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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天刚蒙蒙亮,东河沿的稻田就飘起了白蒙蒙的雾。
苏瑶踩着露水往地里走,布鞋陷在软泥里,每一步都带着湿凉的黏意。田埂边的牵牛花刚开了半朵,紫莹莹的花瓣沾着露水,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早啊。”陆逸尘蹲在田埂上捆秧苗,蓝布衫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沾着点泥浆,倒让那道山洪留下的旧疤显得浅了些。
他手里的秧苗捆得整整齐齐,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黑泥,在晨光里透着股新鲜的气。
苏瑶把竹筐往地上一放,里面是张婶今早蒸的玉米窝窝,还温乎着:“李家族长说今早得把这半亩晚稻插完,不然赶不上灌浆期了。”
她蹲下来帮着递秧苗,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顿,又像没事似的继续忙活,自他中暑那回后,两人待在一块儿总比从前多了点说不清的拘谨,却又添了些心照不宣的暖。
雾渐渐散了,日头爬上来,晒得稻田里的水泛着光。
苏瑶挽着裤脚站在水田里,弯腰插秧的动作又快又稳,翠绿的秧苗在她手里排得整整齐齐,插进泥里时还带着脆生生的响。
陆逸尘在她对面插,两人隔着两行秧苗往中间挪,插着插着就离得近了,他的胳膊时不时碰到她的袖子,沾着的泥水蹭在布上,像朵没开的花。
“昨晚夜校的灯亮到挺晚,”苏瑶往泥里摁了摁歪了的秧苗,“又在整理农技资料?”
陆逸尘点点头,手里的秧苗没停:“王干事说下个月要印小册子,得把晚稻管理的要点写清楚,不然乡亲们看不明白。”
他往她这边瞥了眼,见她额角冒汗,从口袋里掏出块蓝布巾递过去,还是上次他中暑时她用的那块,洗得白了,边角却缝得整整齐齐。
苏瑶接过来往脸上按了按,布巾上还留着点薄荷香,是他昨晚特意用薄荷水浸过的。
“你也擦擦。”她把布巾递回去时,故意往他手背上蹭了蹭,那里沾着片碎秧叶,她用指尖拈下来,指尖的湿凉让他手抖了抖,手里的秧苗“啪嗒”掉在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人都没说话,只低头插秧,可耳根都悄悄红了。
田埂上的麻雀蹦蹦跳跳地啄食,远处传来李嫂唤孩子的声音,混着稻田里的水声,倒比城里的戏文还热闹。
苏瑶插着插着就想起昨晚林晓燕偷偷跟她说的话。
“七夕得吃巧果,对着月亮穿针,才能手巧”,她当时红着脸没接话,心里却偷偷记着,早上出门时还往口袋里塞了两颗张婶做的糖瓜,算凑个念想。
日头升到半空时,半亩稻田插得差不多了。苏瑶直起腰捶了捶背,腰眼酸得像断了似的。
陆逸尘从田埂上拎来水壶,往她手里塞了个玉米窝窝:“歇会儿吧,窝窝还热。”他蹲在她身边,自己也啃着窝窝,嘴里的热气混着水汽,在两人之间漫开淡淡的白。
“小时候在城里过七夕,”陆逸尘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我娘会给我和妹妹做面人,捏成牛郎织女的样子,还说夜里在葡萄架下能听见他们说话。”
苏瑶的眼睛亮了亮:“真的能听见?”他笑着摇头:“后来才知道是哄人的,不过葡萄架下的风倒是凉,吹着挺舒服。”
苏瑶往口袋里摸了摸,把两颗糖瓜掏出来,往他手里塞了颗:“张婶做的,甜得很。”
糖瓜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陆逸尘接过来没立刻吃,就那么攥在手里,糖霜化了点,沾得指尖黏糊糊的。
“晚上要是不忙,”他的声音低了些,“去夜校后面的槐树下坐坐吧?那里风凉。”苏瑶点点头,嘴里的糖瓜甜得腻,心里却比糖还甜。
下午转去西坡薅芝麻。芝麻秆长得比人还高,秆上的蒴果鼓囊囊的,碰一下就晃出细碎的响。
苏瑶钻进芝麻丛里,热烘烘的气裹得人喘不上气,芝麻叶上的绒毛蹭在脸上,痒得她直想打喷嚏。
陆逸尘在她前面开路,用镰刀把挡路的杂草割掉,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别往深处钻,当心被蒴果扎着。”
芝麻地里的草长得疯,根须缠在芝麻秆上,薅起来得用劲拽。
苏瑶攥着把狗尾草往外拔,没留神被石头绊了下,身子往前栽,眼看就要撞在芝麻秆上,陆逸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撞在他怀里。
他的胸口滚烫,带着汗味和芝麻秆的清香,苏瑶的脸腾地红了,挣扎着想退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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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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