动,让她知道你喜欢她。”温霜降没想到她还会再见到迟渡。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周末,她和新的相亲对象刚吃过晚饭回家。拎着包进了楼道,倏然身后投下一道高大阴影,将她笼罩。晚风夹杂着一股清冽的味道送至鼻尖,熟悉又久违。温霜降转身,迟渡穿一件白t恤一件深褐色风衣站在楼梯间逼仄的角落,静静看着她。刚刚她没在楼下看到他的车。温霜降有点懵的看着他:“你从哪里来的?”他来的时候这条巷子里已经停满了车,所以他停到了拐角那条巷子里。不过这事迟渡没解释。他只一瞬不瞬的看着温霜降,好久好久,终于走至她面前,低头看她:“温霜降,我后悔了,你再喜欢我一次行不行?”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文案啦◎纯情◎逼仄的楼梯间,头顶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声控灯,空中漂浮着细小微尘。记忆里那个似乎总是骄矜冷淡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了头,问她能不能再喜欢他一次。温霜降不可能毫无动容。只是她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温霜降,哪怕有动容,却也没叫自己轻易沦陷。攥了攥包包带子,温霜降在短暂怔忪后叫自己冷静下来。理了理,理出一个头绪,她看着迟渡:“你怎么……知道的?”迟渡目光凝在她脸上:“看到了一张照片,里面是鹿鸣山的表白墙。”原来是这样。温霜降没追问哪儿来的照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景区攻略更是随处可见,没什么好意外。她更在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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