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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露白还是没忍住在她住院时给刘梅添堵。
主要是以前刘梅没少干给她妈添堵的事。
有些人长了一张巧嘴,说起话来和风细雨的,但想干的都是占别人便宜的事,比如刘梅。
看她表情,宋露白故作诧异问道:“嫂子这是咋了?”
刘梅掩饰的摇摇头,她还没说话呢,住对面病床的妇女同志说:“我家大妮儿早早的就会干家里活了,以前在乡下,喂猪烧火洗衣裳煮饭啥都会,大妹子你家妮儿有福气,不,是城里的孩子有福气,哪跟咱们以前那样,啥活都是从小干起。”
刘梅只能笑着附和,宋露白坐在一旁不言语。
此时她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她那么讨厌刘梅,却格外喜欢刘梅的孩子林锦瑶?
这不应该啊。
这个病房里住的都是妇女同志,刘梅边喝着鸡汤面边和其他妇女同志说话。
刘梅住了几天院就连喝了几天鸡汤,病房里的哪个不羡慕?
有人咂巴着嘴,“大妹子,你家里人对你可不赖,天天炖鸡汤送来,可周到。”
刘梅笑笑:“是我娘家妈从村里搜罗来的鸡,亲娘哪有不疼自己闺女的。”
宋露白可不愿意对方把她妈的功劳一下子抹去,插话说:“嫂子,你这回身体受了罪,我妈这几天一心想着给你多补补营养,天天熬鸡汤,闻着鸡汤味建设俩兄弟馋的不行,我妈也没让他俩吃一口,可一心想着你的身体呢,希望你早日恢复。”
林锦瑶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二叔和小叔都可馋了,闻着味口水都流出来了,我也馋,但奶奶说是给你补身体的,我们只能干看着。”
说着说着她还咂巴了一下嘴,瞅了一眼鸡汤。
刘梅给林锦瑶舀了一勺,笑着说:“你妈对我好我知道,露白你也是个好的,我运气好,嫁到了林家来,这些年没受过什么罪。”
病房里的人都诧异,为什么刘梅说的是“你妈”?而不是直接称呼“妈”?
不过大家本来就不熟,也没办法问太清楚。
宋露白俏生生的坐在病床上,衬的病房都亮堂起来了。
有个婶子将宋露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这丫头长的排场,肯定是城里户口,在城里长大的。
“丫头,现在每天在干啥呢?你这样的一看就上过学,现在做的啥工作?”
这眼神宋露白一点都不陌生。
筒子楼里的婶子大娘们想给她说媒时就会这样把她打量一遍。
宋露白笑回:“是上过学,刚高中毕业,工作还没着落。”
不是没着落,而是因为一些原因,上一份好工作她不干了。
想起去年的高考,她难免怨气深重。
她恨自己不争气,身体偏偏在那天掉了链子。
城里姑娘上学的比农村多的多,病房里的大娘听到她说高中毕业倒是没那么诧异。
“工作的事不急,你现在还小,工作可以慢慢找,你应该有十八九了吧,该找对象了,我娘家有个侄子,在百货公司上班,我看你们年纪正合适,我侄子人长的也周正,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有话聊,要不然啥时候见见?你这样的闺女,我一看就喜欢…”
按理说没有当着人家闺女面就这样什么都不顾的介绍对象的。
但这位女同志住进来两天都大致了解过了,宋露白是城里人,父母都是双职工,模样俊,又上过学,天天来给刘梅送饭,是个听话懂事的。
她娘家侄子就喜欢长的俊的姑娘,相了多少个都不满意,她敢打包票,侄子要是见了这姑娘,铁定愿意,还得上赶着!
李秋红看着宋露白的眼神是热切的。
宋露白做了那样的梦后,别人当着她的面给她介绍对象她都生不出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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