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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某些时刻,应闻培思想的过于单纯,让陈复年难得反思了一下,欣然同意了应闻培的提议。
两个人分别洗完澡,陈复年率先出来,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想着随便做点什么吃,毕竟他们晚上没吃饭不说,应闻培一大早又要出发先回首都。
陈复年在厨房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拿出两包泡面,起码味道能有保证,他切了几段葱花,又拿出两个鸡蛋,等凉水等煮沸以后,再依次下锅,等应闻培出来也差不多做好了。
“可能味道一般,你看着吃点,不然明天早上会饿。”
应闻培一联想到明天要走,抿起唇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从背后搂住陈复年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相当任性地说:“不想吃。”
“没胃口?”陈复年侧了下脸,闻到他发梢的清香,不紧不慢道:“如果我告诉你,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首都,送你上飞机,你会有一点胃口吗。”
“真的?”应闻培睫毛忽而抬起,听到陈复年明确地嗯了声,他抱得更紧一些,眉梢眼角上挑着,带着几分小得意:“你舍不得我就直说,不用特意憋着。”
陈复年倒也不否认:“确实舍不得。”
听到陈复年承认,应闻培反而得意不起来了,他还趴在陈复年肩头,闷闷地嗯了声:“那你也要吃一点。”
陈复年淡淡一笑,应了声好。
等吃完饭他们一起回卧室,陈复年误开了一盏粉蓝交加的氛围灯,应闻培的脑袋瓜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浮想联翩。
当然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哪怕即将分开异国,应闻培也没有真想做些什么,毕竟在他看来,没恢复记忆前糟糕第一次不算,他们才和好两天,就要一起做那种特别se情的事……应闻培脸蛋悄悄红了,更加难堪的是,身体压根不听他这个主人的指挥。
在陈复年关上氛围灯回头看他之前,应闻培先一步羞恼的跑到床上,欲盖弥彰地抓起一旁的被子,仿佛困得不行了。
陈复年修长的手指停在开灯上,没放下,他抬眸望向侧身躺下的应闻培,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啪嗒一声,把正常的灯光全部关上,只留下一盏“不太正经”的氛围灯。
应闻培睫毛微颤,眼睛闭得不实,感受到灯光的变化,他当即瞪大了眼看向陈复年,他的面色再平静不过,边走边交叉起双臂,甩开上衣,露出结实强劲的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在暗蓝色的光线的衬托下,本就带劲的身材平添一丝性感。
陈复年一只腿的膝盖跪在床沿,伏下腰在他眼皮上轻轻吻了下,沉声道:“现在开始的话,够你做好几个小时,想吗?”
应闻培眼睛圆溜溜地瞪得更大了,睫毛抖动的频率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可确实无法说出简单的不想两个字,结巴了半天:“可、可是……我之前把你、弄受伤了,你第二天还发烧了,我、我担心……”
“好好括张应该不会,你这次注意一下。”陈复年微一挑眉,漫不经心地威胁道:“再跟之前一样烂,我就不让你了。”
应闻培的思绪在两句话之间晕晕乎乎的打转,好好括张、不能再烂……又盯着陈复年看了好一阵,喉结重重滚了两下,色胆逐渐大过理智,他掀开被子欺身而上,调转了两个人的身位。
他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眨着眼停顿半天,硬是想不出下一步要什么,先前在酒店的恶补,在真正实践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心跳声的震耳欲聋。
陈复年唇角微扬,笑得略显无奈,他抬手去压应闻培后颈,让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这一吻点燃起应闻培的本能,亲了一会儿,他开始逐渐往下。
…………
陈复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难得有些僵硬,皮肉不自觉的紧绷着,为了克制这股诡异的触感,他微咬起下唇,将脸侧向了另一侧。
…………
应闻培抬起头,徒然清醒不少:“陈复年,好像没有run滑……”
陈复年嗓音懒懒的:“卫生间有沐浴露,你的护肤品应该也行。”
应闻培拧起了眉,极为不赞成:“那怎么行……效果肯定不好,而且不能乱用的……万一对身体有……”
“别说废话,你不想继续了?”
应闻培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明显在犹豫不决,他咬起唇沉思一会儿,像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撇过脸不自然地小声道:“……不然你来吧。”
应闻培的声音不大,陈复年却依旧听到的一瞬间,倏地撩开眼皮,直直地看向他,一双黑眸深不可测的幽暗,锐利的视线逐渐变得晦涩不明。
陈复年目光过于的袒露和直白,以至于应闻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微扬起下巴,试图虚张声势:“不想就算了。”
这种的眼神陈复年没有维持太久,在应闻培出口之前就结束了,转而淡淡一笑,嗓音低沉又平静:“那这次先算了。”
他居然被拒绝了?应闻培倏地转过脸,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复年对的欲望,绝对不止是甘居下位,坦然的躺下,也是在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应闻培本来还为此别扭过,毕竟生理上他不是很能接受被进人,不过潜意识明白,他不可能一直在上位,而现在由他主动提出来,陈复年居然拒绝他?
陈复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支起上身往他脸颊上亲了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带:“你觉得我是不想吗……是觉得你不方便,你明天要在路上坐多久,先不说我技术怎么样,即便我技术再好,也难免不舒服……”
应闻培蹙起的眉头松动了几分,已经相信了陈复年的解释,可因为直白讨论的这件事的羞恼却没有消除,凶巴巴瞪了陈复年一眼,欲求不满道:“……那怎么办?”
“不然你继续?用……”
“不行!你明天也要陪我一起坐车。”应闻培抿起唇不高兴地撇了下脸,烦闷又气恼地说:“老实睡觉吧。”
陈复年这次是真笑了,他伸手在应闻培脸颊轻轻捏了一下,慵懒的嗓音透着宠溺的意味:“宝宝,你该不会只知道这一种方式?”
“你不准那么叫我!”应闻培没有领会陈复年的意思,先为一个称呼羞恼上了,陈复年在乱喊什么!?烦死了。
…………
陈复年往上轻轻吹了一口,“怎么哪里都可爱?”
应闻培竭力维持着冷静,实则简直快爆炸了,耳尖更是红得要滴血,在此之前,他作为绝对的上位者,良好的家世、优秀的履历、出挑的相貌身高,成就了他心高气傲的本性,哪里有过这样任人为所欲为的经历。
无论是刚才的那个称呼,还是被俯视掌控的位置,带给他的感受,已经不能用恼羞成怒概括,更像是一次人生信念上的颠覆。
然而应闻培却无法阻止,有也是很凶但没有威慑力一句:“你不准那么叫……”我,最后一个被他咽了下去,陈复年已经低下头,张开唇瓣轻轻含住。
陈复年第一次做这种事,服务了那么一个漂亮玩意,心理上几乎没有负担,反而因为应闻培的反应感到有趣。
…………
结束的时候,应闻培眼前一片空白,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他掀开眼皮看向陈复年,陈复年恰好在此刻抬起头,朝他挑眉一笑,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头,上面的痕迹不言而喻。
应闻培咬了下唇,脸皮发烫,除了一如既往地羞恼,显然还有些心虚,正要纠结着说点什么,陈复年先一步下床走进卫生间,面色没有异常。
等陈复年再次出来,明显漱过口了,薄唇沾着湿润的水珠,他居高临下地垂眸俯视着他,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宝宝,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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