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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莫望岚走近定睛观瞧,却忽然唬得他怪叫一声,蹦了起来——绳子末端悬挂着的,乃是一个轻飘飘的人行物什,因为被老树阴影遮蔽,便是林三思也一时没有现。
麻绳末端,如人偶般随风微荡的是一个男童,骨瘦如柴,双手被合捆,高举在头顶,双踝也被麻绳捆在一处,男孩眉目清秀,面腮微鼓,似乎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上身赤裸,身上密布着已褪为褐色的鞭痕,下身着一条不合身的棕色齐腰短裙,显得怪异奇诡,短裙被穿在腰腹,又极为短窄,丝毫不能遮盖男孩的下身羞处,而让莫望岚失声惊呼的,正是男孩玉茎所在之处,一条成人小臂大小的紫色轮状肉虫!
紫色肉虫直径三寸有余,表面被一层寒光凛凛的甲壳覆盖,肉虫尾端悬挂着一只悬垂而下的囊状肉膜储袋,此时由于充盈着液体,在山风的推动下晃动尤烈,肉虫的另一端,乃是一只巨大的环状口器,此刻将男孩的玉茎整个含入,而甲壳下柔软的八对半寸长短的胸腹触足,则死死抱住男孩的一对睾丸和股沟,将自己牢牢固定在男孩下身。
紫色肉虫此时以冲刺般的度反复伸展和收缩自己的轮状身躯,犹如西陲女工族木马中的活塞机扩一般不知疲倦。
“嗯!!嗯嗯嗯!!!”
男孩口唇被封,无法出声,只能出微弱含混的鼻音,也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
“此乃大荒山四大凶兽之一的紫噬,性情残暴,极嗜男腥,一旦嗅探到男子气息,便会潜行靠近,伺机偷袭附上男子玉茎,便如几位所见。”见到三个男人都一脸惊骇,宋清浅心中得意,又欣赏了被吊在门楣之上的男童几眼,复又说到,“若被紫噬的口器吮住,便是大罗金仙也休想甩脱。原本这大荒山底的村寨之中,便多有男子上山狩猎,便成了这凶兽的目标,自然是有去无回,久而久之,便有传说这紫噬以精露为食,得男子则搾饮至死,方才尽兴。”
“这……这不是传说,有些上山男子确为人寻获,其人大都如干柴一般,皮附于骨,精血不存,玉茎黑紫,睾如绿豆,被寻到时多半已不可救,而即便有个别救活了的,也个个神志疯癫,行为无状,便如神魂也被抽走一般。”
“莫公子真是博闻广记,这些当地轶事竟然也如数家珍。”宋清浅微微诧异,侧目凝视莫望岚,“不错,正是如此,世人大多以为紫噬嗜精,不过自我黄龙寨在这大荒山开宗立派之后,不免蓄养了一些,久而久之,也终于通晓了这紫噬的习性,此兽并非嗜精,而乃嗜那男子之尿。”
“……”
林三思看了看宋清浅,又转头望向正被胯间紫噬吮得连连抽搐的男童,一时不知如何搭话,却见小宋师娘望着众人掩嘴而笑,“紫噬嗜骚,而我黄龙好腥,正是补益,如诸位所见,紫噬榨出精露后,便会存于尾囊之中,而口器肉腔并不停歇,更愈湍动,直至精关损毁,尿关崩绝,饮尽方休,而到那时,自有寨子内的姐妹割下它的尾囊,便是一汪至纯至鲜的男豚精露。此等采精榨露的方式,不啻于涸泽而渔,我黄龙寨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不愿的。不过若有人明明自愿上山,却不顾我等照拂美意,一再生事,则难怪我等只得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了呢。”
小宋师娘如银铃般的脆声,有如黄鹂清啼,但言中之意,却如三九严寒,让林莫二人面面相觑,心中惴惴。
“嗯!嗯嗯嗯!嗯嗯嗯~~”
门楣下男孩的刺耳鼻音重新拽回了众人眼光,只见紫噬伸缩越剧烈,每次耸动,都会带动受缚男童如受惊般抽动,而众人抬头,驻足观瞧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肉虫已然伸缩近百回!
“嗯!呃嗯嗯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冷风入体一般的剧烈抽搐后,男孩的悲鸣暂歇,整个幼小的身躯也忽然放松了下来,眨眼功夫,紫噬圆鼓下垂的肉囊中“滋…滋…”,又注入了几簇汁液——凶兽在吞咽之时,已然吸收了作为养料的尿水,而将不能吸收的精露全数排入肉囊。
“此子被人教唆逃跑,可还没跑多远,便被山间放哨的姐妹逮个正着,三姐心善,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便准了紫噬之刑,若能熬过三日,便将他重新放归寨子里。”
莫望岚闻言打了个冷战:这哪里称得上心善?
且不说被这紫噬一味榨取,寻常男童恐怕半日便会油尽灯枯,便是熬过三日,之后又会被捉回黄龙寨继续苦役,下场可比一死了之更惨百倍。
林三思嗅到空气中微微的腥骚,心中暗暗为吊缚着的男孩叹了口气:“那何人教唆于他?”
“教唆他的人此刻正在寨内,几位走得快些,一会儿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见众人面露畏惧,小宋师娘微微一笑,不再理会众人,率先迈步入了山门,林莫二人立刻便被左右女差推搡着紧随其后,而门楣下吊缚着的男童,犹如蹦上了水滩的虾子,一阵毫无规律的前后晃动后,又哼哼唧唧地射出了几滴汁水——他的玉茎此刻犹如拧干的布帕一般,只能不断传递绝顶快感,却并没多少汁液可搾了,而若等到稍后他干射之时,紫噬无法汲取养分,口器的吮动含裹便会更甚三分,将他茎肉的每一寸都舔舐吸吮,直到将他血精尽数搾入尾囊,神魂搾得四散飞逸,无用肉茎再无所出,一对童睾干瘪如纸,男童方才能解脱这绝顶苦海!
过山门又百步,一堵原木垒成的九尺高墙横亘在山脊之上,木墙沿着山脊向两侧延伸,在几十丈外白雾阻隔的视线尽头向着山脊另一侧弯折。
宋清浅当先上前,巨木捆扎而成的大门上,早有两个岗哨女兵远远瞧见,回身便消失在薄雾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一声响亮的呼哨从寨中传出,沉重的木门被铰链拉动,“轰隆隆”向上升起,大荒山麓,黄龙宝寨,终于展露真容。
踏入黄龙寨内,众人眼前是一片校场,校场背后被一片灰瓦白墙阻隔,仅留有几扇不算宽阔的月亮门,校场上此时有二三十个身着金色软甲的女匪正在操练,只见旌旗俨然,刀枪如林,混不若林三思脑中的散兵游勇,倒较江州府中的女差衙役更肖精兵。
见到众人迈入校场,软甲女兵中早有一名凑上前来,在宋清浅耳边低语。
“哦?呵呵,想不到二姐倒是更喜欢泼辣的。”宋清浅微微颔,回看了众人一眼,“几位来我黄龙寨做客,清浅自当将家姐引荐给各位,就请各位移步后院,清浅将二姐介绍给各位认识。”
“宋…宋大人…”就在众人想要继续跟着小宋师娘继续向前之时,队伍最后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却是两名女差托扶着的叶宝悠悠醒转。
“叶公子叫我什么?”宋清浅语带幽怨,香舌忽然自红唇之间探出,在嘴角拉出一片莹润水渍,将残存的干涸白渍卷入口中,“叶公子如此可口,奴家本来都舍不得吃完,还想着让叶公子和二姐好好认识认识呢…”
“娘娘…”叶宝见状,身躯一颤,若不是左右搀扶,又要坐倒在地!
宋清浅虽然酷肖少女,但淫性更甚悍妇,刚才在马车中,原本他勉力迎合,想着让小宋师娘饱饮一番,或许能让自己在寨中的日子稍稍好过一些,哪里想到这宋夜叉,不但一张檀口吸搾之力尤甚乃姐,一只丰盈饱满的巨臀之内,更有一口淫秽无比的菊穴,刚才于马车内,宋夜叉在啜饮鲜露之后,尤不过瘾,便令叶宝仰面躺下,在男童屁股底下垫上了自己的枕垫,自己则跨于叶宝腰间,伸手将留在玉茎上的唇唾稍稍抹匀,没等叶宝出声,“噗嗤”一声蹲坐而下!
一只浅褐色微有褶皱的菊穴,牢牢叼住了方才被吸搾两回的弱茎,自温热的屁穴之内传出的巨大吸力瞬间便重新剥开了龟,将系带之上的软肉置于重重肉箍之中!
“叶公子,是奴家上面这张嘴吸得舒坦,还是下面这张嘴搾得通透?”
“宋大人…”
“嗯?”腰肢摆动,一阵致命旋钮,刚想开口的叶宝白眼一翻,菊门抽动,赶紧闭嘴屏息,紧守精关。
“说呀…叶公子…”
“奴家就想听听叶公子的声音…”
“叶公子这会怎么变成闷嘴葫芦了?”
“不说话的话,奴家可不会停哦…”
每说一句,宋清浅便会先抬臀扭屁,再坐臀提肛,重重肉箍在叶宝红茎之上刷过,甘美之感充溢了男孩幼小身躯的每根神经。
随着宋夜叉一声声轻哼,屁穴一次次箍紧,又一次次放松,在红肿肉茎的表面,犹如有百十个指环套裹着茎皮表面,同时自茎根撸到马眼!
粉白玉臀抬起,菊穴叼吸着涂满淫汁的肉茎,将原本躺在马车底板之上的叶宝整个拽起,腰臀呈奇异的反弓状被牵引向上,绷紧的屁肉间逐渐渗透出细密的汗珠;两瓣满月砸落,菊穴就着已被层层紧箍的龟肉,将整根肉茎齐根吞入,百十根肉箍充盈着淫汁,在被囚禁的玉茎之上,逐一从龟重新撸到茎根,去势甚急,便将男童顶撞在马车底板之上,虽有枕垫缓冲,依旧能够出“咚咚”的擂鼓之声。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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