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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三家协同推进antong货代公司的筹备工作,从不是让你以利润让步来偿还人情,更不是让你牺牲自己利益去维系你和我的关系。”
“你将人情折价,换算成利润让利给合作方,会失去核心盈利逻辑。”
“久而久之,你做的便不再是正规生意,而是被人情裹挟、举步维艰的无效努力,最终只会拖垮整个公司。”
佟石:“……”
小腿蹭过来的触感正透过牛仔裤源源不断蔓延,察觉到林安生的举动,他问得磕绊:“可不拿出足够的利润诚意,怎么让人选择刚起步antong。”
林安生:“当然是看前景和实操,我们之前聊过,关于…”
“咳咳,我真要疯掉了。”躺在靠椅上的黄锦榕实在听不下去,摘掉眼罩坐起身,“你们两个怎么一直聊生意。”
谈话被打断,林安生重新坐正,“你‘醒了’。”
席上黄锦榕拉着其他人又喝又唱,借着醉酒抢先扎进林安生车里,一上车就倒头瘫在躺椅上“睡”过去。
林安生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想听我们聊什么?”
“反正不想听利润和前景。”黄锦榕笑得促狭:“要不聊聊你们两个在休息室里没说完没做完的那些。”
林安生也笑:“休息室里的那些不会在你面前讲。”
“还是聊聊你为什么这么八卦吧。”
黄锦榕切了声:“小气,阿石,我跟你讲,我谈恋爱时可是事无巨细都讲给anson听。”
佟石的思绪原本还分割在方才那番生意讨论和小腿的触感上,反应过来他们在聊什么,不免脸热。
黄锦榕和林安生经常互相揭短,谈到私密话题也不避讳,他干脆把目光移向别处,装作没听见。
林安生住的地方在本森赫斯特,从十五街区开回去大约半小时,只是为了送黄锦榕,往相反的方向多行了二十几分钟。
车子停在公寓前,黄锦榕下了车。
见人站着不离开,林安生摇下车窗,“要阿伟送你上去?”
黄锦榕俯身,“你们要不要上我那里坐坐?”
佟石还没开口,林安生已经作势要将车窗摇上去:“送你回来已经耽误我们一个小时。”
胳膊肘拦在窗边,黄锦榕笑得意味深长:“这么着急回去是要干什么?”
他越过林安生冲坐在另一侧的佟石道:“阿石,来我家,我给你讲讲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要如何拉拢客户。”
知道黄锦榕是在故意逗自己,佟石还是直起身子,“太晚了,我就不去打扰了。榕阿哥,今天谢谢你。”
“下次我来纽约请你吃饭。”
黄锦榕“哈哈”大笑,就连林安生也被佟石这副正襟危坐的模样逗得嘴角荡开笑意。
黄锦榕的视线落到林安生脸上,看到那惬意的神情,突然认知到这段时间他的松弛不过是紧绷姿态里扮出来的。
借着夜风,黄锦榕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叹出来。
“anson,希望你能拥有一有个美好的夜晚。”
他的正经没维持三分,挑了挑眉,“好了,没了我这个电灯泡,你们可以继续了。”
车子重新启动,后厢只剩两人,林安生再次率先打破静谧,“要继续吗…”
他停顿半瞬,“刚刚没聊完的话题。”
想弄明白如何让利才能分清情谊和生意,可佟石又觉得黄锦榕说的“继续”或许是指休息室里那个没亲完的吻。
不知是侧着坐的座椅让他不太适应还是青红酒的后劲上来了,思绪飘忽静不下心,他索性转移话题:“我是第一次坐这种迎宾车。”
皮质的加长座椅、摆着精致玻璃杯的吧台,还有前排司机与后厢之间的私密隔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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