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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眨眨眼,点了下头。
萧骋深呼吸:“当年母亲离开西洲前,并不知好友会嫁入将军府,因此两人有过婚约。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结亲互相为好,成为真正的家人。”
“没有婚约信物和凭证,仅仅只是言语很难服众,但这只是我们关起门来说的话,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什么婚约?
燕羽衣再度愣住,扶着萧骋肩膀的手收紧。
先前感叹,若燕寄情身为女儿家长大,必定嫁入皇室以固将军府地位。可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燕寄情原本是该和方怡晴的儿子结亲吗?
而燕寄情,其实就是自己。
这太荒唐了!
燕羽衣用力扒拉掉萧骋的手,拧眉道:“不可能。”
“如果你的母亲并未嫁进将军府,或许有可能实现。”萧骋复又抓住。
“难道我们的母亲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印证这个缘分吗。”
这像是在酒楼听戏文话本,例如牛郎爱上织女,结亲前发现织女是个男人,于是织女觉得牛郎爱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化作女人的身份,所以给了他一巴掌扭头回仙界一样荒唐。
当然,燕羽衣没有将自己比作织女的恶趣味。
只是,只是……他眼前一阵昏花,平复没几天的心情再度惹得气血翻涌,顿时胡言乱语脱口而出:“母亲怎么会让我嫁给你!”
“……”这次轮到萧骋沉默。
他花了好一阵才消化燕羽衣这句话,甚为不解,以为燕羽衣是气疯了:“嫁的是你妹妹,与你有何关系。”
就是因为是妹妹!!
我就是那个妹妹我凭什么不能发火。
燕羽衣抬膝,扬脚,径直将萧骋踹翻。
动作连串丝滑,逃得也极其快速,他飞一般地冲出内室,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冷气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燕羽衣偏就不觉得冷,好像回到当年在军营腊月赤膊晨功的时候。
最近桩桩件件许多事,可就是没有今日这件离谱。
怎么忽然有娃娃亲,为何还是萧骋?母亲当年与方怡晴做蜜友的时候,怎能如此草率地做决定。
万一好友所生的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呢,他还要嫁给他吗?
燕羽衣猛猛抹了把遮挡视线,蒙在眼睫的飞雪,耳旁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后,他更崩溃了。
“别跟着我!”
萧骋长臂一搂,轻而易举地用氅衣裹住燕羽衣,同时将人死死压在怀中,低头张嘴便狠狠对着他的耳垂咬了口。
“萧骋!”
燕羽衣面颊绯红,又气又恼,被啃了口更是觉得萧骋不讲理。
他发了狠地张嘴咬住萧骋的肩膀,两个人在雪地里你推我搡,健康的不敢真对病恹恹的下手,而病了的又肆无忌惮地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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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