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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叔叔……”郑观音仰头看他,有些害怕。
&esp;&esp;她无端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错误又天昏地暗的晚上,他也是这样按着她的肩膀,释放的是那样的信号。
&esp;&esp;这一声叔叔没有得到回答,梁颂沉默着撬开她的唇齿,将指节按进去。
&esp;&esp;一切都很安静,除了她瞳珠里汹涌的不安,像一只哑巴鹌鹑。
&esp;&esp;按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轻轻滑到她手臂,凉滑的睡衣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掉下去。
&esp;&esp;薄荷的气味离近了,比早上闻到的还浓些。
&esp;&esp;郑观音下意识伸手去抵,阻止着气息更近。
&esp;&esp;她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却见那双泛灰的瞳珠静静看她,平静的湖水,不带任何含义,可她脑补出了失望。
&esp;&esp;对她的失望。
&esp;&esp;郑观音开始紧张,害怕,愧疚,如数降临在她身上。
&esp;&esp;她想起助理白天和自己闲聊的话,助理说很羡慕自己,同人不同命,她底下有四个弟妹全指着她这个985“高材生”的工资去养,而自己却可以在这座宅邸里休憩,要什么得什么。
&esp;&esp;是,是这样的,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叔叔帮了她妈妈,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对她那样好,事无巨细,她还要怎样,她什么都没有。
&esp;&esp;如果叔叔需要的话……
&esp;&esp;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不再用力,向下落在沙发沿。
&esp;&esp;唇瓣被揉着,用手,再用他的唇齿。
&esp;&esp;她清醒着,清醒着感受带着薄茧的手揉着,感官集中在胸前,像是密密麻麻的神经全部苏醒。
&esp;&esp;很奇怪,他那样近,可他从前明明又那样远,在婚宴上他坐在主桌,她在角落那里,经受若有似无的嘲讽,此刻他却在抚慰她的身体。
&esp;&esp;又慢慢向下,抚过她的腰,停留在那里。
&esp;&esp;“湿了。”他哑着声音,用陈述句。
&esp;&esp;荤话。
&esp;&esp;对此刻的她而言,荒诞又催情,忍不住细吟出声。
&esp;&esp;她被翻过来,蕾丝褪至脚腕,慢慢向里含着极不相称的一切。
&esp;&esp;像长在猫猫臀间的尾巴,时看见,时看不见。
&esp;&esp;这样的姿势远比面对面更叫人羞耻,她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掌控。胸前被揉着,身下满着。
&esp;&esp;或许并不应该是这样,她和梁叔叔或许并不应该是这种关系,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混沌的脑子在想着,是从哪里开始变成这样的,变成这种畸形的关系。
&esp;&esp;一下子撞到底,神经绷断,她叫出声,生理上抑制不住的快感和心里中的窒息互相折磨,交融,眼泪流下来,和着口涎。
&esp;&esp;也许有的时候纯粹的爱欲才是最无趣的,其中夹杂着挣扎,痛苦才更将人推上顶峰。
&esp;&esp;潺潺流在她腿上的汁液混着白浊,滴在羊绒地毯上。
&esp;&esp;生理上的快感,感官上的刺激叫人阈值提高,催生更多欲求。
&esp;&esp;他想起曾经在生意场上听说过些不着边际的荤话,那时无感,甚至于厌恶,此刻却像潘多拉魔盒。
&esp;&esp;掌下细嫩臀瓣,离开,轻轻打上去。
&esp;&esp;她颤着哭,水却更多了,四周挤压着。
&esp;&esp;都这么大了
&esp;&esp;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他失控又兴奋,逝去的二十多年光阴在此刻被尽数找回,就像在日复一日令人厌倦的名利追逐中,忽然撕开了一道口子,找到了除事业外更叫人刺激的欢愉,却是他曾经嗤之以鼻的下等情欲。
&esp;&esp;梁颂胸腔像住进了一只雀鸟,歌唱着,跳跃着,将一切枯燥乏味明争暗斗驱散,此刻只剩下,那只雀鸟,剥夺了他的心脏,也剥夺了他的理智,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郑观音有种被吞食的恐惧,她张唇,想求救,可最终只发出小兽低低的喘息。
&esp;&esp;柔顺的姿态换来的不是同情,是更加疯狂的进食。
&esp;&esp;在痛苦和欢愉中反复折磨,她在高潮中失掉所有方向,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又在高潮后慌乱羞耻痛楚悉数降临,可还未来等她悲伤,又被拖入下一轮。
&esp;&esp;直到整条腿湿哒哒的,胸口、下身酸胀发麻,她才终于被放过。
&esp;&esp;郑观音浑身发颤,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泛着水液光泽,洁白的羔羊被涂抹,标记。
&esp;&esp;梁颂从情欲中清醒,黑色沙发中盛放着的白色躯体,每一片红,每一点淤痕,每一滴干涸的未干涸的水液都是他的罪证,最大的罪证是,他仍在她身体中。
&esp;&esp;他闭了闭眼,难得有了脱离掌控的燥意,也有吓到她的恼意。
&esp;&esp;片刻,他伸手抚上她潮红面颊,神色歉疚,“抱歉,以后不会了。”
&esp;&esp;没有得到回答,只是轻轻的喘息。
&esp;&esp;“过几天家里祭祖,要一起回去看看吗?”他轻轻蹭着她的眼尾,声音很轻,像是哄孩子:“那里有山,可以采蘑菇。”
&esp;&esp;郑观音默了一会儿,“叔叔。”她声音很小:“可以不去吗?”
&esp;&esp;她知道这样很不好,很不礼貌,可是那不是她的家,又想到祭祖要好多人,更加抗拒。
&esp;&esp;“好。”他没再说什么,亲亲她额头。
&esp;&esp;时间还很长,没什么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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