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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裴雪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唇角,“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他的手指暂时放过了阴蒂,却又摸索着探入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刚高潮过的小穴经不起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安之本能地挣扎,却无处可躲,只能将那根手指吃得更深。她无法思考,注意力全在那纤长的东西上,被他顶得闷哼出声。“不要了……”她呜咽着摇头,嗓音却又细又媚,简直不像她自己的,“不要再来了……”武术馆的门响了一下,说话声和脚步声变得清晰,似乎有人在往这里靠近。安之受了惊,穴里层迭的软肉骤然缩紧,咬住了裴雪的手,让他再进不得一寸。“走啊……”她颤着声,扶着裴雪的肩想往旁边挪,“有人……”但裴雪没有动。他在那一瞬摸到了安之的敏感点,没有分毫顾惜地用力碾磨上去。“啊!”安之被逼着叫出了声,不远处的脚步似乎停了一下,随即便加快了。她又羞又急,竭力忽视下体的异样感,带了鼻音低声恳求,“学长,会被发现的……”她越是焦急,快感的冲击便越明显。她的点生得浅,裴雪已摸过一次,称得上轻车熟路。他抵着那一处揉刮、顶撞,明知道安之没有力气,却还是松开了扶着她的手,让她身不由己地往他指尖上坐。这一下顶得安之眼泪都出来了,她头皮发麻,眼白上翻,想叫却叫不出声。更多的清液流了出来,湿哒哒地糊在裴雪手上。就在那群人即将走过拐角之时,裴雪单手拥住了她,利索地转进了楼梯间。这里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他俯身去寻她的唇,湿热的舌缠着她的,舔咬、吮吸,像要把她吞入腹中,吃干抹净。安之面朝着墙,背抵着他的胸口,被他扳过脸来亲吻。她的嘴唇也是哆嗦的。裴雪的手指还卡在她体内,不要命地磨着那一处凸起。她头晕眼花,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那杂着痛苦的愉悦。第二次高潮迭着第一次的余韵,不再像岩浆,而是像温热的泉。她和裴雪偎依在一处,被腾腾蒸汽烘烤着,肩靠着肩,仰躺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看着焰火在深暗的夜幕里绽放。安之回过神时,外面已安静下来。学生们走了,这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微湿的发被裴雪归至耳后,他的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正在替她清理流出穴口的液体。安之的脸烧得通红。她的情绪总会轻易被裴雪挑起,又同样轻易地被他抚慰、压下。她想说“我自己来”,却发觉连开口也费劲。裴雪的胯间仍然鼓着一块,但他恍若未觉,埋着头,擦得细致又轻柔。“好了。”他清理完,又将绞成细线的底裤拨正,抚平了她微皱的裙摆,“还有力气么?我送你去上课。”这话如果由旁人说出来,是有点不要脸的。就像他明明知道,她没有加他好友,或许只是因为时间太紧,没来得及。但安之对他生不起气,她对裴雪永远有着无限的、不带棱角的柔情。她是喜欢他的,尽管,还不敢说这种感情是爱。“我……能走。”安之迈步时晃了一下,立刻被裴雪扶住了。他垂着眼看她,像在用目光抚摸她的脸,看得那样仔细。“走罢。”依旧是温柔的命令。他们牵着手出了楼梯间。安之落后裴雪半步,一抬头便能看到他的侧脸。裴雪的情绪有些奇怪,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眉头微微蹙起,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她让他不高兴了吗?安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点。她的腿仍有些酸软,好在裴雪走得不快。到了他们先前站立的地方时,他蹲下身,捡起了她掉落在地的书包,又相当自然地拎着它往前走去。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因而这一次换成了安之撑伞,她将伞高举过裴雪的头顶,在深蓝的暗影里轻攥了下他的手。“学长。”裴雪的眉仍然微微皱着,他看了眼安之,不明所以地俯下身来。下一秒,安之踮起脚,在他脸颊边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好了。”她红着脸,语气却还镇定,“谢谢你,小裴学长。”谢他?在那一瞬,裴雪听到了一声很长的叹息。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和安之红扑扑的脸离得很近。明明是他被迷住了心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情欲驱使,但她依旧心甘情愿地把他供在神坛上,毫无怨言地,以自己的纯洁身心作为献祭。……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呢。裴雪想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像蹭一只懵懂不自知的猫咪,但安之又开口了。她的声音怯怯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学长,我们已经加过微信了。”“在三年之前。”“学妹,”裴雪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唇角,“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他的手指暂时放过了阴蒂,却又摸索着探入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刚高潮过的小穴经不起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安之本能地挣扎,却无处可躲,只能将那根手指吃得更深。她无法思考,注意力全在那纤长的东西上,被他顶得闷哼出声。“不要了……”她呜咽着摇头,嗓音却又细又媚,简直不像她自己的,“不要再来了……”武术馆的门响了一下,说话声和脚步声变得清晰,似乎有人在往这里靠近。安之受了惊,穴里层迭的软肉骤然缩紧,咬住了裴雪的手,让他再进不得一寸。“走啊……”她颤着声,扶着裴雪的肩想往旁边挪,“有人……”但裴雪没有动。他在那一瞬摸到了安之的敏感点,没有分毫顾惜地用力碾磨上去。“啊!”安之被逼着叫出了声,不远处的脚步似乎停了一下,随即便加快了。她又羞又急,竭力忽视下体的异样感,带了鼻音低声恳求,“学长,会被发现的……”她越是焦急,快感的冲击便越明显。她的点生得浅,裴雪已摸过一次,称得上轻车熟路。他抵着那一处揉刮、顶撞,明知道安之没有力气,却还是松开了扶着她的手,让她身不由己地往他指尖上坐。这一下顶得安之眼泪都出来了,她头皮发麻,眼白上翻,想叫却叫不出声。更多的清液流了出来,湿哒哒地糊在裴雪手上。就在那群人即将走过拐角之时,裴雪单手拥住了她,利索地转进了楼梯间。这里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他俯身去寻她的唇,湿热的舌缠着她的,舔咬、吮吸,像要把她吞入腹中,吃干抹净。安之面朝着墙,背抵着他的胸口,被他扳过脸来亲吻。她的嘴唇也是哆嗦的。裴雪的手指还卡在她体内,不要命地磨着那一处凸起。她头晕眼花,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那杂着痛苦的愉悦。第二次高潮迭着第一次的余韵,不再像岩浆,而是像温热的泉。她和裴雪偎依在一处,被腾腾蒸汽烘烤着,肩靠着肩,仰躺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看着焰火在深暗的夜幕里绽放。安之回过神时,外面已安静下来。学生们走了,这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微湿的发被裴雪归至耳后,他的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正在替她清理流出穴口的液体。安之的脸烧得通红。她的情绪总会轻易被裴雪挑起,又同样轻易地被他抚慰、压下。她想说“我自己来”,却发觉连开口也费劲。裴雪的胯间仍然鼓着一块,但他恍若未觉,埋着头,擦得细致又轻柔。“好了。”他清理完,又将绞成细线的底裤拨正,抚平了她微皱的裙摆,“还有力气么?我送你去上课。”这话如果由旁人说出来,是有点不要脸的。就像他明明知道,她没有加他好友,或许只是因为时间太紧,没来得及。但安之对他生不起气,她对裴雪永远有着无限的、不带棱角的柔情。她是喜欢他的,尽管,还不敢说这种感情是爱。“我……能走。”安之迈步时晃了一下,立刻被裴雪扶住了。他垂着眼看她,像在用目光抚摸她的脸,看得那样仔细。“走罢。”依旧是温柔的命令。他们牵着手出了楼梯间。安之落后裴雪半步,一抬头便能看到他的侧脸。裴雪的情绪有些奇怪,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眉头微微蹙起,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她让他不高兴了吗?安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点。她的腿仍有些酸软,好在裴雪走得不快。到了他们先前站立的地方时,他蹲下身,捡起了她掉落在地的书包,又相当自然地拎着它往前走去。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因而这一次换成了安之撑伞,她将伞高举过裴雪的头顶,在深蓝的暗影里轻攥了下他的手。“学长。”裴雪的眉仍然微微皱着,他看了眼安之,不明所以地俯下身来。下一秒,安之踮起脚,在他脸颊边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好了。”她红着脸,语气却还镇定,“谢谢你,小裴学长。”谢他?在那一瞬,裴雪听到了一声很长的叹息。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和安之红扑扑的脸离得很近。明明是他被迷住了心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情欲驱使,但她依旧心甘情愿地把他供在神坛上,毫无怨言地,以自己的纯洁身心作为献祭。……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呢。裴雪想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像蹭一只懵懂不自知的猫咪,但安之又开口了。她的声音怯怯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学长,我们已经加过微信了。”“在三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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