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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征瞧着红宝石戒指许久。
外头传来脚步声。
管家见到他,喜笑颜开地跑到他身旁,“大少爷,您怎么上这来了?先生太太找您呢,请您一块儿上台做晚宴致辞。”
“来找阿湛。”
“二少爷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今晚忽然来了宴会厅。往年太太生日或逢年过节,他都不回家也不露面。”
“不许这么说阿湛。”
“抱歉大少爷,我多言了。”
“阿湛只是特立独行了些,他本性不坏。”韩征一边往包厢外走,一边说:“他来赴宴自然是为母亲祝寿,往年爸妈生辰,他也送了礼品,这些您不是都知道吗?”
管家没再说话。
不管是上流圈子里,还是韩氏一族,大家对韩湛都有着固定的印象。觉得他玩世不恭、野性难驯,没有半点世家公子哥该有的优良品行。
只有大少爷认为他不坏。
时常为他辩解。
对于送礼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那些礼品都是大少爷准备的,再谎称是二少爷送的,为的就是给二少爷博个好名声。大哥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少有,大少爷还是太良善了。
一刻钟后。
红宝石戒指映入白女士眼帘,周围人惊叹,妇人也喜上眉梢:“阿征,你从哪找来的戒指?花费了不少功夫吧?整日忙着工作,还要给妈准备这样好的礼物,辛苦你了。”
“这是阿湛的寿礼。”
“你又替他打圆场了。”
“不是的妈——”
“好了我知道了,戒指妈收下了,以后别再这么辛苦,空闲的时候多休息,孝顺爸妈也要顾全自己。”
韩征还想说句什么,话未出口,就被旁边的韩父叫住了。男人带着他往宴会正厅走去,要为他介绍人脉资源,与墨家新一任的执行长打好关系。
另一边。
站在时父身旁的时音端庄有礼。
安静地聆听着长辈们谈话,候在一旁乖顺非常。也是很凑巧,韩家的人就在隔壁,他们的对话落入了她耳廓。听完最后一个字,她转过头,视线定格在那枚被白女士仔细戴上手的鸽血摩洛哥红宝石戒指上。
妇人很开心。
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这枚戒指的来由旁人不清楚,时音作为当事人之一最是明白。韩湛从年初开始寻,一直找到年尾,才锁定目标人物金百莉女士。一次求见不成功,二次追到海城,第三次上到皇家游轮,费尽心血终于拿到手。
时音收回视线,离开了热闹的晚宴正厅,往洗手间去了。
她洗了手。
对着镜子瞧了瞧有点笑僵了的脸。
几分钟后出了盥洗室的门,在无人的长廊上待了会儿。她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纷纷扬扬飘落的白雪。有点无聊,拿出手机看了眼室内装修。
她拿到市中心房本的次日,就请了装修团队去弄屋子。
装个年轻人喜欢的风格。
挂中介平台去出租。
每个月的租金少则八千,多则一万五,是一笔稳定且可观的收入。
“时小姐买房了?”
来的人是陆承,他从后方走来,时音点头,没有任何掩饰:“爸妈送的,打算装修一下,到时候出租或自住都很方便。”
“挑好风格了吗?”
“我对这些不太了解,都交给装修公司去办了。”
“早说呀,阿湛有经验。”
“北山别墅是他自己装的吗?”看着也不像,她住进去的那天,家里99%的家具都是新的,他几乎没怎么在里头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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