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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好乖的不会乱动的一小团,长大之后反而什么事都能干了!
倒不会想着说那小姑娘跟着男朋友跑来法国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们家又不缺这个钱和时间,最让安大哥觉得神奇的,还是安舟现在的‘活力’,说行动就行动的样子,好新奇啊!
那句说要来法国的发言底下,还发了个小猫蹭脑袋的表情包。
大概是心虚了,知道自己这趟过来还得找自己这个大哥,所以先卖萌讨个乖。
所以安大哥直接发给了安舟一串地址,是他家的位置。
有点儿远,租一辆车或许会更方便一点,但胜在那是自家的房产,还靠近一处产酒的庄园。
安舟如果要呆一段时间的话,那里有给这孩子留下来的房间,那也是家。
啊,谢谢。
意识又一次溃散至逐渐朦胧,安舟打了个哈欠,艰难地打出来错了两个字母的ThankYou,看起来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发完这句话之后,手指下意识摁灭了手机的屏幕,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光亮,不算明亮,是一种昏沉的淡黄,实在是太过于催眠的一种色调。
就这么歪歪靠在了床头上面,还紧紧抓着手机,安舟就这么闭着眼睛,靠在了唯一还好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的枕头上,瞬间入睡-
一觉睡醒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亲亲爱人的睡脸,放在权至龙所了解的常识里面,也是一种非常幸福的事情。
然而,自己彻底错过了和安舟互相说一句‘好想你’的最佳时机。
——我还让她就这么歪着睡了一晚上!!!
内心刷屏了一大堆感叹号出来,权至龙觉得天都塌了一半。
另一半是靠小姑娘睡颜的乖巧程度在顶着。
嗯。
真的很可爱哦!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何三秋吧,想念滤镜对此更有加成。
最近中文学习课程已经进行到了成语故事的权至龙,对于这些四字成语也有了更为熟练的运用,但是话到了嘴边,也就凝结成了短短的一个字。
“安。”
他声音放得很轻,喊了一声,而女孩并没有反应。
悄悄挪动身体,自己坐正了一些,动作之间不小心牵扯到了腿部的肌肉,又引起了他一阵龇牙咧嘴的吃痛。
总算调整好了坐姿摆脱了自己大咧咧占了床铺大半的现状,他才把人给慢慢地扶着肩膀往下放。
歪坐着睡一晚上可不好受,被摆弄着躺平的动作已经被放得够轻了,安舟也还是不安地发出两声哼唧。
她蹭了蹭压在脸颊底下的枕头,迷迷糊糊睁眼,第一句话却不是喊注视着自己的权至龙的名字,而是……
“疼。”
安舟凭借着自己对此不多的经验,判断道,“我好像,落枕了。”-
良久之后,安舟直挺挺靠在床头,无奈看着已经kkk笑了好几分钟的权至龙。
“现在两个‘伤患’了,GDxi,这是很好笑的事情吗?”她问,故作严肃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杀伤力。
权至龙眼睛一弯,保持着朝后仰躺着,正好可以看见安舟表情的角度,点点头,嘴里又唱着和动作完全不同的反调:“不,我没觉得好笑。”
他说,我只是今天心情没来由地很好。
无奈是这个人笑起来声音好听,笑起来的样子也好看,简直就是把‘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给刻在了脑门上,安舟顿时佯装出来的怒气就已经散去了一大半。
“还很精神就好。”她咕哝着,“之前看见新闻的时候,我超——担心的!”
语气中有故意夸大的成分,但事实也的确是,她在看见权至龙本人的时候,吊起来的心才落回实地。
“不是说了不用担心我吗?”
安舟:“这不是你一句不用担心就能解决的问题,GDxi,你难道觉得‘担心’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事情?”
像之前过年时,权至龙能因为担心她而直接去一趟北京,现在,安舟同样也可以因为担心而跑一趟法国,所跨越的时区不同,但心里那份感情的重量都是一样的。
她转头,语气淡淡:“这次过来,也不止是想‘看看’你。”
垂下的目光看见了权至龙覆盖在自己手被上的手,虎口上的纹身还在代替其主人,在朝安舟笑着。
“我还想来劝你先去治疗的。”她说。
“啊……”这个事啊。
权至龙嘴角的笑也跟着一僵。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去解释,最后只能化成一句,我有数。
“至少这次最后的巡演日程做完,就只有几天了。”他说。
那些陈年旧伤为什
么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复发呢,权至龙这两天时常会这么想,他其实也有着过于要强不肯低头的本性。
又不是没有受过伤,为什么要在现在?
至少等行程都结束,他想,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地去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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