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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谢怀风:我不要吃男人的嘴子(崩溃擦嘴)
斐献玉:啧……
不仅强亲还想成亲
“斐献玉!你骗我!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
谢怀风被亲了一口,现在内心十分崩溃,又跟眼前曾经跟自己说喜欢有夫之妇的罪魁祸首对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骗你,”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一步步往后退,他便一步步往前紧跟,“我现在不喜欢了。”
谢怀风背抵着冰冷的巨石,退无可退,被斐献玉那句轻飘飘的“我现在不喜欢了”激起一身寒栗。
“你,你什么意思?”谢怀风声音发紧,试图用质问掩盖心底翻涌的恐慌。
斐献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警告,依旧一步步逼近,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顷刻间消失。他比谢怀风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牢牢锁住他,像是紧紧锁住猎物的毒蛇一般。
“意思就是,”斐献玉的嗓音压得低低的,“我现在觉得你,更合我的心意。”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猝不及防地伸过来,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拒绝,猛地钳住了谢怀风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冰凉的指尖激得谢怀风一哆嗦,斐献玉凑近的脸在模糊的月光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那种势在必得的神情让谢怀风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不要!”极度的惊怒之下,谢怀风想也没想,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挥起,朝着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掴去!
然而,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精准地截住。斐献玉的指骨坚硬如铁,牢牢箍着他,力道大得让他腕骨生疼。
“啧,”斐献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目光落在谢怀风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上。他拇指暧昧地在谢怀风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调侃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张脸是我浑身上下最像女人的地方了。”
他凑得更近,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谢怀风耳廓:“你还是,珍惜些比较好。”
“不要!放开我!”谢怀风剧烈挣扎,膝盖猛地向上顶去,却被斐献玉早有预料地用腿死死压住。
下一刻,天旋地转!斐献玉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掼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阵头晕眼花。
没等他缓过气,斐献玉整个人已经欺身压下,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怒骂和惊呼。
那是一个充满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带着山间夜露的湿冷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谢怀风屈辱得浑身发抖,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一道细长的影子猛地从旁边草丛窜出,青豆爬回来紧紧咬住谢怀风的衣袖来表达刚才自己被丢出去的不满。
斐献玉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觉得它有些碍事,随即便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一挥——
“啪!”
一声轻响,青豆直接被拍了下去。
像是故意惩罚谢怀风的反抗似的,斐献玉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
谢怀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惶惑。而最刺眼的,是那双原本色泽浅淡的嘴唇,此刻明显红肿着,下唇甚至还有一个细微的、刚刚结痂不久的破口。
谢怀风伸出手指,颤抖地碰了碰那处伤口,细微的刺痛让他猛地缩回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无力感。
他猛地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喉头的哽咽。
凭什么他斐献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亲就亲,想咬就咬,根本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简直比强盗还强盗!
谢怀风气得捶了一下桌子,立马走到水盆那里不停地搓洗自己的嘴唇。
血腥味越来越重,盆里的水也越来越红……
就在他转身时,一声清脆的响声倒提醒了他——自己的腰间还挂着斐献玉给的东西。
谢怀风低头摘下腰间的玉佩,那是斐献玉临走时给他的,说是带上它就不怕这山上的东西了。
他跌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十分通透,一看就是十分贵重的好料,哪怕是在王府里都很少见到这种好种水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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