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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血液中流淌着罪犯的基因。
祝远山走在学校里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句话,短暂错愕之後就坦然接受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筹备谋杀这件事上会如此冷静坚定,一刻都没有质疑和犹豫。像是要亲手拆除人生的违章建筑丶定时炸弹,作文里随意摘抄的名言此刻成为人生信条,“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他终于能和讲台上那个声嘶力竭的人産生共鸣,老师会不会也很欣慰?在知道这一切以後。
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祝远山没有再去过段霖家里,而是每晚都在留意他爸爸回来的时间。很容易摸清男人的行动轨迹,没有朋友,不会参加任何聚会和饭局,除了在家里喝酒也并无其他的娱乐爱好。几乎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在八点十到二十分之间经过桥面。如果家里的酒箱空了,会因为去商店买酒再晚一些。
清冷的月光映在祝远山的侧脸,勾勒出一层毛绒绒的光边。他漆黑的双眼专注地看向窗外,神情冷漠如同穿巡的游鱼。直到寂静的桥上出现男人骑车而过的身影,耳边仿佛能听到车轮在地面滚动时隆隆的声音。他迅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十七分。
朦胧细雨像是蜘蛛吐丝结成的网。
十一月中旬,黑灰色的天空总是阴沉,今年降雨量格外充沛,有关洪涝灾害的报道被新闻联播主持人语气沉重地念了很多遍,更严重的数据每天都在更新。
天气越冷,祝远山就越是焦躁不安。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没剩多少时间。可到了最後关头,反而一点点清醒理智或是软弱退缩终于找上门来,他始终没确定动手的时机。
祝远山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在学校总是和同学起冲突,他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勇敢一样,常常只因为对方的一句挑衅就迫不及待要打起来。只有段霖在身边的时候他会收敛气焰,如同藏起身体的残疾一样藏住那些不可名状的愤懑。
雨过天晴,周五最後一节是体育课。老师还是只带他们跑了两圈就宣布解散自由活动,段霖去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再回来就看到祝远山又不知道对着谁攥紧了拳头。只是还没等用力挥出去,就被段霖牢牢握住,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楼住祝远山的肩膀,低下头在人耳边笑着说,“火气那麽大。”
祝远山偃旗息鼓地松开手指,对面的同学虚张声势地朝着段霖喊,“你管好他吧!别再放出来了。”说完就一溜烟儿跑到了别处。
天空湛蓝高远,小片火烧云围绕在夕阳附近,层林浸染的深秋。段霖触碰到他的瞬间,祝远山觉得全身沸腾的血液都慢慢平静,不再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反而有活过来了的感觉。但是当钳制在他肩膀的手臂缓缓松开时,却好像有一阵失落的情绪如烟尘般在胸腔弥漫。
两个人在学校後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正好看到直通天台的那扇门敞开着,不知道是不是负责的人粗心大意。自从前几年有个人在顶上跳楼後,这扇门一直都锁得严严实实,天台和那个自杀的学生都成了某种讳莫如深的存在。
祝远山擡头看了看楼顶,目光又过渡到身边的段霖,眼睛雪亮得像小猫。
“你想上去?”只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在想什麽。段霖侦察似地前後左右看了看,最後以舍命陪君子的气势说了声,“走吧!”
他们推开一扇门,像是打破禁忌一样都有紧张又激动的感觉。光天化日之下倒是没什麽恐惧,里面是龙卷风一样旋转式的楼梯,走到最顶是一个梯子,段霖先爬上去,又回过身拉了祝远山一把。
凛冽呼啸的寒风长驱直入,吹得校服都鼓胀起来。两个人走到天台边缘,铁制围栏高到胸口的位置,最远能望到校外沉默的灰色废弃工厂,向下看是一片绿茵茵的青草地。
“离远一点,”段霖按住祝远山肩膀往後推了推,“别站这麽近。”
掌心的温度传递到皮肤,同样还没有好好感受旁边的人就放下了手。祝远山不自在地後退一步,眼睛依然在往底下瞟。
“他,他为什麽会,跳楼?”心里想到的话直直说了出来,有些突兀。
段霖抓了抓被风吹乱头发,“听说是抑郁症,可能想不开了吧。”
祝远山“喔”了一声,沉默地看着楼底的一片草地,等到冬天这里就只剩干枯的黄色。冬天,这个词触及到了他的某根神经。
视线再次降落到地面。被一种隐秘的念头驱使,祝远山用手撑住铁栏向上牵引,双脚悬空,上身倾斜成一个像是要坠落的姿势。电光火石间段霖已经飞快抱住了他的腰,“你干什麽!发什麽疯啊祝远山!”他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失足掉进汹涌的潮水里,被席卷翻搅着快要散架一般,急促得听不到任何呼吸。
两人一同跌落,段霖还像抓住救生圈一样紧紧搂着他,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心跳声宛如暴雨雷鸣。
等到身後的人稍微松懈了力气,祝远山在他手臂的罅隙间缓缓转过身来,在被放开之前抱了上去。
模糊又暧昧的黄昏,用力到好像要把对方的血肉都嵌入身体的拥抱让风都绕行,心跳在最近的距离中同频。青春的温热的生机蓬勃的,散发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的身体,在交缠的呼吸中像是叠成一块融化的黄油。在这一刻灵魂宛如被烫下烙印。
段霖的瞳孔微微缩紧,看到祝远山身後,一颗挣扎着缓缓下坠,穷途末路的夕阳,光芒万丈。
已经有好多个放学之後,段霖不会再问“今天去我家吗”这个问题了,同样很久没有问出口的还有“你怎麽了”这样的话。今天晚自习後,祝远山也是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但是没有注意到段霖看向他的眼神,就像他审视那座桥时一样冷静。
月黑风高夜。
书包最底下藏着几块锋利的铁片,半弯曲的形状,很沉很重,划破轮胎後也不会扎在里面。桥上没有监控也没有路灯,柔弱无骨的月光隐藏在层层叠叠的暗云之後。天时地利。
祝远山一路都走得很慢,不断估计时间。路边大排档的铁锅冒着袅袅热气,超市门外闪烁着宁静绚丽的霓虹灯。此刻他的心跳反而没有在天台时那麽快了。
在那个很久的拥抱分开之後,段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说“走吧”,他说“好”,然後他们就又顺着原路回到地面,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旅行。
听到了奔腾的水声,四周无人,在男人回来之前不会再有人经过,这半个月都是如此。
祝远山在一颗树底停下脚步,放下书包,缓缓拿出待命已久的铁片,起身後只留一个书包在原地,像是墙角潮湿阴暗的苔藓。
一共有三块,同样冰冷坚硬,他握在冻得发红的手心里,走到桥上,弯腰放下第一块,迟疑片刻站了起来,河流翻滚如千军万马奔驰而过,但桥是凝固的。他往前走了几步,又放下了第二块。
铁片排列如墓碑,祝远山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还剩下最後一块,在他握紧的手心里,已经变暖了。
正要再次起身时,身後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他险些魂飞魄散。
“你在做什麽?”
仿佛被陨石砸中,祝远山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瞪圆眼睛猛地回过头,撞见月光下模糊的轮廓。
段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祝远山,说话。”他步步逼近,眼神的温度比夜色还要冰冷。
那个无数次以保护的姿态驻守在他旁边的人,此刻站在对面,质问他,“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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