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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思源也是头一次透过屏幕看她的小九。睡裙最终滑落在脚边,铺成一朵盛放的白玫瑰,而那个羞赧的人,早已将自己埋在了披散的长发与交叠的双手之中,将自己的洁白与柔软尽数袒露。暖黄色的灯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朦胧的光,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都显得那么特别,像玫瑰上的荆棘,突兀却不失美丽。
&esp;&esp;“姐姐……还要看吗?”祁如是忽然有些不自信,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不知道冰冷的摄像头会不会放大自己身体的瑕疵,让对面的人觉得自己不美。
&esp;&esp;“宝贝,”徐思源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我很想看……但是你觉得不适的话,可以不必继续。”
&esp;&esp;要继续的,只要姐姐想看。
&esp;&esp;祁如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轻颤,挪开了挡在胸口的手臂,又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褪下了贴身的内裤。她的身体像一块温润晶莹的璞玉,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徐思源的视线里。
&esp;&esp;“姐姐,我好看吗……”她的声音带着水汽,尾音轻轻发颤。
&esp;&esp;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但是徐思源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和以往不一样的感受。隔着屏幕的距离,像隔着一层薄纱,朦胧的,带着致命的诱惑,勾得人心尖发痒,却又触碰不到。
&esp;&esp;“很美,”徐思源声音喑哑,一字一句,“继续……”
&esp;&esp;“姐姐……我……”祁如是张了张嘴,羞耻与渴望在心底交织,那些滚烫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esp;&esp;“怎么了,宝贝?”
&esp;&esp;徐思源的声音让她继续往海底沉溺,猛地合上笔记本屏幕,指尖颤抖着点开微信,敲下一行字。
&esp;&esp;【9:姐姐,我湿了……】
&esp;&esp;【x:小九,这很正常……任何事情,姐姐都会陪你,与你一起,包括gc。】
&esp;&esp;徐思源教她正视自己的欲望,悦纳自己的身体,教她不必为与生俱来的渴望感到羞耻。
&esp;&esp;笔记本屏幕再次打开,祁如是抚平自己微乱的头发,也抚平了自己翻涌的情绪。
&esp;&esp;她望着镜头里徐思源深情款款的双眸,忽然就红了眼眶,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如此顺畅地翻涌出来:“姐姐,我从d国回来之前,就打定主意想找你。但那时的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也没想过那么快就能够与你重逢。重逢以来的每一日,我都活在铺天盖地的惊喜和幸福之中,以至于让我觉得不真实,像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幻梦,所以我会患得患失,不知道怎样才能抓住你,留住你。我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能给你,我的身体永远带着无法磨灭的不完整,我的心也好像有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我……我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再也配不上你。”
&esp;&esp;祁如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全身赤裸地在屏幕前跟徐思源吐露这样的心声,或许是夜色太适合坦白,或许是隔着屏幕,反而多了几分直面内心的勇气,又或许,是因为对面的人是徐思源——是她的底气,亦是她的归宿。
&esp;&esp;“小九……”徐思源语带疼惜。
&esp;&esp;“听我说完。”祁如是打断她,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认真,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像要宣告一个无比郑重的决定。
&esp;&esp;“徐思源,”她忽然很郑重地叫她的名字,“我不止想让你做我的朋友,我的伴侣,我的姐姐,我想让你做我的……主人,可以吗?”
&esp;&esp;祁如是的心噗通噗通:姐姐,主人,我想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物——可以吗?
&esp;&esp;徐思源的瞳孔骤然收缩:“小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当然,”她直白地,赤裸地,卑微却又坚定地看向镜头,看向徐思源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又问,“姐姐,做小九的主人……可以吗?”
&esp;&esp;徐思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小九。”
&esp;&esp;徐思源不想这么仓促地,隔着冰冷的屏幕答复她:“容我想想,下周当面答复你,好吗?”
&esp;&esp;“好。”祁如是乖顺地点点头,眼底亮着的光倏地暗了下去,但她还是恋恋不舍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esp;&esp;屏幕彻底陷入漆黑的刹那,她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下来,全身软软的,黏腻的潮热带来一阵难言的不适感,可是她并不想触碰自己。
&esp;&esp;祁如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很旺盛的女人,但很奇怪,在d国的时候,除非蓝青云要求,她绝不会主动提出这方面的要求,而蓝青云每次运动都很规律,直接上来,快速结束,没有前戏,没有安抚,所以每一次祁如是都只能当自己被什么东西强行咬了一口,咬完就算了。更多的时候,她都是自己解决。
&esp;&esp;但自从和徐思源重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每当□□汹涌而至的时候,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徐思源的眉眼,是她掌心的温度,是她拥抱时的力道——她想要的是与她耳鬓厮磨的真切,是肌肤相亲的滚烫,所以不想再用□□来作为退而求其次的妥协。没有徐思源,她情愿忍耐——她只想完整、更完整地属于徐思源,为此,她甚至不需要属于她自己。
&esp;&esp;最近扎进女书课题里的日日夜夜,也让祁如是想了很多很多。那些写在绵纸与绣帕上的字句,满是旧时女子相互依偎的执念,竟隐隐映出她心底的渴望。她原以为,自己最想要的,是和徐思源做一对并肩而立的恋人,风雨同舟,势均力敌。然而此刻,她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真正渴望的,是成为徐思源的所有物,是让她做自己的主人。唯有彻彻底底属于她,被她牢牢攥在手心,祁如是才能抓住那点让她魂牵梦萦的确定性。
&esp;&esp;希望被一个人要,希望被一个人拥有,完完全全的,
&esp;&esp;祁如是在忐忑不安里熬了整整一周。这七天里,徐思源没有发来一条微信,更没有一个视频邀请。幸好每日被调研任务填得满满当当,每日沉浸在故纸堆里的忙碌,堪堪压住了她心底翻涌的慌,不然她真的会疯。
&esp;&esp;心里的渴望、慌张、祈盼、失落,各种情愫掺杂在一起,搅得祁如是几乎夜夜失眠。更让她难过的是——星期五晚上,徐思源依旧没有来。
&esp;&esp;祁如是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床上,一遍遍复盘那晚的画面,越想越怕。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过荒唐,是不是那番赤裸的剖白,让她觉得自己轻浮又不自重,所以才不愿再理她?她攥着手机,想发一条微信问问,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删、删了敲,来回折腾了无数次,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蒙着被子打算睁眼到天亮。
&esp;&esp;直到拂晓时分,敲门声骤然响起。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esp;&esp;门外站着的,是风尘仆仆的徐思源。
&esp;&esp;祁如是愣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眼眶倏地就红了,伸手抱她,指尖都抬起来了,却又硬生生缩了回去,只是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越界了……姐姐,你当我那天什么都没说过,好不好?”
&esp;&esp;“怎么,反悔了?”徐思源反手掩上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缱绻。
&esp;&esp;祁如是的心脏像被柔软的手指捏了一捏,连呼吸都跟着屏住:“没……没有,我是怕姐姐不喜欢。”
&esp;&esp;徐思源脱下身上的大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径直走到沙发上落座,抬眸看向她:“小九,过来。”
&esp;&esp;祁如是乖乖走到她的身前站定,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esp;&esp;“小九,这一周我想了很多。关于你说的主人,关于你想要的确定性。”徐思源平静而郑重,字字句句都经过了反复斟酌,“我可以做你的主人,但这不意味着你是我的附属品,更不是要束缚你。如果你让我做你的主人,那么我就永远是你的退路、你的底牌、你的主宰。你需要毫无保留地信任和服从我,你懂吗?”
&esp;&esp;祁如是用力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可她还是斩钉截铁地说:“我懂。”
&esp;&esp;“好,”徐思源正了正身子,微微分开双腿,“那你现在脱掉衣服,跪下。”
&esp;&esp;祁如是顺从地依言照做,抬手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裙,任由布料簌簌滑落在脚边。她松开束发的皮筋,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而后缓缓挺身,跪在了徐思源的两腿之间。她微微抬眸,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清晰地唤了一声:“主人。”
&esp;&esp;终于,有一个她爱入骨髓的人,愿意收留她,占据她,驯服她,做她的主人。
&esp;&esp;“既然认了主人,那规矩是要有的。”徐思源的指尖顺着她的鬓发轻轻滑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目光沉而暖,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第一,不许再胡思乱想,不许再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在主人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小九;第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说‘不’的权利,只要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立刻停下;第三,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包括你的衣食起居,你的喜怒哀乐,还有……你的七情六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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