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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笑着说:“原来是熟成老练的狂战士。”
白翎在指间来回勾玩着King棋,对他意味悠长地威胁:“早点投子弃局吧,看在时间充分的份上,我还能让你舒服点。”
郁沉在脑中复现棋盘,沉着冷静地用一秒分析完后十步棋,同时弯起唇角:“谢谢你的贴心,有机会我一定好好享受你的「舒服」。”
“从E4走到C5。”
棋盘由64小格组成,每一格都有自己的名称。从左到右标号A到H,从下往上标号1到8。
一开始,郁沉报着编号,白翎帮他挪动棋子。
之后,黑白两子杀入战场中心,形成一片混乱。白翎觉得替他落子麻烦,便也把棋子一扔,向后躺进沙发,闭着眼睛在脑中想象那阴影交错的64个小方格——
开始下盲棋。
盲棋不需要真实的棋盘,棋手可以凭借强大的记忆力在脑海里形成持久的立体图像。每一次阵型变换,大脑就要跟着刷新一次。
白翎曾经不喜欢这种玩法。
它太过耗费脑力,精神力不足的人玩个两三分钟就会脑干生疼,头皮一绞紧,瞬间烟消云散,什么控制步骤都忘得一干二净。
——只属于顶尖高手的炫技游戏。
不过D先生格外擅长下盲棋。
他下起来速度飞快,算力恐怖,几乎不给对方喘.息思考的时间,一度被人怀疑皮下是人工智能。
白翎匹配到他,总是三分钟不到就败下阵来。
这时,对方就会发来一条消息:“没关系,三分钟也很棒了。”
带着浓浓的怜悯意味,让人一看就能把肺气炸。
白翎气不过,三番五次上他小窗打砸,天天丢「开局邀请链接」给他,比空袭投炸弹还猛烈。
D先生脾气倒是挺好,慢悠悠上线,选一个看得顺眼的链接点进去,开好房间,等着白翎。
“开吗?”
“开。”
就这么少言寡语,你来我往,断断续续约了十来年。
白翎三十五岁那年,突然患上了精神障碍。
他注意力涣散,一睡觉就噩梦连绵,连开机甲时都会莫名走神,有一次在半空中失控,差点摔死。
医生诊断,这是他分化失败和激素紊乱导致的后遗症。
建议保守治疗,吃点维生素提高精力。
白翎按医嘱服药,状态却越来越差,严重时甚至神志不清,给别人乱发信息。
【指北灯】:*#%我#@
【Desserped】:坏掉了?
【指北灯】:……不好意思,刚手滑了。
【Desserped】: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手滑的第十七次。
【指北灯】:感谢您记得这么清楚。
【Desserped】:嗯,我会回顾我们的聊天记录。
【指北灯】:?
【Desserped】:我偶尔也会精神不济,要不要跟我学下盲棋,把大脑操热一些,或许会缓解。
【Desserped】:更误。「操练」得热一些。
【指北灯】:大脑嘛,怎么草都行,来吧。
下盲棋不需要实物,没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随时随地开展,随时随地结束。
在D先生的指教下,白翎逐渐养成习惯。他会在野星炮火连天的指挥帐篷里,利用零碎时间来下棋。
每当革命军战况胶着,补给不足,身心紧绷疲惫到极点,他就到网络上四处挑战对手,疯狂攻城掠夺杀得片甲不留,以期缓解现实中的巨大压力。
赢完一圈,最后一站总是去D先生那里。
D先生的棋风强势黏缠,密不透风,属于大开大合的古典浪漫主义打法。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人的后颈,在温柔的窒息中,收卷起毒蛇的尾巴,缓慢将人带进麻痹兴奋的大脑升腾。直到「死」前,也意识不到危险来临。
被D先生盯上的人,便如走投无路的困兽,每一根神经都拉扯到极限,被逼到墙角,踩在崩溃的钢丝边缘,不甘迎接死亡又希望渺茫。在超高压算力的神经紧张中,肾上腺素拉满,整个身体都在为大脑供血,处于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下,甚至一瞬间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能幻听到血液在脑血管中澎湃奔涌,发疯,炙热冲刷。
“Checkmate(将杀)”
机械提示音一响,棋局结束。
从高高的浪潮顶端陡然坠下,跌进底谷,浑身酸软。人到中年的白翎会大汗淋漓地缩进冰冷的被窝里,挣扎捂住羞愧的脸,热裸的肩头乱颤。
对大脑神经极限压榨后,最终解脱,会让人错觉地产生蹦极式的放松与……快乐。
——在战场中,这就是一个孤独老兵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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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