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动,好困……”软绵绵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哼唧了两声,翻个身继续睡过去。
突然间,他抬起头,看向裴泽,头发睡得得乱七八糟,就这样懵懵地盯了一会儿他。
裴泽头脑还在加载信息,易感期的余波仍在脑中翻涌,像退潮后残留的浪花,搅乱了他的思绪。
他本想谨慎地等木榆开口,可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遇事不决先道歉,总不会出错的。
“对不起,木榆。”他把姿态放到最低,语气小心又谨慎,生怕惹人生气,“捆的有点紧,能给我解开了吗?”
木榆撇撇嘴,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直接躺下,动作带着点赌气的用力,裹紧被子,转身背对他,只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混蛋裴泽,他不会也和那些alpha一样,易感期过去就直接失忆吧,要是这样自己是不会原谅他的,等自己再睡一觉就把他绑到门口,让他天天对着月亮嚎。
裴泽反应了好一会儿,等脑子里的记忆一片片拼成完整的影片,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有多混账。
认错
再次睡醒,已经是上午十点。
木榆眯着眼,像刚睡醒的猫猫一样,尽情伸展四肢,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窝里,懒洋洋的不愿睁眼。
伸展的肢体触及到身边有点凉的床褥,往那边滚了滚,也没有丝毫阻碍。
嗯?裴泽离开了吗?
被子里很快起起伏伏,传出闷闷的声音,“终于能把这个衣服换下来了,自己都要腌的入味了。”
扣子被一颗颗解下,一只雪白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随意一丢。又迅速缩回去,被子不断起伏,一条裤子又从里面被丢出来。
意识到下一步木榆要做什么,裴泽急忙偏头,出声提醒,“小祖宗,我还在呢!”
“啊!!”刚探出来的半个身子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你……你没走啊。”
“祖宗,我被绑着呢。”裴泽看着手腕处的三条领带,个个都是死结,自己哪怕是手腕脱臼都挣不开,“而且这副样子,也没法出去见人。”
自己家这祖宗算是看得起他,绑这么多。挺好的,很有安全意识,也很把自己当男人。
“你不许看,我要去换衣服。”木榆把自己裹起来,用自认为最凶的语气,冲着沙发那里喊。
可落在裴泽眼里,就是一只刚睡醒的炸毛兔子,挥动着胡萝卜,语气又黏又凶,活像是在撒娇。
他低下头,耳尖微动,仔细分辨从兔子洞方向传来的每一丝轻响。
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是兔子在翻身坐起。
被子摩擦绒毯的簌簌声,是兔子离开了洞。
紧接着是持续的摩擦声响起,被子掉落在绒毯上发出闷响。
是兔子丢掉了保护壳,变成了裸兔子。
他忍不住去想那副光洁的脊背和乍然接触到外界后微颤的肩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