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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开口,缓缓吐出,“渣男。”
“我认……行了吧。”
“这么不情愿呢?昨晚表白的可是你,把我勾的心痒了又不认,嗯?”尾音上挑,带着危险的暧昧,“木榆,你就是这么谈男朋友的?”
木榆急忙道:“我错了,我认错。”
可裴泽还是严肃的神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木榆豁出去,“我承认我喜欢你,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了。”
“喜欢我很丢人吗?声音这么小。”
怎么滴,我还要给你弄个喇叭,大喊一声让整个酒店都听得到吗。
木榆羞愤交加,咬着后牙,“你不要太过分。”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句口头喜欢,他是肉食动物。
裴泽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低语了几句。
木榆疯狂摇头,“不行,不行,你想都别想。”
裴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只听到一会儿后传来闷声的呜咽,空气里全是红茶和蜂蜜纠缠不清的味道。
梦里,木榆梦到自己被一只灰色大狗扑倒身下,在自己身上又啃又舔,让自己狼狈不堪,只能哭着求饶。
醒来时,内裤上凉凉的湿意让他瞬间清醒。
自己竟然做春梦,然后梦遗了。
木榆挣扎着想要起身去销毁证据,可裴泽横在他腰上的手却陡然收紧,人没有成功离开,反而吵醒了身旁的人。
“去哪儿?”裴泽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指尖沿着他的腰线缓缓游走,木榆没能阻止。
他很快就发现了木榆想隐藏的秘密,这让他格外的兴奋,本来就精力旺盛的身体更是无法掩饰,很快就起了反应。
“狗东西,你敢再来我就给你弄断。”虚张声势的叫嚷让他此刻像只被揪住尾巴的猫,对裴泽来说毫无威胁。
热气喷在木榆红头的耳根,“宝宝,这可不能怪我,男人早上有反应很正常,没反应你才该担心。”
说完,他将人翻过身,困在怀里,手里动作强硬,“脱了,我去给你洗。”
上午十点,木榆终于能离开床,拖着身体爬起来洗漱,吃早餐。
他嘴角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洗手间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裴泽魇足后正心满意足的给人洗内裤。
木榆离得裴泽远远的,戴着耳机打游戏。虽然裴泽要是想做什么,躲的再远也无济于事,但是有心理安慰。
敲门声响起,木榆听到了,但是他不想去,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有消,不好意思见人。
裴泽打开房门,发现是熟人,“你怎么来了?”
刑云被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呛到后退,扇了扇空气,“卧槽,这么浓,你行行好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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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