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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右手臂紧贴着舒芋的左手臂,对舒芋撒娇张嘴:“宝贝喂我,想吃一块葡萄。”
舒芋浅浅笑了起来,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葡萄,慢慢地剥掉葡萄皮,喂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嘴巴小,似樱桃,但葡萄很大,姜之久含住葡萄,刚刚咬开一点,葡萄汁就爆开顺着姜之久嘴角下巴流下来,舒芋忙伸手取纸巾,却被姜之久按住了手。
姜之久把脸凑了过来,尤其抬起了下巴。
舒芋目光落在姜之久的下巴上,紫绿色的葡萄汁在姜之久白如凝脂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舒芋停了两秒,凑过去吻了。
从嘴角追寻葡萄汁,一路吻到下巴,又追寻着吻到脖颈,快要吻到衣领里时,姜之久呼吸不吻地按住了舒芋,委屈巴巴说:“我饿。”
她真的饿了。
但凡不是她饿了,她一定会按着舒芋让舒芋继续吻下去。
舒芋在姜之久怀里抬头,笑了一下:“好,吃饭吧。”
缓缓坐直,姜之久又捡起刚刚的要求:“宝贝喂我,啊。”
舒芋很听话地喂姜之久吃西兰花,吃牛排,喂姜之久喝汤,吃米饭。
姜之久每吃一口,目光都无法从舒芋脸上移开视线。
她清楚地看到舒芋眼里对她的耐心与温柔,以及浓浓的感情。
舒芋现在是百分百地喜欢她和爱她。
姜之久想,这真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同时越想,心里越疼。
姜之久眨了眨眼:“宝贝好像在把我当女儿养。”
舒芋挑了块鱼肉放入碗中,仔细挑了刺,喂到姜之久嘴里,轻道:“姐姐就是宝宝,不是吗?”
姜之久嘴里含着鱼肉,忽然就扁起了嘴,精致的鼻尖抽了抽,像是要哭了一眼,呜咽一声扑进舒芋怀里。
舒芋右手筷子高举着移开,左手抱着姜之久肩膀失笑:“我以前没喂你吃过饭吗?”
“喂过。”
但是是在她以为自己怀孕的那阵子,她那时候以为这辈子都拴牢了舒芋,所以有点恃宠而骄,总是撒娇让舒芋为她做这做那,包括让舒芋喂她吃饭。
舒芋那时候喂她,和今天喂她时候的耐心与温柔一样,但她总觉得舒芋那时候喂的人,其实只是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而现在的舒芋,是完完全全地只喂她,只爱她。
姜之久轻轻抽鼻子:“但是好久了嘛。”
姜之久从舒芋怀里抬起头:“你会不会觉得你的宝贝老婆太黏人?”
舒芋:“不会。”
都宝贝老婆了,还怎么会认为宝贝老婆黏人?
姜之久:“那今晚不分床啦?”
舒芋没想到姜之久拐这么一个大弯,只是为了不分床,笑着扶姜之久坐正:“不分了,好好吃饭。”
饭后两人继续收拾次卧消化食,收拾得差不多后,姜之久缠着舒芋一起洗澡。
这澡洗得……总之不是那么纯洁。
毕竟上次姜之久脚崴的时候,没少勾舒芋,这回的舒芋是彻底没了拒绝的理由。
吹干头发后,姜之久又缠着舒芋互相涂身体乳。
姜之久的理由很充分,说她自己的胳膊没办法给自己的后背涂匀身体乳,很需要一个人能帮她涂匀。
这身体乳涂得……总之也不是那么纯洁。
终于关灯睡觉,姜之久再次缠了上来,当然她也知道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她就只是单纯地想贴着舒芋睡。
这贴得……似乎也不那么单纯。
舒芋按住姜之久乱动的手,呼吸虽然有点乱,但还是能抽出理智制止姜之久,翻出一个话题聊天说:“我们之前也一起放过烟花吗?”
姜之久果然停了动作,靠舒芋很近地问:“你想起来了吗?是脑袋里面闪过了什么片段吗?”
姜之久嘴里像含着玫瑰味的果糖,说话间玫瑰甜味都甜腻腻地飘到舒芋的呼吸里。
舒芋不禁松了手:“没有,只是问问。”
姜之久顿时心里放轻松了,笑了一下说:“放过的,我们一起做过很多浪漫的事,我们一起放过烟花,一起放过孔明灯,一起旅行过。”
“三年时间里,周末的时候,我们去泡温泉,去滑雪,去鬼屋,去密室逃脱,去野餐,去露营,去看演唱会,去蹦迪。”
“节假日的时候,我们去国外潜水,过圣诞节,坐热气球,跳伞,看雪山,去沙漠,看海上日出,看橘色日落……”
姜之久搂着舒芋的腰,摸着她最喜欢的舒芋腰部的凹陷小弧线,轻声说着那些她只有一个人记得的事,到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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