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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齐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头天晚上忙到大半夜,早上又是踩着风火轮出的门。
反观方士清,与他形成了强烈对比。
《joy印象》时装版杂志每月初出刊,今年春节是二月中旬,正好是方士清最清闲的时间,下一期杂志的主题已经敲定了,每天除了催催照片和稿子,他就干等着除夕放假。
这可真是干等着。
简直太干了。
这几天王齐太忙,一心扑在正经事上,不正经的事儿一概顾不上。
方主编十分欲求不满,像一朵等待浇水的小花儿,干得不行。
为防无事就要生非,他总得找点儿别的事儿干干。
腊月二十九下午,还不到四点,杂志社提前俩钟头下班,正式拉开了春节假期的序幕。
方士清收拾好办公室,给袁瑞打了个电话,问他在不在家,然后兴冲冲就去找他。
“你看,帅不帅?”他翻开手机相册递给袁瑞,介绍道,“他是我的高中校友,比我低两届,好像跟你同岁?要么就是比你大一岁,我也记不清楚了。个子要比我还高一点,可能跟你差不多吧,照片有点显黑,他本人还是挺白的。”
袁瑞没事儿做,正在家睡午觉,接着方士清电话以为就是来玩儿的,谁知道一进门,这人劈头盖脸就开始给他介绍对象,他整个有点懵,拿着方士清的手机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挺帅的。”
方士清得意道:“必须帅!不光现在帅,当年他就是他们那一届级草,小女孩儿们一看见他就疯了,后来小范围的知道他是个弯的,少女心碎得都能铺满半条长安街。”
他说得天花乱坠,袁瑞还是一脸愣,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似的。
方士清往前坐了坐,道:“我不是早说了吗?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一直都没空,就这两天工作清闲,我把我周围所有算得上知根知底的gay都筛选了一遍,觉得这个是最合适的,长得不错,人也不错,没有乱七八糟的爱好,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我觉得跟你还挺般配。你要是觉得行,我就攒个局,多叫几个人一起,你们俩就当是去玩儿一样见上一面,能成就成,不能成也不尴尬啊。”
袁瑞却像有很多顾虑,神色十分犹豫。
方士清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呀。”
袁瑞眨了好几下眼睛,说道:“那个……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
方士清正襟危坐,拍了拍袁瑞的肩,鼓励道:“你别这么不自信!连我这么挑剔的人,半年前都对你一见钟情了呢,要不是王齐捣乱,咱俩早好了。”
袁瑞又眨眼,说:“也幸亏王齐捣乱啊,不然我真跟你好了,咱俩谁上谁啊?”
方士清脱口道:“当然是我……”他卡了壳,他从始至终对袁瑞没有过性幻想,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这话刚说了一半,就已经浑身不自在了,半途硬生生的改了口,“……们本来就不合适。”
袁瑞拿过旁边的喜洋洋抱枕,抱在怀里,诚恳道:“对啊,其实我也不想跟你搞,你那么小。”
方士清:“……”
友谊走到了尽头!
他跟袁瑞掐了一顿,气愤的回了家,还不到六点,王齐这个点儿不可能回来。
不在正好,他琢磨了一天多的大计,就要趁王齐不在家提前准备好。
晚上八点五十多,门锁转动,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方士清噌一下窜了起来,几步跨到玄关口,两手交握着垂在身前,两条长腿站了个内八字,热情的望着防盗门。
两秒后推门进来的王齐:“……”
方士清露齿一笑,左右两边脸颊上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眼睛也弯成了两个小月牙,笑眯眯的说:“主人,你终于回来啦!”
王齐反手关上了门,从头到脚打量他一圈,脸上也慢慢浮起笑容,道:“这就是你生日那天买的?”
方士清左右晃了晃脑袋,头上两个长长的兔耳朵也跟着摇摆,他有几分得意的问:“对啊!好看吗?”
王齐抬起手,食指关节在鼻子下方轻碰了下,道:“也还好吧,你穿什么都好看。”
方士清双脚并着蹦跳两下,跳到了王齐面前,嚣张的戳穿他:“只是还好?你都要流鼻血了,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他为了生日之夜准备的这套兔耳女仆制服,一直到今天才终于得见天日。
两人的距离此时只有不到十公分。
王齐比他高一点,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他在半透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胸口。
雪白肌肤上点缀的两朵梅花,和他的嘴唇一样是嫩红色。
他感觉到王齐的视线落在何处,越发得意,小声道:“我已经放假了,明天不用去上班。”
王齐笑了下:“可我还没放假。”
方士清又往前挪了一点,身体几乎挨着王齐,微仰着脸,另有所指的幽怨道:“你都休息四天了。”
王齐仿佛还是无动于衷,完全没有动作,只是笑着看他。
方士清在心里快挠死这个欲擒故纵的家伙了,嘴上却只说:“都不用剪洞那么麻烦,这衣服设计有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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