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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卧室,阳光不再是昨夜那般朦胧暧昧的色调,而是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近乎严苛的光明。
它穿透窗帘,将房间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不留半点藏污纳垢的阴影。
妻子起身,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没去碰我,甚至没去整理床铺。
那柔软得能陷住人身体的床垫,带着我们体温的被子,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昨夜疯狂的余味,都被她完全忽视了。
她径直走向衣帽间。
我侧躺着,睁开眼睛。视线穿过半开的衣帽间门,凝视着她的背影。
光线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一丝不苟的脊背。
那细窄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昨天傍晚在刘家父子身下扭曲纠缠的记忆,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陌生。
仿佛那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某个不堪入目的幻象。
很快,她便换上了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高档的面料包裹着胸部挺拔的线条。
黑色的及膝裙刚刚好地勾勒出臀部的弧度,又止于膝盖上方,露出她那双笔直而充满力量的小腿。
她走到梳妆台前。
我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修长的指尖拿起最专业的化妆品。
眉笔在镜子里划出一道完美的眉形。
眼影轻柔地在眼睑晕染开。
口红的颜色是明艳而不失端庄的玫瑰色。
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带一丝杂质,专业而自信。
一丝不苟的型,精致的妆容,得体的配饰。
不到十分钟,昨天在邻居家那个被粗暴贯穿、全身赤裸、高潮时失控尖叫、淫浪得像一头饥渴的母兽一般扭动的江映兰,彻底消失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端庄优雅、知性干练、手腕强硬的职场精英江总。
她拿起了她的香奈儿包包,穿上了她的高跟鞋。
“咔哒!”
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走了。”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澈,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静,“早餐在餐桌上。”
门轻轻合上。
一切归于平静。
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昨夜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走马观花地来回播放,与她此刻一丝不苟的背影重迭。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扯成碎片。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正是男人所向往的吗?征服这些一本正经的女人,撕下她们理智、文雅、自持的人格面具,褪去她们体面的外衣。
让她们在胯下尽情地高潮失控,让她们所有的优雅、理性、尊严,都溃散成淫荡的碎片,在极致的失态中,释放出最原始的、最不堪入目的情欲。
然后,在天亮时分,又将这些碎片重新拼凑回去,看着她们再次戴上那张完美的面具,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走向她们高光的职场。
而你,才是那个掌握了她们最深秘密,见证了她们最彻底堕落的人。
这种掌控感和颠覆感,如此巨大,如此令人着迷。甚至让人觉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是为了衬托这一刻扭曲的快感。
我起床,随便冲了个澡。
早餐,一如既往地摆在餐桌上松软的法式面包,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一切都井井有条,像是电影剧本里完美女主的设定。
我没有胃口,拿起公文包,下楼。
清晨的小区宁静而熟悉。
绿化带的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几位老人正在晨练。
一切都是那么的日常,那么的平和,与我内心深处的波涛汹涌,形成了讽刺般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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