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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的很,卿何故如此问?”
原来是吃醋了,卫云旗心领神会,在心底偷笑:这人都生气了,怎么还叫自己亲爱的呀?
他又往前凑了几分,眉眼下弯,故作委屈,“攸之,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说出来,我改,你别凶我……”
这招好用的很,冰山瞬间融化了,露出内里的绯红。
阮攸之红了耳朵,屈指在卫云旗额上轻敲了一下,阴阳怪气道:
“你哪儿做错了?无非就是看见漂亮姑娘,眼睛都移不开,还把居住地址告诉了人家。我呀,被你日日瞧、夜夜看,腻歪也正常,我生什么气?”
果然是吃醋了,卫云旗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在恋人身上嗅了两口,笑嘻嘻的打趣: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酸酸的,像是醋坛子打翻了呢。”
阮攸之只觉得自己耳畔像烧着般烫,呼吸也浸入油锅,来来回回都烧的一颗心几乎崩裂。
“你……太放肆了。”
在即将二次生气前,卫云旗才牵起他的手,郑重道:“是我放肆,但说实话,你是最好看的!真的,攸之,我也最最最喜欢你啦!”
严肃的语气,却在说撒娇的话,割裂感很强,但阮攸之只觉可爱,羞恼散去,再对上少年赤诚的眼,他也跟着笑了,垂下头,捻起少年耳侧一缕发丝,轻轻烙下一吻,呢喃细语:
“我也好爱你……”
春风一吹,爱意也洒向四面八方,递了消息给每一棵树、每一株草,唯独没有进所爱之人的耳朵。
——次日。
行至某地,视线豁然开朗,万里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山头,没有一座建筑。
就这样飞了几千米,终于瞧见了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阮攸之放缓速度,道:“我们到了。”
“到了?”卫云旗揉揉眼,嘴角微抽。别告诉我,这间茅草屋是南部的主管宗门?
还真是。
阮攸之停在茅草屋前,先礼貌的敲了敲,没等两秒,便直接抬脚踹去。门砰的砸在墙上,惊醒了里面正在睡觉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衫半开,发丝翘起,半睁着眼,随手拎起身侧抱枕就往阮攸之的方向丢,口中骂骂咧咧:
“谁?哪来的小兔崽子?敢打搅本座睡觉——!”
阮攸之接住枕头,从容不迫的掏出身份令牌,怼到男人眼前,“陈宗主,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声音不大,但落在陈宗主耳中,无异于从天而降一块巨石,直直砸脑门上了!
他被砸的晕晕乎乎,但也清醒了,旋即起身,拉好衣衫,在掌心呸了两口,然后一边用手压乱糟糟的发丝,一边躬身行礼:
“哎呀,主家您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了,小的这儿、这儿啥也没准备,您见谅、见谅哈……”
刚刚还一副宗主做派,转眼比太监还谄媚。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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